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唯他不可 >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南雁,梦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南雁,梦

这…

又是,星期三晚上八点,江雁终于不忙了,自己给裴川拨去了电话,挂断电话后两人就准备睡觉了。

“青周要不然我们也养个动物在家吧,像小念那样多可爱。”江雁扒着被子探出口,“养你就够了,没有闲心养别的”江雁看着傅青周的睡容。

“那怀…”江雁还没说完,就被傅青周睁开眼睛并打断了“别和我提那小子,你该不会是想像他那样吧。”傅青周说着翻身把江雁压在身下,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意味,“你要是敢。反正你要是那样死,我就先把你弄死在我的床上。”说着,抬胯往前顶了顶。

“别了吧,你一早起来,看到我浑身冰凉的躺在你旁边,或者看到我满身是血的躺在你旁边,那你这辈子和人睡觉,不,你这辈子应该不会和别人睡觉,但总会有意外的时候,那你这不就落下阴影了吗?”江雁边说边摇头,说完还眨了眨眼,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好了,别闹了睡觉吧。”说着江雁艰难的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抱了抱身上人,好半晌,傅青周才从江雁的身上翻下来。

“行,你答应我的,不许食言。”那个傅青周重新钻进被窝,伸手把江雁揽进怀里。“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你食言?”似是疑惑,江雁从傅青周的怀里抬起头问。

“你什么时候见过宋怀安食言过,但…”“好了,好了…”说着江雁拍了拍傅青周的后背,把脑袋重新贴在傅青周的胸膛上,“我永远都不会的,但你还是不要那样说怀安。”江雁说完,拍傅青周后背的手停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着傅青周的回答。

“好”得到了傅青周的回答,江雁才像是安心了,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安安也想要幸福,但这一切都不允许,他已经做出那样痛苦的事,怎么还能让他最好的朋友议论他呢?江雁想着,或许谁都可以议论宋怀安,但又谁都不可以,江雁第一个不答应。特别是傅青周和他,最不可以议论宋怀安的。

哪怕宋怀安再不好,也不行…

宋怀安的二十岁生日那天,江雁准备了最好的礼物,在听说宋怀安要回H市过生日,可惜那时候没有最近一时间的航班,江雁和傅青周是坐车来的,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一下车。

捧着礼物,满心欢喜的往宋家赶,赶到宋家只看到零星的血迹,等他们找到医院的时候,只在太平间看到了,了无声息的宋怀安。

一切发生的太快,又太迟。宋怀安的一切后事都有小姨和姨父做主,江雁不明白,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留住宋怀安的躯体呢,既然都已经死了,那就好好的安葬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留着呢。

江雁虽然不明白,但是也很能理解小姨的那种执念,虽然不能见到活生生的宋怀安,但起码能在想他的时候看到他的样子,不至于后悔。

处理完这一切,江雁才有空看手机,看到了宋怀安给他发的消息,那一刻江雁的精神才终于崩溃了,宋怀安还是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江雁宁愿他一走了之,也不希望他这样。

江雁调理了好些天,才接受了这一现实,他开始关心起裴川,怕他做傻事,那这样宋怀安这样做,理论上来说也就全都没有意义了。

江雁是这样觉得的,如果不是危及到裴川,江雁不觉得会值得宋怀安这么做,宋怀安是很喜欢裴川的,也只喜欢那一人,要不然不会那么做,那样做是断了所有的后路,把小姨把裴川的所有后路都堵了,只要大家都安于现状,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宋怀安是江雁生活里的一个奇迹。在小江雁的眼里,只要足够的听话,就可以有许多东西,糖,玩具,陪伴…

秉承着这一原则,江雁在家里很听父母的话,他也因为听话得到了他想要的。

岁数原因江雁还没有上幼儿园,爸妈平时也很忙,平时有阿姨照顾他。

这天爸爸妈妈工作之前和小江雁说,今天会有好多朋友来陪他玩,小江雁在爸爸妈妈去工作之后,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给朋友们一些礼物。

等他准备好礼物,在花园里等待他的朋友,朋友都到了,江雁把礼物依次分了,一群人,很快玩到了一起,但不知怎么,江雁记不清原因了,反正他和一个朋友起了争执,就和那朋友打了起来,准确来说是那朋友单方面的殴打江雁。

