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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宁焉前阵子呼吸道感染,嗓子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唱歌。

经纪人把不太重要的通告、活动、录歌工作和宣发都推了。让宁焉在家里修养。

业内常说,但凡迈进演艺圈、娱乐圈,最忌讳久不露面的修养。

得亏她红的早,专辑出了一张又一张,老歌挂在平台榜单前几,倒也不影响什么。

整整一个月,宁焉的小日子悠闲得不像话。每天遛狗、健身、画画,兜里揣一本便签和笔,想起来写上两句不知其意的词。

直到入秋,天转凉。

一个制片人朋友说是环球商业开办画展,创办人附庸风雅,在席间闲聊想请著名歌手宁焉莅临。

画展办商演,宁焉没笑,倒是被对方的用词给乐笑了:“文化人讲话就是不一样,看得起我。”

朋友伸手比出一个数字:“一首歌,一百万。”

宁焉是个俗人,当即给了联系方式。

由制作人牵线,宁焉的经纪人任虹颖和那边沟通演出细节,定好演出时间和歌曲、当天的妆发。

画展开业当天,宁焉早上六点和化妆师、造型师过来。

甫一踏进画展,宁焉心想:是个搞艺术的。

画展内饰以性冷淡的侘寂风为主题装饰,浅灰艺术漆的墙壁,营出枯寂粗糙的肌理质感;水泥自流平地面,光滑素净,搭配无主氛围灯,光晕柔和。

这样色调浅淡的主题与色调大胆的名画对比,鲜艳和高饱和度直击眼球。

宁焉驻足,视线落在一幅画上。

前来接待的小助理,一张红扑扑的脸盯着宁焉。

女人没有化妆,灯感落在她白皙肌肤上,显映出细腻绒毛,眼神柔软温和,并不张扬和凌厉,鼻梁小巧,唇形精致,泛着健康的粉色。

“宁小姐,我好喜欢你啊。”

宁焉扭头,漂亮的眼睛浸着笑意,还有迸发的惊喜,让人觉得喜欢她,是她莫大的殊荣,明明她已经很红了。

“谢谢你的喜欢。”

“不、不客气……”小助理都结巴了,“还、还有时间,您可以看个够……”

宁焉没有看很久,随后跟着小助理去休息室。

拱形门洞连接楼上与楼下。

楼下是地下室,灯光选用昏暗色调,中间有个半圆弧的小型舞台,周围用吧台环绕,侧面是酒柜,立着昂贵的洋酒、红酒、香槟等。

一行人进了休息室,化妆师摆上化妆品,造型师挑了几件礼服让宁焉试妆。

这个妆化了将近三个小时,宁焉熟悉歌词,时间倒也过得快。

到十点多,展厅陆续来了不少顾客,侍者端着酒水果盘穿梭在西装革履和礼服之间。

创办人亲自来休息室与宁焉打招呼:“第一次见到真的宁小姐,鄙人好荣幸!”

创办人叫袁敏达,四十多岁。

宁焉看过他的资料,袁敏达是有名的画家,祖籍内地,十几岁去香港。

本次展品并不是袁敏达的作品,画展最有名的是商玄的画,由省博物馆外借,包含袁敏达本人收藏、借调其他画家的作品。

这样的人脉,足以可见对方在A市的实力。

袁敏达的口音不免带了点儿港腔,讲话幽默,别有风趣。

宁焉言笑晏晏,礼貌寒暄。

谈话结束后,袁敏达顺势而为地邀请宁焉吃饭,她没有拒绝,笑着应下。

“宁小姐爽快。”

“和袁先生吃饭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内地的女明星真会讨人欢心——”

宁焉继续微笑,没有纠正他,是歌手。

十一点半宁焉出场,熟悉的前奏响起,宁焉缓缓从侧面而来。

妆发浓艳,一席品牌高定,黑色赫本风的抹胸礼服,紧致地勾勒出腰身,佩戴的首饰并不复杂,只戴着黑色袖套,将简洁与高级写实。

宁焉的出现短暂地引起小轰动,这是众人一开始并不知晓的。

二十五的宁焉代表着什么呢?

