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场预测的结果只有我和明清知道,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域内域外尸骨无存!”
“明清耗尽灵血都找不到问题所在,只有最后那次重现,寻到一丝生机。”
“明清顺着生机往后引,发现就算是那一丝生机,也很有可能会重蹈覆辙,我和明清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试一试,我们找了两年没找到那一丝生机,没想到竟然是在异世!”
“我们窥探天机,才知道早两年就有异世之人出现了,原来她们本应该是世界进化的机缘,可惜问题出在我和明清不知道她们是谁在哪儿,我只能再摆灵阵,小范围在妖盟和道盟寻找。”
“在预测里能看出来,两人天资卓越,我便没有往人域想。”
“只以为是没想到,两人在人域里,还是那种灰暗的家族里,我和明清当时只能放弃,后来明清带回来一个孩子,他说这是另一丝生机。”
“明清看到了那孩子的结局,也看到了那孩子留在那个世界的结局。”
“明清心软了,他决定把那孩子留下。”
魏永康一口气说了很多。
白不才听着,“唉,你应该早些跟我说的。”
“是啊,后来那孩子长大,竟然是圣灵骨,我就想会不会这是天道留给我们最后的希望。”
“她慢慢长大,现在已经17岁了,没想到小愁儿和她们遇见了,异世之人本就不被世界意识所融,小愁儿的出现本就加剧了她们的情况,现在三个人相遇,一定出问题了。”
“我和明清也没办法解决,只能暗暗提醒,不愧是天道选择的机缘啊,她们两个都发现了,不过是选择不同,她们其中一人将小愁儿带来的来自驱逐的伤害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不是为了小愁儿,她以为这是世界意识对所有异世之人的排斥,她不想让她的同伴出事,所以一个人全部担下了。”
白不才皱眉,“她们二人本就是机缘,若只是因为叶虽愁出现带来的排斥,应该也不会有多严重,可能这本就是天道的磨难。”
“恐怕天道也不能保证世界进化成功,她们二人就好像是天道赌一把的抉择,只看是两人中那个生那个死了,只看活下的那个人的选择,如果想要死去的重生,那世界就会进化,若是性情偏激,恐怕是生灵涂炭。”
“只是天道也没想到,你们会自己寻找生机,并且带来了一个被世界完全排斥不容的人,加快了世界进度。”
“是啊,也不知是福是祸。”
“只希望转移所有排斥的是那个偏激的,这样就算她死了,另一个也只会寻找生机,促进世界进化;而不是拉着所有人一起走向灭亡。”
魏永康说完,显得非常沉默,整个结界内的氛围变得非常沉重。
白不才缓解气氛安慰道:“凡事往好处想嘛,说不定就是好的样子呢,来来来,再点点吃的。”
两人心境变化极快,又回复了,吵吵闹闹的样子。
都在心里感叹,‘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不要再找事了,希望处理域外的事顺利,愿一切皆好。’
——
第二天,阳光依旧明媚,叶虽愁因为昨天的胜利,今天异常兴奋对接下来的比试充满了期待,早早就起了。
叶虽愁探头看着静悄悄的茗坊(皇帝安排的住所),就知道一定是自己起的太早了。
叶虽愁蹑手蹑脚跑到御膳房,果不其然,里面热火朝天的准备着各位贵人的早膳。
然后,小心翼翼的端出一道道小巧精致,但不太好吃的菜品。
叶虽愁一想到自己要吃这么些玩意儿就浑身难受。
叶虽愁想反正时间还早,就去万家茶楼吃个早饭吧。
“嗯…虾饺、小笼包、肠粉…先这些吧。”
叶虽愁点好单,坐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今天阳光真好啊!”
——
吃饱喝足叶虽愁心满意足的朝比试场走去,一路上哼着歌,想着晚上去吃些什么。
“你快迟到了。”白游止看着不慌不忙的叶虽愁,比赛了一天,倒是第一次遇见比自己来的还晚的。
“不着急,还有一会儿呢。”叶虽愁笑嘻嘻的,“你等了许久吗?不好意思啊。”
“无碍。”白游止才不会承认自己也是刚刚到,“小爷大度。”
白游止微微仰头,装深沈。
叶虽愁眯了眯眼睛,往前一凑,白游止吓了一跳,往后踉跄一步。
“你,不会也刚到吧?”叶虽愁说的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那你还那好意思说我。”
“不要再说废话了,快开始吧,耽误小爷的时间。”白游止踏上试台,检测灵力响应,开始计时。
可能是被叶虽愁拆穿,从没被人下过面子白少爷,有点恼羞成怒,不给叶虽愁反应时间,翻身一个侧踢,裹挟着灵力的风刃朝叶虽愁袭来。
叶虽愁脚尖轻点,凌空向后翻身,手里的灵力涌现,一个个白色的光球浮现在空间,围绕着白游止,手掌一翻,光球朝白游止冲去,一个个炸开。
白游止被光球的光晃了眼睛,只能快速结起灵印抵挡。
叶虽愁也被光弄的有些晃眼,毕竟没咋练习,使用不当。
叶虽愁刚刚站稳,白游止的攻击就跟着来了,叶虽愁急忙抵挡,还是被灵力轰的向后几步。
叶虽愁唤出短刃,朝白游止刺去,白游止也唤出自己的灵剑抵挡,叶虽愁将短刃侧过,堪堪划断一缕青丝,却因为横空转身,失去防御。
白游止趁机抓住漏洞,灵剑带着凌厉的灵气将叶虽愁出局。
叶虽愁被灵力挑出场内,坐在地上,还有点发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一定要好好练习!
白游止看她在地上坐着一动不动,心里不安,‘怎么回事?别是把她给打成傻子了吧?’
白游止跳下试台,用剑柄碰了碰叶虽愁,“哎,你傻了?一动不动,是要讹小爷吗?”
叶虽愁抬头,眨眨眼,眼里生理性泛起泪花,白游止看的一惊,女子都这么脆弱吗?
‘能和小爷排在一起,昨天应当是没有败绩,是被小爷打击到了吗?’白游止思维发达,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叶虽愁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