江雁听父母的话,不打架。所以也就愣愣的站在那里,没有还手,周围一圈的人都没有上来拉架。

江雁被打到地上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一圈的人,脸上没有江雁预想中无措,全是幸灾乐祸,那时候小小的江雁,形容不出这一切,也不明白这些,就觉得很害怕。

宋怀安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一脚踹飞了江雁身上的那个人,“脏死了,江家的大少爷也是你配打的”那时候阳光刺眼,投射下来阴影,江雁那时候被打懵了,愣愣的听完这个不认识的人说完那些话,然后转头伸手把江雁拉起来。

“你好,第一次见面我叫宋怀安,是你表弟”江雁看着这个自称是表弟的人,很漂亮的一张脸,头发卷卷的看起来很软。“谢谢!”江雁低下头。

“蒋羽,到别人家来做客反而打主人,你是当这是你蒋家吗?蒋家好大的威风!道歉,要么明天A市就不会有蒋家的一席之地。”

表弟昂着头,像只高傲的小天鹅,小江雁在内心想。在表弟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叫蒋羽刚才还气势汹汹,听了这句话后,就焉头耷脑的了,还转过来低头给江雁道歉了。

江雁有些受宠若惊,自那之后他就和这个表弟玩起来了,也是在一起玩了很久,才知道这个表弟的名字,叫宋怀安的。宋怀安教会了他很多,像个小大人一样。

就连之前去找美国可能见到,傅青周的那时候,连相处,都是宋怀安秘密告诉江雁,然后江雁照做的。有了宋怀安,江雁不在只会听话,江雁学会了讲道理,有了自己的价值观。这一点是他自己学成的,不是宋怀安教的,宋怀安有时也想让江雁忘记这一点,但江雁改不了了。

虽然有了这些,但是江雁还是不会打架,宋怀安答应江雁以后都保护他,让江雁没受过什么伤,就连被骂,宋怀安也会帮他骂回去。

宋怀安在江雁是很好很好的,江雁认为宋怀安是他最好的朋友,和家人。

——

《相生》

明明他们就要拥有/永远的—/幸福—

可能是那天的一切。

就像一场梦—

可是,梦要是醒了。

又该怎么样呢

他每天都活在梦中—

昏昏沉沉/,早已无药可医。

如果可以/他会希望一切都一样吗?

江雁仿佛身在其中,但又好像就在其中,江雁记得他好像和傅青周在一起睡觉。为什么又来到这个地方?听这首歌,唱的还挺好,声调控制的也很好。是个女生在唱,但江雁就是看不清这女生长什么样?

这歌词不知为何江雁听得那么耳熟呢,哦,江雁两只手握在了一起,这不就是怀安和小川的过往吗?应该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一曲听完,江雁想上前看看那个女生到底长什么样。

忽然,“啪嚓—”一声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江雁眼前的画面消失了,紧接着眼前闪过很多张脸,都是裴川的。

小时候的裴川,像现在板着一张脸,在小小的脸上,显现出这样的神情异常的可爱,裴川笑起来的样子应该是十七八岁,很好看,裴川落泪的样子,看上去很崩溃,很伤心……

江雁蓦然惊醒,无由来的这不是一个噩梦也不是一个美梦,醒过来之后,就没了睡意,眼前全是裴川那伤心欲绝的脸,江雁不知道他是否见过这样一张脸,但他的梦里出现了,他分不清虚实。

“你做噩梦了?”身边传来傅青周略带沙哑的声音,江雁点点头,下床倒了杯水给傅青周,“好吧,你怎么了?”

傅青周接过水沉默着没有说话,江燕坐在床边也就静静的等着,“我梦见宋怀安了”

那个梦,是很小的时候,宋怀安被一个人打了,肿着半边脸,一直望着傅青周,那个眼神。一直到傅青周惊醒,傅青周回过神来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了,傅青周记得他打回去了,为什么这梦里没有,为什么没有呢。

宋怀安那眼神伤心至极,看的傅青周再一次内疚了,他为什么撒在那不动了,傅青周想为什么自己不上去给打宋怀安那人一拳呢,为什么呢,一场梦,但傅青周却后悔至极。

好在江雁什么都没有问,结果傅青周手里的空杯,“再睡会吧,还早”傅青周点点头。

傅青周睁着眼,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爱人,怎么也睡不着,傅青周一闭眼就是五岁的宋怀安睁着眼,眼里盛着无助于伤心,就这样直直的望过来。

