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上次两人约定好试用期为一月后,沐瑾言就开始给苏怀瑜送饭了。
之前都是直接让苏怀瑜的司机直接送去,
今天是第一次。
骄阳正艳,沐瑾言不久就坐车来到了苏氏大厦楼下。
上车前,沐瑾言向苏怀瑜的司机做了个嘘的手势,想给苏怀瑜一个惊喜。
怀里抱着香喷喷的饭盒,沐瑾言已经开始想象跟苏怀瑜蜜里调油,你一口我一口喂着对方的场景了。
苏氏大楼坐落在市中心,独占了两整栋楼,好不气派。
前台
“你好,我来找你们苏经理。”
“请问您有预约吗?这边没有预约不能进。”
沐瑾言了然,害羞地低了低头,眼神不断瞟向门口苏怀瑜的车子,又看看前台,暗示她们的不懂变通。
这前台小妹也是上道的很,马上拿出一个登记表:
“哦好的好的,那你登记一下就可以上去了,苏经理的办公室在26楼。”
沐瑾言填了表转身就走,背影渐渐远去。
前台小妹八卦道:
“哎哎哎,你说,现在小鲜肉命咋这么好,凭一张脸就可以过得这么滋润。我们小苏总的颜值和能力,真的是,谁包谁都不知道。还叫我们不要告诉苏经理,不知道的以为抓奸呢!”
“行了行了,别想了,你行你上呗。”
“真可惜,要是我有格调,用上我的甜言蜜语,准能……”
另外一个人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你再这样我就举报你上班带薪睡觉了昂。”
办公室里,苏怀瑜穿着职业西装,收腰衬衫的长袖被她挽到手肘处,一副无框眼睛在她脸上平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禁欲。
“周助理,你来看看,这合同是不是有点问题。”
周蒲延本来站在她身后,听到这话,微微俯身,将头凑了过去。
苏怀瑜有节奏地敲击着手中的文件。
“哒—哒—哒”。
配着周蒲延的心跳声,是心动的旋律。
苏怀瑜身上永远有一股淡淡的东方花香海盐调,与她的气质完全不符,是温柔的,是不加防备的。
是了,凑近才能闻到的味道,除了他周蒲延,还有谁呢。
苏怀瑜见他久久没反应,于是扭头看他。
两人鼻尖的距离仅剩一厘米,呼吸这对方呼出的空气,交融着。
可仔细看,苏怀瑜的眼里是调戏的,把玩的,可唯独就是没有喜欢,没有心动。
他难道没看出来吗?
显然有,但他管不了这么多,管不住自己的心。
反正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慢慢来就是了。
只要是她喜欢的样子,他都可以是。
但偏偏他看不透苏怀瑜想要什么,喜欢什么。
他只知道,苏怀瑜一直吸引着他,吸引着他不断沉沦。
是的,他从高中起就这样被她拿捏了。
每当周蒲延意识到自己被她利用拿捏时,总会轻笑出声:
“心甘情愿。”
苏怀瑜观察到周蒲延的眼神,不恼也不躲,而是大方地迎回去,直勾勾的盯着周蒲延的薄唇,嘴角不住向上扬起。
两人就用这个姿势僵持了一分钟。
正当周蒲延想试着再进一步时,桌上的手机想起铃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是一串陌生号码,苏怀瑜转身抽离周蒲延怀中。电话接通,是一道干净清爽又带点腼腆的少年音:“苏总,我是沐瑾言,按照合同,我来送饭了。”
苏怀瑜意料之中,歪头看到办公室门口,一双盛满星辰的眸子含笑盯着自己。
换作以前,她可能就心动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进来吧,挂了。”
丝毫不带感情。
幻想破灭的沐瑾言维持着体面,推门走进办公室,在办公桌前站定,扯了下嘴角道:
“苏总,你的饭。”
周蒲延想到刚刚自己的好事被打断,非常不满:
“沐先生,小苏总不喜欢吃这些,平时都是去旁边家宴吃的,之前你送来的……”
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家宴是一家五星级高端酒店,也是苏怀瑜平日里的首选,一般人均一千,平时苏怀瑜一顿下来往往要两千。
比起自己做的家常菜,这确实没有什么可比性。
“可是,这是……”
沐瑾言又开始装了,低下头,指尖因紧紧捏着饭盒而发白,“苏总好歹是付了我工资的,好歹吃一点吧……”
委屈巴巴的,让人忍不住心软。
周蒲延简直想把沐瑾言这只狐狸精骂死了:到底在装什么可怜。
“那是我们经理心善,你什么都不会,只好给你安排个事干。”
苏怀瑜懒得管眼前两人的针锋相对,自己也确实是饿了,便说道:“好了,下次送饭这种事让司机来就行了,上次你擅自来我办公室放饭盒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之前忘记了。”
扇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是苏怀瑜擅用的把戏:“既然已经来了,就坐下吃吧。”
可沐瑾言心里却有了不一般的谋算:“不用了苏总,我本来就没想留下。送完饭,我本来准备去照顾我妈妈的。”
欲擒故纵才好玩,苏怀瑜的母亲也是车祸病逝,这样才更好激起苏怀瑜的同情心和保护欲,“况且,除了这个工作,我下午还有兼职呢!”
说完,沐瑾言故作坚强地扯了下嘴角,把苏怀瑜的饭盒轻轻放桌上后转身离去,背阴单薄又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