十六岁以一首《心灵》火遍全国,誉为天使吻过的嗓子,十八岁签约国内影响最大的音乐制作公司曲特,陆续推出个人专辑。

宁焉的歌有些传唱度很高,比如励志、甜美、伤感的歌。但她的风格多变,以至于有些传唱度很低,比如古风、摇滚、戏腔等。

出道九年,更是将最佳女歌手奖、原创歌手奖拿到手软。

火,也是在意料之中。

两首歌结束,前来要签名的人不少,宁焉一一签完,被助理送去休息室。

下午六点还有一场。

宁焉吃完餐,助理说下午来看展的人因她的缘故变多,但空间无法容纳,已经停止放票。

她点点头,并不在意,她知道自己的影响力,但这是主办方的问题。

-

“阿声,你喜欢吗?”

廊道里,身着旗袍披着流苏披肩的贵妇,优雅地欣赏两旁的画,偶尔侧身低声细语地问身旁的男子。

文冬声跟在母亲庄静娴身旁,光晕落拓的身材清瘦,穿着质地精细、款式简单的白色衬衣,理着干净的短发,眼眸并未对画流出惊艳和欣赏,温和平静地摇头:“不喜欢。”

庄静娴叹息:“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艺术细胞的,整天就知道待在实验室。”

文冬声垂下双眸,盯着脚下的水泥自流平,心道:难以保养,容易开裂,研发新型材料的科技技术还不够成熟。

庄静娴带着文冬声上三楼看完返回二楼,发现人群渐多,三五成群挤在一块兴奋地讨论,倒不像是看展。

“宁焉在地下室吧?”

“几点钟啊?”

“六点!”

文冬声恰时抬起头,一个背对着他的人撞上来,对方吓得转身,手中的酒洒在他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

红酒泼墨似的晕染白色衬衣,犹如挂在墙上的抽象画。

文冬声掀起眼皮看向对方,深眼窝下的目光依旧淡薄:“没事。”

只是粘腻感和酒味袭来,他绷紧身体,挑剔地略微弯腰,隔开衣服与肌肤的相触。

文冬声脾气态度谦和,好到对方感激,庆幸自己运气好,今天来看展的人非富即贵。

袁敏达匆匆赶来:“文夫人、小先生抱歉,让你们受惊了……”

庄静娴的脾性也很温和,摆摆手说无碍。

袁敏达让助理赶紧带文冬声换衣服。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地下室,今天来的贵客太多,休息室占满。

只有宁焉所在的大休息室隔出来两间,一间是休息室,一间是化妆间。

助理犹豫两秒,敲了敲门无人应,他恭敬地说:“先生,麻烦您在这里换衣服吧,实在是抱歉。”

文冬声点头。

助理开门,文冬声环视一圈,里面有沙发和茶几,侧面用帘子装饰,不知背后是什么。

他进去反手关门,将干净的衣物放在上面,垂下眼眸解开衣扣。

-

帘子后面是临时的化妆间。

宁焉坐在化妆镜前,室内只有她一个人,助理出去拿水果,她在熟悉音律和歌词。

帘子一角并未拉拢,余光中的镜子右侧出现一抹影子,她抬头,镜子反射出一个骨架高瘦的男人。

角度问题只能看到脖子下的身体,穿着质地细软的衬衣,骨指干净修长地附在白色纽扣上,血管筋骨清晰绷直。

那双手不紧不慢地解开扣子,平添含蓄意味,让人想做狂轻薄,撕扯那遮掩的衣衫。

谁知看着斯斯文文,退却衣衫的皮相白净,肌肉线条流利,并不狰狞和猖狂,细腻与健康的美油然而生。

宁焉目不转睛盯着,无耻地想吹口哨。

几秒后,男人弯腰交替放在沙发上干净和脏的衣服。

镜子倒映出他的脸,细微光影描绘他的眉骨,高挺鼻梁,克制的嘴唇和下颚线条。

宁焉呼吸急促,从椅子上起身,向前几步猛然拽开帘子。

轨道窗帘“哗——”的一声,偌大的休息室顿时悄然无声。

文冬声直起身体,用衣服挡住胸膛。

但他也没太惊慌,只是眉间染上霜,冷冷蹙起来。

他很高,挡住中间明亮的吊灯,那种压迫感顺应,以至于宁焉屏住呼吸,生怕惊扰。

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骨相清晰干净,眉间紧锁,防御性地不近人情。

宁焉直愣愣地抬起手,五指微微弯曲,散漫地挥了挥手:“抱、抱歉。”