傅青周一直这样,睁眼再闭眼,闭眼再睁眼,接近早上才睡了过去。

早上吃完早餐后,江雁去工作了,傅青周打电话联系了杨杰,开车偷偷去了冰宫,去看了宋怀安。

走进冰宫,傅青周很是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冰棺前,掀开了棺盖,看着里面躺着的宋怀安,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手感还挺好,傅青周终于知道裴川为什么老是要戳宋怀安的脸。

不像死人的脸,反而像活人的,给傅青周一种错觉,宋怀安还活着,只是又耍了小性子,非要来这地方睡觉。

好像多戳几下,宋怀安就会生气的睁开眼,满脸写着我很生气,一边戳傅青周的脸一边骂傅青周,可是傅青周戳了那么久,预想中的情形还是没有发生。

傅青周这刻又清醒了,宋怀安永远不会再那样鲜活,也永远不会再睁开眼来骂他,他永远的躺在这里。

每次来看宋怀安时,都觉得他还是那样的鲜活,但一次次的希望覆灭后,总会燃起下一次希望的火苗,因为宋怀安躺在这里,令人产生了这种幻觉。

但已经失去,虽然是幻觉,也是一次救赎,但这场救赎伴随着的是痛苦,因为幻境总会醒来,除非永远堕进幻境里,可是不可能有这种可能。

所以摆在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安葬宋怀安,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小姨选择了后者,这一切肯定是有猫腻的,小姨心中有了悔,但很少,都没有一根头发那么重。

傅青周和江雁都想知道真相,但他们知道,宋怀安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有默契的不去查,因为有时候真相总是有些残忍。

开车回公司,刚进公司门,就对上前台小艾那挤眉弄眼的神情,傅青周有些莫名其妙,还没上电梯,就对上了江雁那带着七分试问三分关心的眼神。

“你去哪里了,我给你送了午饭,小张说你今天没来公司,怎么了?”傅青周扫了眼,江雁手上确实拿这个食盒。

“去看了安安”傅青周接过江雁手里的食盒,“谢谢!”挺沉的,应该是做了很多。

“不用谢!不过你干什么要背着我偷偷去呢”江雁说的话就被傅青周拉进了电梯,“对不起,我应该提前和你说一声,还有你久等。”

“不是的,你告诉我的话,我可以陪你去,我不是要…要”江雁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谢谢!”傅青周适时的开口,“不用谢”江雁像是终于找到了台阶,说着江雁还上前抱了一下傅青周,刚放手,电梯就到了,傅青周牵起江雁的手,出了电梯,“忙完了吗?怎么刚忙完就送饭过来,可以叫助理送的。”

“今天工作很少,忙完就提前给自己下班了。想着就做了顿饭拿来给你,没想到你不在,准备去找你,我如果不来给你送饭,你要是忙的话就不吃了,得胃病的不好。”耳边是江雁非常认真的话,办公室,傅青周先把食盒里的饭拿出来和江雁一起吃了,才开始工作。

从某种习惯来说,江雁和宋怀安有些相像,但又都不同。好比说宋怀安是牡丹,那江雁就是芍药,宋怀安张扬热烈,江雁就与之相反。相像却又不同。

但傅青周喜欢江雁,一旦喜欢上了,再同时遇见个与他相像却比他千好万好,在傅青周看来,也不比他的十万分之一。

江雁很胆小但听话,可傅青周和江雁,偏偏是江雁先表的白,傅青周第一次胆小,他为这次胆小感到可笑,也感到愧疚。

傅青周曾经觉得像江雁那样胆小,有些小题大作,但傅青周知道为什么江堰那样胆小了,犹豫不定,说了又怕不成功不说又怕有遗憾。

死过一次后,傅青周不再在意这些,当听到江雁的表白的那一刻,傅青周是欣喜的,又是懊恼的。

后来一次偶然,傅青周发现江雁并不是傅青周想的那样胆小,江雁很会讲道理,有自己的思想。

傅青周记的那次他偷听,听到宋怀安问,“我发现你很喜欢区别对待,对我和对青周不是一个样。”

