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走后,宋予安让秦软卿去客厅,自己收拾饭碗。
秦软卿只好陪无忧无虑玩了一会,无忧活蹦乱跳,因为有了陪伴,更何况无虑还是个猫界大美人的三花猫,不过好像它俩都是母猫。
宋予安收拾完走出来,她们坐在地毯上,秦软卿靠着她的肩膀 。
“卿卿,向公司请个假吧。”
“嗯?”
“我们去旅游放松一下。”
“好。”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外婆的离世,后来是丁华的伤害。
宋予安打算带她去旅行放松,秦软卿向公司请了半个月的假。
她们选择自驾游,开着车在路上行驶。
她们看见了草原,牛羊成群,空气新鲜,音乐肆无忌惮响彻车间。
放眼望去是此起彼伏的山脉,金黄色的天空,像一道暖光,一片青葱的草地,风吹抚着大地。
路上鲜艳明亮的雏菊盛开,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抬眼望去,候鸟归来。
秦软卿专注地拍下遇到的风景,宋予安不动声色望着她。
下一站看了湖水,她们在桥的对面,看到半圆的桥洞,水里映出一个圆,有人撑着船驶过,一颗枫树被夕阳衬得红艳,清澈的湖水泛起波圈,一朵花飘落,沿着湖水流去,鱼儿在肆意自由地游戏。
秦软卿拾起那朵花,擦拭干净,放在她的耳朵上,笑着说安安真好看。
温柔的风吹向她们,宋予安抱住她想把她融进身体里。
金黄的光打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蕴染着她们。
下一站看了雪山,在蔚蓝的天空,月亮照耀着银装素裹的树,平静的水面倒影着画面,一时分不清是现实更美,还是水中的景色更美。
下一站看了冰雕雪人,雕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宋予安怕秦软卿冻伤,给她买了手套,耳帽,围巾,全副武装的她可爱极了。
晚上大雪纷飞,她们在大街上听到了小提琴,歌声悠扬,动人心弦,宋予安安静地驻足,身边不再是孤身一人。
此时此刻,雪花飘落在她的发间,围巾,风衣……还有,她的心里。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下一站去了寺庙。
宋予安插上香烛,看着金碧辉煌的佛祖跪地,虔诚祝愿:“愿她此生无病无灾,快乐安康。”
秦软卿双手合十祈祷:“愿她幸福快乐,我们岁岁年年。”
最后一站去看了海,粉紫色的天空,颜料像被泼墨上去,浪漫梦幻,云百般变化,各有千秋。
傍晚时分,海和天空都是静谧的蓝色,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那是她们第一次亲吻的地方。
宋予安抱住在她耳边诉说:“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烟花灿烂,星空璀璨,你是高悬清冷的明月,我是孤寂暗淡的星辰,我在你身边陪伴,你在我周围照耀。
宋予安想要做星星,因为月亮太显眼了,是高不可攀的,万众瞩目的,被偏爱着的,她希望她的爱人就是如此,而星星默默陪伴,她左右就很好了。
在月亮的见证下,她吻住了她。
回来之后,两个人洗完澡,趴在床上带着笑意,看这几天拍的相册。
旅游的这段时间,秦软卿心情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过得很开心惬意。
宋予安和她接吻,浅尝辄止。
秦软卿明白宋予安是害怕,她会因为之前王光的事有了创伤反应,所以克制,她捧着她的脸,亲她的嘴角。
“没事的,安安,只要是你,我都可以。”
宋予安吻住她,白皙的手挽上纤细的腰,眼里是无限温柔……
最后是极致的愉悦,两个人带着满足和倦意入睡。
周末,何夏琳去教学钢琴,年宜春勤奋地像好学生,总是孜孜不倦地向她请教问题,不过跟钢琴的话题无关。
“夏琳姐,你四年前一直在生活在这里吗?”
“是啊,我没怎么离开这座城市。”
年宜春继续追问:“某天雨夜,你是不是给人递过伞?”
“嗯?”何夏琳回忆起来,思考了一下:“这些年我给人递给伞挺多的,不知道你说哪个,一个是老太太,一个小孩,还有一个是……蹲在地上哭的女孩子。”
何夏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年宜春一瞬间心里涌起巨大欣喜的海浪,望着她笑。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除了上课,年宜春经常约她看电影,一起吃饭,偷偷给她买礼物,还帮忙给她找到合适的房子。
“夏琳姐,一会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
年宜春拉着她的衣袖:“去嘛去嘛,我买了两张票。”
何夏琳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终心软同意。
电影是大话西游,当结尾的音乐响起,苦海,翻起爱涌……年宜春百感交集,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流泪,何夏琳看到她嚼着爆米花,鼻子一抽一抽的吸气,有些失笑,拿了纸巾递给她。
“结尾曲的那首歌太好哭了……”年宜春接过纸巾,擦着红肿的眼睛,她发现旁边的人非常平静:“唉,夏琳姐,你怎么不哭?”
