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雪,我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一场雪,可以堆雪人,而且还不会很快就化掉。真可惜,我只能窝在实验室里,只能看摸不着,还没有假期,找不了裴川玩。
不过快过年了,爸妈又要来陪我过年,我准备直接不参加迎春晚会了,直接带着裴川去家里吃年夜饭,我和爸妈说过了。
没有迎春晚会那天,我出了实验室就去找裴川了,直接顺着裴川学校那条路回了家,比在我学校回家还短的时间。
我是同样的决定我推裴川去开门,这次开门的是妈妈,倒没有多震惊,还非常热情的把裴川迎进了家门,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不过还是妈妈温柔体贴,我在裴川之后闪进了家门。
饭香在房里飘荡,不是爸爸煮的,就是妈妈煮的,厨艺真好,怎么吃都不腻,谢谢这次年夜饭比前一年热闹些,餐桌上的人几乎都开口了,交谈甚欢。
我和裴川都收了红包,好大哦。接过红包的瞬间,“砰,砰砰—”几声响,我拉着裴川到窗户边趴着,看烟花,有钱有钱就是好啊,这是北京,我惊喜地看了一眼爸妈,爸妈眼里躺着很温柔的神情,爸妈永远对我那么好。
我转头看裴川,他的眼里映照着艳丽的烟火,我觉得裴川更有人气了,我在努力的让他变得和普通人无异会哭会笑,我一定会做到的,但我希望他多笑些,多开心些。想着我又重新看向了天上的烟花,应该很贵,但很好看,一发射升空就能站了一整片天空。真美!
烟花就持续了十分钟,在北京这种地方也算长的了,来到北京,我就没有见过烟花这种东西了,除了电视上。
爸妈好像变忙了,都没有时间在北京陪我多待几天,就要回H市了。真可惜,我和裴川都有课,不能去送爸妈。
除夕过后就是春节,春节的下一天就是情人节,还好刚好那天我有空,嘻嘻。我去买了栀子花 ,听说这花的花语挺好,我查了一下,确实挺好。
抱着花我就去找裴川了,见到裴川,我就把身后的栀子花拿出来,放在了裴川的手里。“情人节快乐!”
我没有抱到裴川,手里被塞了一束花,“这是什么花?”我摸着那一束花,紫色的我总觉得这不像花,像草。
“薰衣草”我惊讶的看了眼裴川,又摸了摸那紫色的薰衣草,“你送来给我熏衣服?”我摇了摇手里的薰衣草问,裴川摇头。
我们拥抱的话,一起吃了晚餐,烛光的那一种,我就得回去泡实验室了,没事,时间再过得快点。就不用天天盼着哪天有假去找裴川玩了。
夏天的雨不多,但耐不住它大,下一次就倾盆的那种,我最讨厌这种雨了,但裴川竟然能亲自送杯热牛奶过来,我又开心起来,我窝在实验室里,不常出去,但裴川还是送了一把伞给我,天蓝色的虽然有点幼稚,但挺好看。
我的生日到了,时间果然如我所愿,过得那么快,可惜父母好像很忙没有时间过来陪我,是表哥过来陪我过生日。
那天星期三,有半天假,但不知道这半天假能不能顺利的过,平时的假期半天的话,有时可能会有一些额外的要做,可能就把这半天假耽误了。
还好那天没什么事情,我的十几岁生日,四个人一起疯玩了半天。主要是我和江雁玩,最后我们准备一起去看电影,然后吃蛋糕就结束了。
电影票是江雁定的,我问他是什么,他也不说,四个位置是连在一起。
竟然是恐怖片,不得不说江雁还挺懂我,嘻嘻,我就喜欢看这些,我记得他们两个也挺喜欢。
我们以前小时候经常看,还拿鬼故事当睡前故事讲过,那时候我们非常热衷于拿鬼故事当睡前故事给傅青周讲,傅青周当时好像很怕唉,但他好像现在又不怕了
真没意思,看完电影,我问两个人要在这住吗,两人答应了,因为他们请假了,不对,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上大学了?
“你们上大学了?哪里呢?”有问必问是我的天性,我抓着江雁的手,“上了南京大学商学院,我们两个都是”我看了眼江雁,“你们以后要接管公司?你们坐飞机来的?”
