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毫无负担的白竟遥再一次伸出恶魔之手。
这次陈影安感受到靠近,按住裤头翻过身背对他。
他桀桀的笑,跨到另一边,又“犯罪”。
这样你追我逃,白竟遥毫不失去兴趣,只想逮到了好好惩罚陈影安一番。
他身上的猥琐气息传递到陈影安,顿时觉得他是“强男所难”。
“遥遥……你在干什么?”还是陈影安先说话了。
“嘿嘿……”未说的话都隐藏在笑里,在座的人都懂。
“遥遥,睡觉。”
“我不困。”
“不困下楼看电视。”
“我现在不想看电视。”
“我陪你看。”
“不用,你就好好在床上躺着。”
“……躺着干嘛?”未说的“躺着任你为所欲为?”两人都知道。
“叫你躺着你就躺着。不是你说都听我话吗?我们俩见外啥。”
“……遥遥。”大帅男撒娇,白竟遥不为所动。
“这是极其小的琐事,我们还没到那上,你……”
白竟遥故意躺下背过身,背对他说:“我要闹脾气了。”
“我不会妥协的,遥遥你好好睡,我明天给你搜罗好吃的。”
陈影安很果决,不吃他这套。
故意埋在枕头里“嘤嘤嘤”也不起作用。
这陈影安是铁了心了,平时什么都听她的,这是□□不容欺侮。
好吧,放他一马。
要睡熟,脑子迷迷糊糊的,白竟遥感受到一旁人靠近,他不用大脑思考就知道是陈影安。
陈影安又要干嘛,是反悔了?
未想,陈影安靠近抱住他睡觉,他还得了个晚安吻。
一点也不担心他杀个回马枪,自己因为这**怎么办。
少爷还是对他心太大了,他可不是软软糯糯的小白兔。
少爷还是被他欺负得不多,谁叫他心太好,每次都放过他。
白竟遥“嘿嘿”笑,陈影安被吓到,以为他在做美梦,内心为他开心。
听到陈影安的笑声,白竟遥满意地睡着。
第二早醒来,床上已不见陈影安。
到楼下找他,他果真如昨晚说的话给他搜罗了不少好吃的,一大早桌子上满当当摆满了各种吃食。
他昨晚听到他说,其实有点不相信的,男人一时情急说的话怎能当真?他爸就这样,被他骗了无数次。
成年人都爱撒谎,致使他不相信承诺。
刚开始,他没在意少爷的承诺。
但少爷是意外,少爷是知行合一的人。
他终于找到了和自己一样注重承诺的人。
“少爷!”
“下来了,快吃吧。”
“有早餐,买得多了所以没做早餐。”
“嗯!”
这是少爷的一片心意,借着这个由头白竟遥大快朵颐,越吃越多,把陈影安整害怕了,制止他继续吃下去。
“遥遥,把这个山楂吃了。”
“好酸。”白竟遥接过往嘴里塞,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相比于纯粹的甜,山楂太酸了还有点苦混杂其中,吃多了美食他吃不惯这个。
“吃完。吃完我给你买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白竟遥不贪图什么,也不禁询问是什么。少爷觉得的好东西,要送给他的,他真有点好奇。
“你喜欢的好东西,你喜欢什么要跟我讲。”
“咦——我还以为你想出什么新意。”
陈影安有点急了,“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其他的,送礼物最看重的不是合人心意?”
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
看这神色,是委屈了?
“咳咳,我又不是否定你,说笑说笑。”
“遥遥,一点都不好笑。”
“呵呵……”白竟遥尬笑,他其实也觉得不好笑。承认不就是打自己脸吗。
陈影安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大笑容,白竟遥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觉得玩笑的同时内心有点不自主的如释重负。
“玩笑是不是开过了?”
“没有,挺好玩儿的。”白竟遥笑嘻嘻的,全然忘了才过不久的紧张尴尬。
只要和陈影安在一起,什么都觉得好玩儿。
他和少爷,记吃不记打,天生一对!
“少爷,这个怎么吃?”早上吃完,隔了三个小时,白竟遥就忍不住对桌上的美食动手对嘴了。
“遥遥,你肚子真空了吗?”
“嗯。真的。”
“我测一下。”陈影安伸手摸向他肚子,轻揉。
“还有点鼓。”
“这是我的肉,很正常!”
“可以吃,但只能吃一些。”
“嗯嗯。”大馋猪为了吃,只一味地点头答应。
陈影安戏耍大馋猪,被占便宜了,也无脑力思考。
陈影安轻抚正在埋头专心吃的人的头发,笑意温柔。
陈影安把握度,觉得够了叫停没打算停止吃的人。
白竟遥老老实实地停下,没有多余的辩解和拖延。
陈影安忍了一下忍不住说,“这么乖?”
