叶虽愁几人/妖,沿着楼梯往上走,上面的围栏还趴着不少漂亮女人,伸手招揽着客人。
白游止一手甩着门牌,一手扯着无奇,“无奇,作为我们队里最靠谱的未来妖王,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说完,把门牌往无奇手里一塞,推着他径直进到屋里,反手关上门,把门牌往上门一挂,伸手招来几个漂亮姐姐。
“就劳烦各位陪着吾弟了,他来见识见识,我们几位在外面随意逛逛就行。”
白游止看着几个女人进屋,扭头叫上叶虽愁往楼上跑。
“哎呀,艰巨的任务交给无奇了,咱们还是去找找那难闻的草药味儿在哪儿吧。”
“咦,你怎么不去呢?这种好事,你应该第一个上呀。”温从心玩笑道。
“这不是舍命陪美人嘛,毕竟,在小爷心里当然是各位最重要了!”
白游止正色道,“更何况身为队长,这种危险的任务当然要交给我,无奇年纪太小,万一那东西太过危险,我岂不是害了他。”
林清挑眉,“我怎么觉得,你这样子像是干了点什么坏事。”
“林清,这就是你想错了,我们队长最是英勇,他肯定是为了保护我们,如果有危险,我们队长一定冲在第一个。”温从心笑着点了点白游止的肩膀。
白游止往后退了退,“咱们还是快走吧。”
叶虽愁在后面摇摇头,“你们再聊一会儿,我们等他走了再出发。”
温从心和白游止瞬间进入状态,简直就是精分。
两人身上散发出鬼鬼祟祟的气质,跟做贼一样。
白游止拿袖子捂住半张脸,脚步轻轻,温从心跟在他后面,也遮住半张脸。
叶虽愁沉默,也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林清沉默的看着三个一步一步往前挪动的人,沉思一会儿,抬起脚跟了上去。
叶虽愁往后扭,看见的笔直的林清,伸手扯了扯她的衣服。
林清的视线顺着被扯动的衣角,到叶虽愁手上,目光顺着她的手,移到叶虽愁的脸上。
叶虽愁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看着林清,被这么看着,让人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叶虽愁看林清站在原地不动,又扯了扯她。
“林清,跟上呀。”声音很低,轻轻柔柔的,像羽毛一样落在林清心上。
“嗯。”
叶虽愁和林清这边氛围正好,被白游止一声尖叫打破。
“啊啊啊!鬼啊!”白游止尖叫着,拉住不在状况的温从心,往叶虽愁这边冲。
叶虽愁被林清往怀里一拉,就这么看着刹不住闸的白游止往后滑翔,咚的一声落地。
温从心从地上爬起来,揪住白游止的衣领来回摇晃,“要死啊你!干嘛呢?老娘的脸啊!”
“我是要救你,有鬼呀!别扯脸!”
温从心因为刚才的一顿撕扯,头发有点乱,脸上被路过的仆从不小心泼了杯茶,得亏是凉的,就是头发看起来更加惨重,还多了几片茶叶。
叶虽愁摇摇头,走到让白游止尖叫的房间前面,推开门,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你看错了吧,什么都没有,比你脸还干净。”
“不可能!手都拍我身上了!怎么可能没有呢!”
白游止从地上起来,随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探头,“真的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在这里帮忙的婢女吧,别自己吓自己了。”叶虽愁帮温从心整理了头发,不再理会白游止,“走吧,我感觉那丝气息越来越浓烈了。”
“是吗…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白游止回想着,当时突然从门里伸出一只手,拍在自己肩上,然后抬头看见一张惨白的脸,在然后就是自己尖叫着拉住温从心,然后踩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这么一想,那张脸长的还挺好看。”白游止呢喃着。
“哎!走啊,队长大人。”温从心语气阴阳的喊道。
“来了来了。”
“话说起来,你这个道士,竟然怕鬼!也太奇怪了吧。”
“是啊,道士就是捉鬼捉妖的,怎么还会怕鬼呢?你这个道盟第一的名号,是自封的吧。”
“胡说八道!小爷是为了保护你!我可是第一!”
“切~倒数的吧。”叶虽愁也跟着玩笑。
林清走在叶虽愁旁边,看她笑意盈盈,觉得可爱,不自觉也漏出点笑容来。
“就是这儿,气息就到这里了。”白游止停下脚步,几个人已经到了珍香坊的后院。
“我还是第一次来妓院后门。”
“这里是面墙啊。”温从心伸手敲了敲。
“难道有暗门?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叶虽愁也抬手敲敲打打。
“小说?谁啊?”
“哦,我是说话本。”
……半柱香之后
“这根本就没有暗门啊。”叶虽愁往后一靠,伸手摸了摸,“这墙还挺软。”
林清嘴角抽了抽,“后面没墙。”
“抱歉啊,有点累,想找个东西靠一下。”叶虽愁连忙起身,尴尬的挠挠头。
“还是看小爷的吧!”
白游止抽出一张符纸,用灵力催动,符纸泛起黄光,白游止口中念念有词:“妖邪魔湮,风起灵涌,出!”
(咒词一般,作者不会(○`ε??○))
符纸无风自动,一瞬间泛开,融入墙中,不见踪影。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
“……”
“这符有什么用?你刚才是在跟我们展示你的搞笑天赋吗?”
“这符纸可以引出邪祟开灵门,只要里面有,就会显现出来。”叶虽愁替白游止回答。
“噢,是这样啊,没有门的话,难道是我们找错了?”温从心揪着小辫子转了转。
“在上面。”林清说。
“上面?”
“嗯。”
“那我们上去看看。”叶虽愁掏出灵剑,往上冲,天花板很轻松被破开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