江雁点点头,一千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吧,我又问了江雁他们要待多久,然后提议他们去我那住,反正我那间屋子也不常住吧,我都住裴川那。
我又问他们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清华,他们点头同意了,我就在手机上官方预约了,我又看了一眼明天刚好上午有半天假
一个星期也就星期三下午和星期四上午有半天假,没事,往常觉得这半天假,不怎么够用,现在倒够了。明天我要准备礼物给裴川了,想想什么最珍贵呢?
我想到了,可以送表啊,反常爸爸的生日我都是给他送表,因为实在不知道给他送些什么。
但爸爸和男朋友总会有些不一样的,我准备自己亲自挑选,虽然送爸爸的也是自己挑的,但是送裴川的还是要更慎重些。
我们人看完电影又吃完晚饭后,送到小区门口,我和这三人就分开了。我得回宿舍了,裴川又不住宿舍,我们就不能顺路了。
江雁看了一眼裴川,“小川,你也住家安家吗?”裴川摇摇头,“我住他隔壁”啊,“对了,他刚才好像没有给你们钥匙”说着裴川就递了把钥匙给江雁他们。
“给,在三楼,走吧”说完裴川就带着江雁他们坐电梯上了三楼,等他们进门后又指了一间房间给他们。
“这间是客房,收拾的很干净的,什么都有”说完裴川就回自己家洗澡睡觉,江雁打开房间门确实挺干净。他们这次来打算就住几天,没拿多少衣服,而且他们的衣服要买的。
晚上我正要睡觉的时候,窗外响起砰砰几声,是烟花,是谁放的不言而喻,还放了那么久,真盛大真美丽。
第二天我趁着那半天的假期带表哥他们去逛了校园,出了校园后,我带着三人拐进一家蛋糕店,取出一个大大的蛋糕。
然后又带着三人回了我们的家,裴川买的那套,打开门,一片蓝,我布置的,趁裴川早上好像有个会要开的,那会儿溜来着布置的。
“生日快乐!阿川”我看向裴川,“生日快乐!”江雁他们异口同声,然后我们就一起吃了蛋糕,江雁他们竟然买了礼物,不愧是细心的江雁。
我们又疯玩了会儿,下午我上课前,我才把礼物的位置告诉了裴川。让他自己去找,就在这个房里。
说完我就回了学校,留下裴川一人自己找礼物吧!几天我一有空就带江雁他们逛北京。一直到他们离开,回到他们的大学,我觉得到时候放假我们可以去南京商学院看看。
眨眼大二就快结束了,嘻嘻,离大四不远了。
准备到妈妈的生日了,我又开始准备礼物和折花,可折好花,真可惜,我竟然药泡在实验室里做个实验,居然抽不出空来,爸妈的生日我是不会错过的不会因为他们忙,可恶的实验,什么时候实验不好,偏偏是这时候。更何况爸妈还在我生日那天给我放了烟花,虽然人没到,但礼物和烟花幸福都到了。
我想请假,但被辅导员驳回了,我只能把花和礼物一起寄出去,并和妈妈道了歉,妈妈欣然接受了道歉还安慰的我下。
虽然在背地里蛐蛐指导员,但我还是认真的做了这个实验,且把时间压缩的很短。准备一做完实验就请假回去给妈妈补一个。
一做完实验我给裴川发了消息,就坐私人飞机飞回了H市,准备给妈妈一个惊喜,
回了H市我先回了我们的小家,打开门没有主人家常年在外有灰尘气,反而有些温馨
收到裴川的消息后,我正躺在床上,吃着买回来的零食,现在是晚上,我准备明天中午回去陪陪妈妈,反正我请了三天假,过了这三天假就要进入期末了。
第二天我吃完早餐,又买了一份礼物,回了宋家,真奇怪家里,好安静。
我站在门前,轻轻地推开门,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丝滑的打开了。我走进去,四周太安静,我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开始到处找人,家里一个佣人都没有真奇怪,我找遍了全家最后停在露出一条缝的书房门前。
