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观月花眠和条野采菊尚未知道这个游戏世界正在发生着一点小变化,他们甚至都没有仔细观察周边发生的变化。
就在刚刚发生的惨案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想到XX子会如此突然的死亡,却也都默认是自己太过大意放松而没有确认那第六人。
午后阳光充足,室外温度攀升,观月花眠觉得眼前的景色被笔刷胡乱搅动,游乐园里的欢声笑语被无限拉扯扭曲。她勉强自己站稳身子,心里觉得自己又一次地陷入了异能力所编织的牢笼中。
它在看她挣扎,看她痛苦,看她无法解脱。
观月花眠不自觉地抽动着手指,森冷的寒意覆住她的身躯。刚刚那一幕让她想到了她的友人——秋山南。
她曾亲眼目睹友人的死亡,那个精致的如同人偶一般的少女被残忍地虐杀,就在她的眼前,而她当时吓的只能瘫坐在一旁。被解救之后她曾一度被噩梦缠身,直到友人再一次地站在她的面前,仍旧是如同人偶一般精致,只是换了一副躯壳,她安慰着说一切都过去了。
人类在遇到令自己产生剧烈痛苦的时候总是会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忍着痛苦期待着早些恢复,这种逃避心理是很正常的,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掩埋。
她在努力遗忘,努力让自己向前看,可友人的出现刺激到了异能力的发动,从此,她在[晚枫眠]的异空间中沉沦迷失。
原本以为只是一时的梦魇竟然化出根须紧紧地扎根于她心底。
被肢解的躯体就在眼前,温热的血液流淌过来,甜腥的味道,粘稠的触感,如此真实!
这是心病,她自知友人身份特殊,这些也并非她们所想,只是一场意外,她甚至无法归咎于是谁的过错,只能将这些情绪压下去,压在更深的地方去,独自消化,如同困兽。
“你的脸色很差,是被吓到了吗?”
被打断思绪的观月花眠带着几分茫然转头,橘色的阳光铺在条野采菊的侧身,温润的脸庞上是关切的表情,但是难掩眼底的窥探。
她眨了眨眼,又低垂着头说:“并没有,我早已习惯鲜血。”
猎奇小说的具现化,并不会伴随着梦幻甜美,她的确早就习惯了鲜血和尸体。只是在猎奇小说中她只看偏向灵异类的,灵异往往是无解的,往往是伴随着复仇的。由此她可以免受直面人类恶意的痛苦,也因此更加憎恶人类因恶意而犯下的罪行。
她只是······
“很讨厌有人犯罪,尤其是在你的面前?”
这种因逃避而产生的想法其实也是傲慢的一种体现吧?
观月花眠轻轻呼出一口气,抱臂环视四周避开条野采菊的话题,“时间是不是走的有些快?”
条野采菊看她防备性的动作以及故意扯开的话题,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噙着笑也跟着看了一圈,这才回答说:“的确,上一次在这个时间我们可是在咖啡馆里相当惬意地品尝着小蛋糕呢。”
带有调侃性质的回答并没有让观月花眠放松警惕,她仔细辨认着周围的景象,这才确切地说:“我猜测,我们每一次进入剧本的时间都在向后推进,也就是说,如果不能及时解决,那么很可能我们在某一次进入中会出现在XX子死前或者死后的剧情里,那么那个时候的我们能不能顺利离开这个剧本就不好说了。”
虽然是有些严重意味的推测,但是条野采菊并没有反驳。
“的确有这种可能性。”他伸出手摸向左前方,目光凝在空中,“还记得我之前说的那个蓝条吗?”
疑似使用异能力时间的蓝条?
观月花眠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移到了条野采菊的手上。
他的手骨节分明且修长,手背上青色血管微微凸起。还记得那个月夜下刀尖在指尖起舞,带来难言的魅力。
“我用了一次异能力,蓝条缩减了一半,看来我还有一次机会。”
暖风拂过,咖啡馆的风铃摇动,星幕姗姗来迟。
这个月真是多灾多难。我们单位封闭管理要求进单位前在酒店隔离一周,我在酒店最后一天吃午饭,其实吃饱了,就是那个鱼好吃就多吃了两口,然后卡鱼刺了,还只能去医院,管理人通知说重新隔离,我就又多待了一周;进来之后电梯被人用着,我就走楼梯,最后两阶发个呆脚崴了,挺严重的;我本来想着说不带电脑,因为当时的工作都做完了的,后来一直在到处借电脑办公,笑死,我做工资表还把自己的工资算少了;想换工作,但是因为封闭管理,我有两个面试都没戏,有个试工到时能等我,但是她不确定那个时候是不是招满了;这几天在处理别人的高级职称申报,我这一个月焦虑,今天午睡突然惊醒满脑子都是工作,我真的好怕自己抑郁。
咱就是说,什么时候疫情才能过,我真的好怕自己精神病啊!!!!!!!
ps:今天6.10事件一审结果出来了,大快人心。但是也很担心,毕竟之前陈XX车祸没多久就出来了。希望坏人能得到应有惩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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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蝴蝶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