“不是的,我也想一视同仁,但喜欢他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表白嘛,就是一种他在眼前,却触摸不到心情。每次和他相处,一句话要想好久才能跟他开口,反正在他面前我好像变得很胆小。在一起之后发现改不了。”江雁的声音醉醺醺的,但很清晰的传进了傅青周的耳朵里。

接着他听到了宋怀安的一声轻嗤,……那时候傅青周才知道,江雁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知道后,傅青周更加愧疚。

傅青周心里清楚,其实江雁并不喜欢那个胆小的自己,他傅青周何德何能,让一只自由的小鸟,自愿放弃自由飞进牢笼。知道这一点后,傅青周努力的让江雁变回原来的样子。

如今江雁变回了他喜欢的样子,每天都很开心。

下班时间一到,傅青周就带上江雁离开了公司,一秒都不想多待。

开车带江雁去了一家新开的火锅店,也就偶尔吃吃,江雁也挺喜欢吃火锅的,特别是芝士锅。

到了火锅店,全程都是江雁点的菜,点完等服务员走之后,傅青周看到江雁的小手指勾了勾,傅青周站起身把耳朵凑过去。

“我发现我点多了,要不叫小川一起来?”听完傅青周又坐回了位置,点了点头,“好,我这就打电话。”

说着拿出手机,给裴川拨去了电话,电话响了几时声,才被人慢悠悠的接起。“有事?”

“有空吗?没空也来,小雁叫你来吃饭,地址我发你。”傅青周也不喝裴川客气直接直入主题的说。

“正好有,但小念…”没等那边说完傅青周就习惯性的打断了,“丢给你那助理,她挺喜欢”

“好”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傅青周就挂了电话,然后用手机把地址发给了裴川。“你怎么能这样和小川说话呢?”抬头就对上了江雁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眼里盛满质问。

“和他不能废那么多话,那样很尴尬。”傅青周思索着,找了个比较让江雁能接受的说法。

“确实,和你一样。”江雁点点头,眼里神情转换成赞同,不一样的,他和裴川不一样的。但傅青周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不想再说出来搅和了江雁的心情,那样很尴尬。

菜都上到一半,裴川才出现在傅青周的视线里,等裴川走过来坐下。“来迟了”

“再不来说不定只剩,剩菜了。”傅青周给江雁涮了块肉。“不会”

这顿晚餐,气氛还算其乐融融,三个人再出了火锅店后就分开了,两条不同的路,怎么拐都不可能顺路。

傅青周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有空就拉上江雁去看看宋怀安,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或许在期待奇迹发生,期待躺在棺材里的那人重新坐起来,可是早几年都不期待,过了这么久才期待,是不是有些过时了?

可是傅青周就是现在才幡然醒悟,以前他不懂江雁为什么,要隔三差五的来看宋怀安一次,那时候江雁或许也在期待。

但期待终究是期待,没有多少胜算能期待成功。虽然没有让期待成真,但江雁还是隔三差五的来看宋怀安,那己不算一个期待,像是一个执念,一个必须要执行的执念。

执念这东西有时候很薄弱,有时候又很像它这两个字,执念就是执念,消磨不退。

宋怀安从来不喜欢下棋,也不会下棋,他觉得一切带棋字的,正规游戏,都很复杂,繁琐。而且如果跟长辈下棋,还会被说教,所以宋怀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学了,见到家中长辈一下棋,他就跑了没影,顺道还拉走了江雁。

可是这一次,宋怀安无师自通学会了“下棋”他的棋下的不算好但也不差。

可惜没人在能教宋怀安下棋,宋怀安下了一个一生只能下一次的棋,很简陋,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但宋怀安凭借着他对宋家父母,对裴川的了解,下了这场“棋”,其实并非治标不治本,因为谁都不会先打破那层窗户纸,也就会永远这样,那双方将永远安定。

宋怀安很善于社交,他交的每个朋友,都不是带任何目的性而去交,而是因为随性,有缘交的。宋怀安其实懂很多东西,他分得清好坏,他不会给他的朋友难堪,是因为他不想闹得太僵,如果一定要分个高低的话,那那个朋友骂不过宋怀安,也打不过宋怀安,要比权,放眼名门贵族,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宋家,而且如果是想要害宋怀安的话,宋家父母第一个不答应 ,只要那人敢害宋怀安,那那人的九族都会被宋家找出来,从此名门贵族里将不会有这些人的立足之地。

