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软卿早上醒来的时候,想起宋予安温柔缱绻的吻,脸开始微微发烫。
她的额头没有宿醉的难受,难道是酒精度数的问题?浑然忘记酸梅汤的事。
她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化了个淡妆去公司。
公司里,她的工位上摆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软卿真是好福气,这个月都收到三束花了。”
“那是因为软卿姐长得好看啊,他们有眼光。”
同事打趣之后,开始各司其职。
年宜春看在眼里,拿出手机发消息给宋予安。
“你要有情敌了。”
“?”
“我们公司有人给软卿姐送花,这个月都三次了。”
“谁啊?”
“不知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然后让年宜春发地址给她。
“嘴硬。”她笑着回复。
下班后,秦软卿拿起包,离开公司。
凌飞看到秦软卿工位的花没拿,连忙按住电梯,紧随其后,在楼下叫住了她:“软卿姐,你……这几天方便请你吃饭吗?”
“有事的话,我们可以在公司谈的。”秦软卿婉拒。
凌飞赶紧表白:“秦软卿,我喜欢你,你有对象吗?”
秦软卿停下脚步看他:“花是你送的?”
他点头。
“我不喜欢红玫瑰,以后别放我桌上了。”秦软卿继续往前走。
凌飞跟随她的脚步,刚想问你喜欢什么花,秦软卿的后一句。
“我有喜欢的人。”
犹如晴天霹雳,砸得他措手不及。
宋予安在偷偷观察着,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到那男的愣住在那里了。
秦软卿看到宋予安出乎意料的欣喜,来到她面前,眼神带着期待:“安安,你……这是等我下班吗?”
“没有,我等小春。”
听到回答,秦软卿低下头,心里有点小失落。
不一会,年宜春出来了,拍宋予安的肩膀:“等我下班呢?”
宋予安点头。
年宜春开始思考人生大事,手摸着下巴:“我们一会去哪里吃饭?”
“要不我们回家吃吧。”秦软卿提议。
“好啊,软卿姐。”年宜春眼睛亮了起来:“我能不能蹭饭?我还没有尝过你的手艺。”
“当然可以。”秦软卿笑着应她。
于是三人开车去买食材。
“今天吃什么?”
宋予安接话:“糖醋排骨,可乐鸡翅。”
年宜春无语:“这不是你爱吃的吗?”
秦软卿笑着问她:“小春,你想吃什么?”
“我想……”年宜春本来想口若悬河,列举一大堆美食,但还是矜持克制说了两个:“西红柿炒鸡蛋,油焖大虾。”
“嗯,那我们就做四道菜,还有一个汤。”
食材买完后,她们两个趁着秦软卿不注意,偷偷买了一些鸡尾酒。
回到家后,秦软卿穿着围裙,宋予安和年宜春帮忙打下手,处理食材。
“啊予,这虾好吓人啊,还活蹦乱跳的。”年宜春不敢下手。
“嗯,好过死虾。”
“为什么?死虾又不会动。”
对于年宜春的智商,宋予安不可否认,她的脑回路有点问题,耐心解释:“因为死虾不新鲜,口感不好。”
年宜春这个人好像不适合进厨房,她打鸡蛋的时候把蛋壳打了进去,西红柿切成奇形怪状。
年宜春尴尬地笑笑:“失误失误。”
秦软卿看到她惨不忍睹的成果:“没事的,小春。”
宋予安问她:“你今天要不要学习一下糖醋排骨?”
“阿予,你还想吃啊?”
“……你学一下,省的你再祸害别人。”
我不会再吃你的黑暗料理。
年宜春抱着学习的态度,看着糖醋排骨的操作。
“啊?糖醋排骨先焯水啊?我之前都没有焯水。”
“熬好糖色,下入排骨,这步对了,但是就放一点点盐吗?我之前放了三勺盐。”
“加完调料,还要加水焖煮啊?我之前几分钟就出锅了。”
听完年宜春的话,宋予安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把她当实验小白鼠呢?
她真想拿生虾端上饭桌,说这是刺身。
一个小时后,菜上齐了,色香味俱全,三个人开始入座。
年宜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忍不住夸赞。
“太好吃了,像妈妈的味道。”
“她不是你妈妈。”
宋予安严肃地纠正。
年宜春被她的表情逗乐:“哈哈哈,阿予你怎么那么搞笑,形容词而已。”
宋予安开始剥虾,放在秦软卿碗里,一会又剥好几只,放在秦软卿碗里。
年宜春看到宋予安都剥一半的虾了,自己的碗里空空如也:“宋予安,你干嘛呢?把我喜欢吃的虾都给软卿姐了,我的呢?你怎么不帮我剥一只?”