复而觉得这样并不稳重,尽显稚气,她放下手。

文冬声并未声张。

他垂下眼皮,睫毛落拓出阴翳,平静地转身背对她,穿上衬衣,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拿起沙发上的脏衣物转身离开。

面料宽松的衣物与后背和手臂并不服帖,衣袂显得空落落的,步伐不紧不慢,脚步都是轻的,轻得让人不敢惊扰。

他的手附在门把上,宁焉突然转身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等一下!”

文冬声没有回头。

“先别出去,外面有粉丝。”她小声解释,语气里有哀求,“拜托了,我不想被有心人看到……”

细听,走廊上传来嘈杂喧闹的声响,有冲破门板闯进来的架势。

文冬声皱了眉头,但还是回头看向宁焉,眼神无声询问她该怎么办。

对方生来矜贵的礼貌涵养,宁焉颇为尴尬,急忙放开手,不好意思地说:“我已经让人去处理,麻烦您在这里等待五分钟,真的很抱歉……”

“嗯。”他点点头,不动声色拉上帘子,隔绝,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集。

宁焉坐回椅子上等待,视线转了一圈,拿起靠在墙角的吉他。

放在怀里,拨弦。

隔着帘子,吉他的弹奏声清晰地传入耳里。

文冬声坐在沙发上,衬衣领口未扣,露出清瘦的锁骨,手抵在膝间,眼睛看着手表,无声等待。

他不懂乐理,只能品出这首歌的调子前奏低缓,中间缠绵,结束时撕裂滚烫。

像夕阳慢慢坠落、跌入黑暗时还在绽放余晖的挣扎;也像化学液体碰撞变色、从而增涌释放溢满了杯盖。

表针划过五次。

对面的吉他声变音,停歇,她没有唐突地掀开帘子,嗓音如珠帘清脆碰撞:“抱歉,您现在可以出去了。”

先婚后强制爱

简单点【我拿你当替身,你报复我囚禁我我必须得离开你】

1.

江揽月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重心只有公司和家。

她本人好像也没什么**和事业心,性格冷淡却软塌。

事实上,在旁人看来,江揽月运气好,名牌大学,刚毕业进了著名律师所实习,丈夫家世显赫,她还有什么不满?

但旁人面上艳羡,背地里却笑她跳上枝头做凤凰,还辛苦当什么律师助理。

2.

江揽月记得和唐砚之结婚那晚,卧室的香薰烛火跳跃,凤冠流苏的头饰晃动。

她沉迷对方的一张脸。

直到被扼制脖子,酒意染红了男人细长的眼角,从来温和的眼被雪霜覆盖。

她发疼地咬紧牙关,只听他声调平缓淡漠地说:

“不是说喜欢我的脸么?”

“过来,吻我。”

“叫我,唐砚之。”

唐砚之掐着女人细嫩的后颈,她没有野心是假的,性格软塌也是假的。

起初说的爱他,也是假的。

3.

某年某月的一天,江揽月以为报复结束,鼓起勇气提出了离婚。

她以为他会生气,做好了风暴雨来临的心理准备。

唐砚之只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温和地笑着:“好,既然你想离婚,那就离吧。”

江揽月分了一半财产,递交辞呈,回到生养自己的小镇。

小镇的日子依旧平淡,她以为自己会这样老去,却在一个下雨天,雨珠砸响玻璃,从来平静的院子泊来一辆黑车。

唐砚之从车上下来,撑起一把黑伞,声音自雨雾模糊里传来。

“乖,该回家了,我们一起吃晚饭。”

江揽月站在二楼,居高看他,恍惚意识到,这个男人,要报复她的任性和玩弄,要禁锢她一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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