“我听不懂人话?”
陈影安傻呵呵地笑。
不欠打,还挺萌的。
年纪还小,又有一张帅脸,做什么都可可爱爱的。
白竟遥走到哪儿陈影安跟到哪儿,像一个小跟屁虫,粘在他身后。
黏黏糊糊的。
想要爱了?
白竟遥停在沙发上,坐下半抱半托陈影安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没花多少力气,被施动作的人很顺从。
对面人一脸期待地看向他,他不负他望碰上他嘴唇。
“滋滋”的水声弥漫在寂静的房里,白竟遥老脸一红。
“够了没?”陈影安没有说,但脸上都是欲求不满——不够不够。
白竟遥在这方面上很宠他,因为他看多了**小说,不懂里面的受为什么不满足攻。
他心疼影安,想他满足。
他也没什么损失,举手之劳,嘴上受一点小罪,换陈影安开心好一会儿,他觉得挺划算的。
**小说真的给他学到了很多,以前他不懂怎么宠陈影安,现在手拿把掐,会一点对他的读心术。
“唔唔陈影安你干嘛呢!”吻着吻着,白竟遥的手上下摸索,摸到了不该摸的禁忌之地。
陈影安身为少爷没有应激,反摸了回来。
白竟遥应激了,反手拉住他向下摸向和自己相同的位置的手。他没有反抗,被捏住了乖乖停下。
衬得白竟遥像强人所难的色狼,还控制欲强不准人回手。
陈影安越乖,他越心疼,自己会给他找补。
网上说的“男人越坏越爱”对他一点儿也不实行,他喜欢乖男人。
尤其是陈影安这种乖男人,他一点也无法抗拒。
主动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放着的位置。
乖男人陈影安挑眉看了他一眼,嘴里的舌头都懈怠了。
放在他身上那个部位的手,他身体和脑子、心脏一直记得。就算再怎么给自己下心理暗示,也忽视不了,他接吻不专心了。
手一直摸着没动,就像被放在那里置物般,正人君子?
白竟遥自己都不笃定自己不会对陈影安色狼,居然忍得住没有动。
逐渐他对他放心,专心投入两人的接吻。没抓住陈影安睁眼瞥向他**混染宠爱的一眼。
在看一个没“成年”的孩子,纵容又窃喜偷笑。
陪着他闹,是最大的开心事儿。
“唔唔你咬我嘴干嘛?”吻的力度太大,嘴被摩擦红,陈影安还偷偷轻咬他一口。不至于咬破,白竟遥太敏感了。被他吓得不轻,义正言辞地斥责他。
陈影安淘气地孩子气笑,“太可爱了。”
“什么太可爱了?”说完发现自取其辱。
“遥遥太可爱了。”
“老婆真可爱!”
眼里的陈影安好似喝醉了,眼雾蒙蒙地念叨,可爱也行,没什么不好的,陈影安喜欢这样说就由他说。
“你也帅!”
“有多帅?”他回夸,陈影安不依不饶。
“有一丁点帅。”还,偏就不如他所愿了。
“好吧,谢谢遥遥喜欢一丁点帅的我。”
“……那当然。”陈影安喜欢逗这样别扭害羞又装作大胆大方的遥遥。
“遥遥有很多很多帅。”
白竟遥被他说得脸红。
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最后发出一声大的叫名字。
“陈影安!”
“在叫谁?遥遥你想我了吗?”
“不要脸。”
“要什么啊?有遥遥就足够了。”
“美得你。”
“我美,美死我了。”
“哼哼……”白竟遥的发出的“哼哼”声不是小猪“哼哼”也不是撒娇“哼哼”,是带着点阴阳怪气表示不满的哼气声,从喉咙里发出,忘了怎样表达情绪,用气声代替。
这天晚上,陈影安换了一条有松紧带的睡裤,防谁不言自说。
系得很紧,白竟遥看着都觉得很残忍,可怜陈影安道:“你换一条裤子。以后我不会未禁你允许,对你动手动脚。”
“遥遥……”陈影安被拆穿了主意,茫然地看向白竟遥的眼睛。
“没啥大事,我想你好,你去换回你以前的睡裤,放心睡。”
“你心疼我?”
“嗯。你现在是我的心尖尖,我特别心疼你。”
“遥遥万岁!”陈影安脱下那条形似运动裤的睡裤,像个体育生把裤子扔向上空,大喊。
陈影安随意丢的裤子,白竟遥“幸运”地用头和脸接到。
愠怒地看向他,陈影安是一顿小心赔错,笑嘻嘻地谄媚。
掉下来时,白竟遥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陈影安第一时间看到了,连忙过来给他摘掉。
离得很近,白竟遥理所当然地注意,往他下半身看去。陈影安没穿睡裤的下半身好似故意给他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