“真的有必要吗?”是妈妈的声音,我直起身,举起手就准备敲门。
“对,裴逾明这人有些心机叵测,必须要除,裴家只能安安分分当个底层家族。”手指顿在书房门上。
爸爸的声音?两人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家里格外清晰。
“裴家的继承人现在是那个裴川”妈妈的声音再度响起。
“派人找找他,看他在哪”父亲的声音响起。短短的几句话我却明白了。我从来没有明白过这些事,可是现在我却明白了。
私?为什么?因为“安安,等爸爸妈妈有了好多好多的钱和钱就把你从国外接回来好不好,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那时年少的我,在和妈妈打电话,不记得是哪通电话这样说的。我还在沉思中。
“安安进来吧”静谧的家里响起了爸爸的声音,我轻轻的推开门。
“可不可以放过他?”我站在门外望向两人,“放过他然后裴家…”爸爸看向我说,我点点头。
“是他?”妈妈看向我,我点点头,拿出手里快要掉的礼物递给妈妈,妈妈接过礼物,“我以为你和那人早断了,没想到,也没想到那人是他,早知道我就去查查了”他是谁不言而喻。
“但你要出国,从此和他不再见面,想保他就不要再爱他,你在国内也可以我会将他送出国。”平时温柔的妈妈,可还是那温柔的语气,这些字眼拼凑起来却那么冰冷。
“你们不是答应的吗?”我看像妈妈那双柔和的蓝眼睛,“你可以喜欢同性,但不能是裴家郎”
可,“好,你们别去查他在哪了,不要让他知道。”我看向书房里的爸妈,直到他们都点头,我才有些迷茫的退出书房。
出了自家,我想着事情,或许刚才我应该质问可是,天下父母心,爸妈对我从来都是很好的,那我该怎么办,不爱裴川,一切安好,保住他的性命吗?
……
在这片我最熟悉的地方,我竟迷了路,我刚才在想事情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这里我完全的陌生,这是一条小巷,空空的,唯一的阴凉地方,是一棵很大的树下
我走到那树下,这树后面就是一个,我看到了我走过去继续想我的事情。
我还没走到树下一个人急急忙忙的在这巷子里跑,撞到了我。“你是gay啊”啊,没礼貌的应该是破口大骂,有礼貌的应该是道歉。我对这反常的话有些气恼。
原本心就烦,现在有人自己撞上来给我撒气,白要的干嘛不用,之前我不是一个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但我现在太烦了。
三两下就把这人掼倒在地,我抬脚跨坐在他身上,好久没打过架了,那些学的东西倒还记得。
既然他用这么一句话说我那我就反击喽
“gay怎么了,你还恋童癖呢,我为你伤害过的小朋友替天行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便衣警察?”这反应,我只是随便胡诌一个啊,至于为什么是恋童癖因为我好像就只认识这个,谁想到他妈的遇见个真的。
真的有人遭陷害吗,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能不能打开一拳先消消气呢?想着但力气是丝毫没有收,死死的压着地上这人
哦,想到了。我掏出手机,给叶枝瑾打了电话,电话铃响了几声就接通了,“枝瑾哥,你还在H市吗?”
“在,有什么事吗?”我低下头看了眼那人,长得不算大众。“你在办案子吗?”我对着电话说,“对,再抓一个恋童癖,怎么有事吗?”那就对得上了,“我那时候不是答应过枝瑾哥三个条件吗?你现在要提吗?”