“嗯。”
宋予安象征性给她剥了一只。
年宜春服了她重色轻友,见色忘义的样子。
奈何饭桌上,年宜春吃得心满意足:“软卿姐,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我以后能不能经常来蹭饭?”
“当然可以。”秦软卿吃下剥好的虾,笑着答。
宋予安认真提醒道:“那你只能打下手,不许下厨。”
年宜春不满,好不容易被激发出做饭热情:“为什么不能下厨?明明今天我的厨艺也进步了,西红柿炒鸡蛋,鸡蛋是我打的,西红柿是我切的,味道多好吃啊。”
“因为好吃的是调料,不是你的食材。”宋予安一针见血。
年宜春轻咳一下,好像也是……
“饭菜好吃也有小春的原因,因为她的食材处理得很好。"秦软卿给了她台阶。
“就是,连大厨的都这么说了。”
年宜春语气轻快,她对自己的厨艺自信回来,手撑在桌子上,拖着下巴惋惜:“那我以后做饭,阿予应该没口福了。”
“嗯,这福气给别人吧,我无福消受,承受不住。”
宋予安不留情面,年宜春说一句,她怼一句,显然是不相信她的厨艺,年宜春往她的肩膀锤了一拳。
秦软卿看着她们笑,吃完后收拾,然后去洗澡。
她们两个人在地毯上,开始谈天说地,开了好几瓶从超市买来的酒。
“好你个宋小安,竟然偷偷跟软卿姐同居不告诉我。”年宜春戳她的肩膀指责。
亏我帮你发现情敌,给你打探敌情,你来的时候还逢场作戏。
“合租。”宋予安慢悠悠喝了一口酒。
“这跟同居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同居是恋人,她可以干坏事,合租是室友,她只能趁秦软卿喝醉的时候偷亲她。
年宜春接着八卦:“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予安如实回答:“有一段时间了。”
“你今天看到是谁送花没?”
“嗯,看到了。”宋予安乖乖点头:“是一个丑男人。”
年宜春忍不住笑她诋毁人家:“你知道他的背景吗?他爸是我们年氏旗下医院的一个主任。”
宋予安一脸不屑:“哦,才只是个主任啊。”
“他爸是心外科的,很有威望,我家医院好不容易抢过来的。”年宜春娓娓道来:“但是呢,家境肯定比不过你的啦。”
不过,说到家境,年宜春想起来,当时她在国外打电话,觉得宋予安的妈妈很冷漠无情,关系很僵,她的脑子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阿予,你不会……不是你妈妈亲生的吧?”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年宜春想说枪击案的事,又怕伤害到她,只能胡思乱想一个理由:“因为…因为…因为你姓宋,她姓祝啊。”
年宜春说完发现不对劲。
宋予安像看傻子一样,确定她是白痴了:“你真聪明,竟然能想出高深莫测的答案。”
年宜春也明白她的话有些荒唐,不好意思笑笑,两个人喝完酒后,年宜春醉得不省人事。
宋予安开始思考,她一会睡哪,琴房?不行,她要工作,她的房间?不行,她有洁癖,秦软卿的房间?更不行……
唉,想到了。
宋予安在安顿好年宜春,在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后,跑去秦软卿的房间。
“安安?”秦软卿看见她出现在房门,有点诧异:“怎么了?”
宋予安面不改色:“小春喝醉了,抢了我的房间。”
年宜春全身打了个冷颤。
“那,你今天是要跟我一起睡吗?”
“嗯。”
她们一起躺下来,身上都是洗完澡沐浴露的味道,秦软卿开了一个小台灯,给宋予安盖好被子。
宋予安抱着她,她睡觉喜欢抱着东西,而且,她身上好香。
幽暗的灯光下,秦软卿好像还能看到她的泪痣,她觉得现在的她比星空还要美丽,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
空气静谧又暧昧。
宋予安慢慢靠近,望着她的双眼,视线来到红润的唇,呼吸急促,鼻尖对鼻尖,喷洒着气息,倾身,吻上了她。
上一次生日是她醉了,这一次是两个人清醒着,感官更加强烈。
安静的夜里,呼吸声渐渐沉重。
秦软卿搂住她,开始回应,唇齿纠缠,品尝她的味道,感受她的呼吸。
她的眉眼如画,清丽温柔的脸染上了红晕,像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坠入凡尘。
宋予安含着她的唇辗转,吸吮,舔舐,又轻咬她水光的唇……
隔壁的年宜春快要冻死了,宋予安给她开完空调就走了,给她开的制冷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