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去办手续回来后,沈烟华会在第二天被接回家,宋温致明白,这可能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宋温致送走沈父沈母后,把自己埋进了被子了,眼泪沾湿了被褥,“烟花,我好想你,我们不是还要一起开大学的吗,你怎么食言了,怎么…食言了啊!”宋温致把自己裹的更紧,不小心拉倒了伤口,“嘶——”想着(一定很疼吧,一定很疼吧…)。
……
宋温致边问路边向太平间走去,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似的,看着闪着红光的字,宋温致停下了,迷茫的看着,呆呆的看着。
沈烟华的灵魂从身体里坐起,回头拼命想回到身体里,想哭,想他的温致“这是我吗?这是我吗?”虚泪滴下“我还要和温致一起考大学的,还要……一起考大学的,考完大学…就没人能困住我们了”
太平间的门被推开,沈烟华看清了来人,是他的温致,赶忙躺下,生怕吓到他哥。宋温致走到沈烟华身边,掀开白布,轻轻摸着那苍白的脸,哽咽道“烟花,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我,这么多伤很疼吧…”沈烟华伸了伸手,发现宋温致没有什么刚开始还有些庆幸,“温致,你…看不见我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见宋温致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觉什么,沈烟华心中满是酸涩(我哥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声……音)
“有人在里面吗?”外面传来值班护士的声,明显的胆怯。沈烟华大声答到“有人,我的温致在里面”,没有得到认何回应,只听宋温致清了清嗓子说道“抱歉啊,这么晚我来着看我的爱人吓到你了吧,实在抱歉”,护士还在门外“先…先生,快出来吧,大晚上的怪吓人的,我可以送你回病房的”,“好,我这就出来,抱歉啊”,说完,低头便和沈烟华说到“烟花,我走了,我可能见不到你了,我会好好的,下辈子过的好点,别在遇到…我了”言罢,宋温致又红了眼眶。
沈烟华还在愣神,宋温致却早以走出了太平间
“我叫姜维,叫我姜护士就行,别…别太伤心”姜维一直说着,好像在抒发这刚才的恐惧,宋温致双眼无神,似有似无的听着,眼看快到病房了,姜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道,“先生,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先生也早点休息”便走开,只听一道好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宋温致“谢谢了,刚才吓到你了,抱歉”
言罢,便进了病房。走到窗前月光皎洁,反射的光照进了病房,好像穿透了一切罪恶,一切不幸。“没有你我会陷落…”医院里的油桐花,开的很茂盛,在宋温致眼里只是一片模糊。
“新来的,这是;豁,你死的孩挺惨,车祸?”,“哈哈哈,老郑就别看人家尸身了”,“是咯,是咯,郑爷爷”沈烟华恐惧了一瞬,但很快也冷静下来了,默默的看着形态各异的“灵魂”过了这么久了,应该要说是【鬼】了。
“哎,小子;当鬼感觉怎么样”,“看你说的看样子像刚死还是灵魂,可别乱说”。“嗯,你们随便叫,我叫沈烟华,各位如何称呼?”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哥哥,我叫白斐 ,我是心脏手术失败死的,我爸爸说过在这待一晚就来接我,不过我爸爸一直没来接我。”
“我叫丁俊伟,我啊…可能比你们死的惨,我是被炸死的!我老婆跟被人跑了。想来就气。”
“老朽,自然是病死的,被家人遗忘,便留在此处。”
……
沈烟华忍不住发问,“您们为什么不出去呢?变成鬼,不是很自由的吗?”旁边的鬼,嗤之以鼻,丁俊伟,道“还得看你家人或是你爱人有没有良心,把你带出去,好好安葬,不然就只能在医院里转哟,晚上还不能经常出去,阳气吸的多了,会吓到人的,是不是看这就你一个尸体,有点疑惑…”,白婓接道“我们的尸体被医院给火化了”沈烟华笑笑
……
走廊响起讨论盛,“又来了个爹不疼,妈不爱的小子,就在哪太平间放着呢”以后这个医院就要变成鬼医院咯”,“可不是,就昨天收的那个,啧啧啧,可惨了给人捅了,送来的时候还出了车祸”,“豁,是挺惨,长的很好看,真是可惜了”
太平间里沉默了,没一个鬼去看沈烟华,沈烟华笑笑,“没关系,死都死了,想聊就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