身下那人忽然挣扎,我说完“啪”的一声手机摔在了地板上,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人重新压制住,捡起手机。
还好没摔坏,我一拳锤在那人背部,“啊!”“你那边怎么了?”我捂住那人的嘴,“没怎么”
“我想你帮我哄一下叶庭,他因为一些事情生气了。”我以为叶枝瑾不会有什么条件没想到,“可以呀,包到我身上”
听完了这个要求,我准备直入主题,“枝瑾哥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找那恋童癖,我能找得到,这算一个条件,你就用完了两个条件还剩一个,好吗?”我有些忐忑的说
“好”啊,没想到他会答应,还挺草率。“那我把人送到警察局给你”那边沉默了会儿,“你说个地址,我派人去接你”也可以
“好”我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轻松的放进口袋里,一只手把那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出了巷子,找了个地方把地址发给了叶枝瑾。
而另一边,叶枝瑾从接到宋怀安的电话到挂断都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出了会议室,准备开车去接宋怀安,上了车。宋怀安把地址发来了。
刚才叶枝瑾正在会议室里和队里的人讨论如何捉那个恋童癖,好久没有见遇过那么棘手的案子了。因为这个癖好,那人害死了三名儿童,而且他还很难抓。
忽然接到宋怀安这通电话,他都没有空出会议室,等听完,他有种预感,所以他开车去接宋怀安。
到了宋怀安指定的那个地点,看到宋怀安抓着的那个人,不正是他们刚才开重大会议商讨的那个人吗,宋怀安还挺厉害。
叶枝瑾停下车,要下车帮宋怀安抓这人,但宋怀安已经开门上了车,叶枝瑾拿了个手铐丢给宋怀安,看着宋怀安很是熟练的给那人铐上。
“你怎么抓到他的?”叶枝瑾启动了车子,有些好奇。“心情不好想东西想不知道去哪里了,在个破巷子里撞见的,他说话怪怪的。”叶枝瑾没想到宋怀安会这样回答,有些惊讶的看了眼后视镜。
这离警局不远,很快就到了,叶枝瑾停下车子,等叶枝瑾哥出了车里,打开我这边的车门,把犯人抓下了车,我才下了车。
“你去做一下笔录”我点点头,“还有一个条件,枝瑾哥有事可以提”进了警局做完笔录后我就出了警局。
拿出手机,叶枝瑾发了他和叶庭之间矛盾的开端,我了解了前因后果,还挺扯淡 。
叶庭和许肆那些事,被叶枝瑾知道了
叶庭单方面的和叶枝瑾冷战了,实际上叶枝瑾是无所谓的。叶枝瑾想告诉叶庭他无所谓,然后他们重归兄弟关系。
叶枝瑾应该是想自己做的,但是他的所有电话号码都被拉黑了,还挺可怜。
这还挺好说,我打我想着打电话给叶庭说清楚了原理,最后让他和大哥重新处好兄弟关系。
挂了电话后我就收拾东西坐飞机回了北京,飞机上天空,晚霞很美,我却无心欣赏。
我该怎么办?……一切到下了飞机,我还是什么都没想清楚,我拉着行李箱想了想这天裴川的课程,好像是全天没课。
我拉着行李箱回了家,打开门,在大厅看到裴川,的那刻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
我甩上门,丢下行李箱,再不上前一把抱住裴川,我太想每分每秒都在想想这个人。我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某天再找到他已是一具白骨。
我太害怕了,那双手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没事,我在”我又安心下来,仿佛这课我又变得无坚可摧起来。
晚上吃完了晚饭,我把今天省略了我发现的,那些离奇的案子,裴川又安慰了我两下,可是我焦虑的并不是这个。
在那温柔的安慰和亲有的问都令我着迷,让我有短暂的瞬间忘记了所焦虑的一切。接完晚安吻,我紧紧抱着裴川,慢慢的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和裴川待在家里,只要身边有裴川,不管在哪我都觉得安心
请假过后就有一大堆事要忙,忙碌,让我暂时忘记了这件事,可总会有想起的那秒,我总该要想个应对方法。
我得多筹点钱,一个裴家倒了,总要有第二个的。于是我更努力的学习,希望裴川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不要怨我。
我真是个自私的人,做不来选择。哪怕我把学习安排的再怎么紧,线下的每分每秒总会想起这事,但只要看到裴川这些烦恼总会烟消云散。
我一闲下来,如果裴川也有空,我就会给他打电话视频的那种。为此我更加希望时间过得快些,让我快些长大,快些懂得如何决定这一切,快先让我奔往永远幸福
我认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坎坷罢了,总会跨过去的。……
最近雨变多了,这天期末考试也是暴雨的一天,我认真的把试卷写完将坏心思与暴雨隔绝在外。
大二又要结束了,希望在我上了大学期间一切都风平浪静,起码表面是这样。
这次假期我只希望和裴川在一起在哪都好我不想再去玩了,于是我和裴川提议一起好好学习。
我还是回家陪父母了一个星期,气氛还挺好,仿佛那件事从没有发生过。我都要快被骗过去了,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一家人默契地不捅破这层窗户纸。
之后我飞回了北京,和北川一起在我们的家,学习,每天在家里除了学习就是腻歪腻歪。
这个假期真是幸福,拜托以后也这样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