何夏琳笑着解释:“因为我看过了。”
年宜春本来想说她也看了很多遍,但是又觉得看了那么多遍还哭,失了面子,只能嘴硬。
“哦哦,怪不得,我是第一次看,理解一下。”
在何夏琳生日的时候,年宜春给送了她一条手链。
四叶草五花手链镶嵌着黄金,何夏琳知道是某个奢侈品牌的:“谢谢你小春,有心了,但是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
“生日快乐,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年宜春执意递给她,扯开话题:“夏琳姐,你最近是不是在找房子啊?”
“你怎么知道?”
“因为之前练琴的时候,我听到你接电话说要搬家。刚好我有一个朋友,小区环境和安保都挺好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嗯,好啊。”
于是年宜春带她看了房子,何夏琳觉得环境不错签了合同,年宜春跟她一起搬家。
年宜春见到坐在轮椅上的何晨,没有想到她还有一个弟弟,她友好地打招呼。
“你好,我叫年宜春,是你姐姐的朋友。”
何晨看到她的目光微微诧异,但是没有恶意,开口介绍:“你好,我叫何晨,是她弟弟,谢谢你帮我们找房子,帮我们搬家。”
这是夏琳姐把她帮忙的事跟家里人说了?
年宜春爽朗地笑了:“哈哈哈,不客气不客气。”
何夏琳在相处一段时间后,觉得年宜春是青春秀丽,活泼开朗的,由于要忙碌工作和照顾弟弟,她没有细想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可否认的是,年宜春确实帮了她们许多。
只是某天发生了改变,何夏琳喝醉了,灯光下望着年宜春的脸,柔软的唇,情不自禁吻了她。
两个人第一次接吻,何夏琳还不得要领,只会蜻蜓点水的试探。
年宜春被吻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反应过来,抱住回吻了她,吻开始变得热烈,呼吸急促,心跳不止,何夏琳任由她吻着。
醒来之后,何夏琳发现在年宜春家里,她想逃。
“夏琳姐,你醒了?昨天的事还记得吗?”年宜春听到动静也醒了过来,望着她局促的样子笑。
“昨天喝多了,记不清了。”何夏琳眼神躲闪,心里懊恼。
年宜春诚恳认真看着她:“那我告诉你,昨天你吻了我,我们接吻了。夏琳姐,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何夏琳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小春,昨天的事我们忘记吧……我还有一个弟弟要照顾,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我也可以帮你照顾弟弟啊。”
“因为我……”何夏琳慌乱找了个借口:“有喜欢的人。”
“那你还亲我!”
年宜春胸腔起伏,气得脸都红了。
于是两人不欢而散。
何夏琳生活又变回平静,她一直以为她早已习惯这种生活,可年宜春出现后,总是跟她分享趣事,一起逛街吃饭,陪伴她的生活,离开后,不过是恢复原样,可心里逐渐空荡失落起来。
年宜春生日那天,在酒吧里借酒消愁,宋予安需要回去陪秦软卿,让何夏琳帮忙来包厢接她。
何夏琳赶来看着醉醺醺的人,将年宜春送到家,害怕她宿醉难受,哄她喝酸梅汤。
“小春,喝一点,不然身体难受。”
“是你吗?夏琳姐。”
“嗯,啊予让我帮忙送你回家。”
年宜春泪流满面:“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为什么还要管我,还是说你骗我?”
何夏琳看到她秀气的脸,如今满是泪痕和委屈,再也说不出来让她难受的话。
年宜春猛然抱住她,开始吻她。
“小春……”何夏琳尝出她唇里浓浓的酒味。
“你喜欢我对不对?不然你早就推开我了。”
年宜春吻了一会,放开了她,等待她的回答。
她的唇红得不像话,不知道是酒染上的,还是刚才的吻。
何夏琳心里五味杂陈,喜欢吗?
那次她醉的时候,主动吻了年宜春,何夏琳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许是酒精做祟,或许她消耗了太多情绪,又或许是灯光下她的眼睛,柔和,藏着爱意,她再也忍受不住,只想感受她唇此刻的温度。
最后的答案,年宜春心跳呼之欲出,她选择沉沦回吻了她。
我生活在黑暗中,偶尔遇到一束光把我照亮,我想让她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