宋家有一爱子,动真爱子一毫毛,必当万劫不复。这是富贵圈里传着的这样一句话,圈里人都心照不宣的遵守着这一句话,因为有不自量力的人试过,下场是整个村里的人都看到的。

所以没人敢动宋怀安,因为宋家父母会让那人万劫不复,不留任何一丝余地,敢做,那就要做好跌下深渊永不得出的打算。

更何况宋家父母将儿子保护得非常好,任何路面的会议都没让他参加,圈子里也就除了相熟的那两家,没人见过宋怀安的真容,圈子里的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连陷害都不知道去找谁。

就连那个陷害宋怀安的,虽然见到了宋怀安的真容,但也无法说了。

就是这样一个爸妈,这样一个爱宋怀安的爸妈,将他保护的那么好,可最后伤害宋怀安的,偏偏就是他们自己。

自己千娇百宠,但也是自己亲手打碎。宋家父母,那样一个久经商场的人,一切弯弯绕绕都见识过,会不知道宋怀安想要作出的决定吗,但他们决定放任宋怀安,说明这件事哪怕宋怀安不做,他们也会亲手做。

但如果是他们亲手做的,那最大的利益就是宋家的,裴家和裴川将消声匿迹,他们正在盘算着该怎么做的时候。宋怀安已经作出了决定,打宋家一个措手不及,但结果终究是不一样的,宋怀安这样做,两方都有利益。

两方在事情发生后都希望安于现状,但裴川他可能不想再安于现状了,他想亲手捅破那个窗户纸,想查清一切,傅青周和江雁,既不支持也不插手,就静静的看着,只做宋怀安交给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是让裴川多活几十年。

而宋家父母应该是挺可笑的,最爱宋怀安的,为了保护宋怀安,送宋怀安出国。在美国的时候,自从那次绑架之后,跟在宋怀安身后的那些人就变多了。努力为了宋怀安天下这些家业的,是谁?是他们。但最后将宋怀安置之于死地的,也是他们。

他们给了宋怀安新生,但又亲手赠予了宋怀安溺亡的机会。宋怀安是在爱里溺亡的。宋家父母初衷是好的,但经历了那么多,他们打拼这么多,真的只是因为爱宋怀安吗,就是这个过程中,他们有了自己的私念,毕竟是人总会有私念的时候,而这个私念愈加壮大,以至于盖过了他们原本的初衷。

就像既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 ,在作出决定的那一刻,就不能更改,是宋家夫妇选择了权利,儿子可以生,把对上一个的愧疚补到下一个,也是情理之中。权很难得,更何况生孩子,只需要那么几小时的事,这么大的权力,宋家夫妇却合力准备了好久好久,在一个轻易就能得到的,和很难得的,会下意识选择很难得的那一个。

希望宋家夫妇不要后悔吧,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不能更改。但那些圈子里流传的那句关于宋怀安的,和宋家夫妇所做的一切,都将沦为可笑的笑柄。

这个决定,将埋送宋家夫妇之前所做的一切,开头有时候和结尾是怎么都对不上的,就像宋家夫妇的初衷,是想让儿子过更优越的生活,一家人幸福美满的在一起,可后来的结果,是宋家夫妇为了权,而放弃了初衷……

人总是有私念,没有一个人能让另一个人无私,一个决定,你既然已经决定,那它的结果,就是那个结果,更改不了。

人性,这就是人性,既要又要,那就是私念。

傅青周不懂别人,但是他懂自己,他做的决定那就不要后悔,所以他这一辈子很少后悔,唯一一次后悔还是因为没有早点和江雁表白。

这件事处处都透露出可疑,可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一切,不问题这层窗户纸到底是何时破傅青周不明白,也不清楚,一点都不想掺和,这件事是宋怀安拼命想隐瞒的,宋怀安想就这样安于现状,不要再试图寻找证据,让这一切都这样,这是宋怀安的愿望,所以傅青周和江雁也想拼命的帮宋怀安完成这个愿望。

而且安于现状傅青周也有好处,他只想江雁现实的过完一生,能帮则帮吧,但如果涉及他和江雁的事,那就不好意思了,他傅青周不是什么大善人,也有自己的私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