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学还有五天了。苏谦兮来找裴忘忧,找得,跟小蜜蜂采花蜜那样勤快了。
有好几次,都被温时绾和裴硕撞上了。第一次,苏谦兮好似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哥哥,姐姐好啊。”然后,默默的后退。
“唉!小谦别走,来来来。是来找小川的吧!没事的,一起去玩吧开心啊。”温时绾拉住了苏谦兮,苏谦兮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迟疑着,拉上裴忘忧,一溜烟的跑了。之后的几次。在背两个人撞见。也只会互相问个好。不再有什么不好了。
裴忘忧还挺不明白的,于是他问了当事人苏谦兮。苏谦兮那时候笑着回他。“为了维持我们的伟大友谊啊!不然。你一去上学就不在,就起码五个月。我们的见面次数少了。感情也会随之而淡了。我可是无私奉献的一个人,当然要做些什么啊。更何况,你不在哥哥姐姐也要去上班。我还得省着点机会逗那两位大人玩。那我还能在裴家做什么?无聊死了。就和那一年一样了。也不能往无情愿跑得太勤,不回家整夜整日的算个什么事啊。啊!万一,昙华……我就是因为这个,连累的很他就不好了。他可是个很好的人。我是不想伤害好人的。更何况,昙华很有趣。”苏谦兮说完,还眨巴眨巴了眼。
“哦!长篇大论的。”裴忘忧那时候这样评价。
而此时。两个人大大咧咧的坐在白芍园深处的秋千上。秋千一摇一摆的,秋千上坐着两个相貌,气质,举止都是顶顶好的人。
在谈笑风生间。秋千两旁的别致的大红花,也不显得俗气了。夹杂着秋千绳一左一右,绑着的桃花树上,粉红的桃花与红条相间。一切都如此的好。而且在两位相貌极佳的人的衬托下,显得艳丽和喜庆。如同一幅美画,让人看了就无法自拔。果然,有时候不一样的人,用哪怕同样的东西。也是不大一样的。
秋千上,裴忘忧侧头,看向苏谦兮,目光由上而下,看着苏谦兮一边用脚摇推着秋千摆动起来,一边用手把玩着手里的玫瑰。
哦!应该说是玫瑰标本。就是那只白玫瑰,和之前苏谦兮拿的那一支应该是同一支。苏谦兮泰然自若的。
裴忘忧看了看苏谦兮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苏谦兮的脚。有些不大匹配吧。
半晌,裴忘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只手攀着一侧的秋千手。注意力,又被苏谦兮的手上不停被把玩着的玫瑰标本吸引了。
玫瑰标本很干净。看上去也很新鲜。应该是被他的主人经常的擦洗。如果,不把他的花瓣掰下来,看到连着的丝线话,那整朵花,就和刚摘下来,还正新鲜的,没什么区别了。
无论,从远处看还是从近处看,只要不露出那一点馅儿,就和真的真的一个样了。这可以看出做他的人。技术之高超。用心之良苦。真是。样样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之前没有一个人喜欢呢?不愿意分享一下呢?那,无论多苦,苏谦兮或许就不会长成那样了。不会那样千疮百孔。跟个筛子似的。
或许是裴忘忧盯着看太久了。让苏谦兮停下了动作。“厉害吧!”语气里满是自豪,与呼之欲出的洋洋得意。对呀!苏谦兮就是这样的。初见是如此。可是再见。他已被那个名为他第一次爱过的人所伤了。
总要等到后悔时,才懂得更改。可是都已经后悔了。更改还有什么用?只会由后悔,再加上愧疚罢了。
裴忘忧点了点头。“他的内表和外表是一个样子的吗?”一个样子的光鲜亮丽,吗?不一样吗?可是玫瑰的花瓣,很薄。如果腐坏的话,外边难道看不出来吗?而且,外面那一层东西还是透明的。
裴忘忧又不是没有生理常识。要是这样。那声“学神”他还真是当之有愧呢。“一样,当然一样。这可是我的自创记。”苏谦兮说着,眼里又多了许光,亮闪闪的。他在那个人面前好像不是这样的,总是,装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其实已经低的太多了。可是那个人为什么总是不明白?永远只看得到表面。或许他只是不太了解这个人。那更何谈爱。
苏谦兮除了犯病时,就只有这一幕。所有的一切,都出自真心,而不是强撑着,拖着那疲惫的身躯,一遍一遍的麻木演练。演给别人看。那些外人。看一场戏,自己就早已习惯和麻木。
“这一支玫瑰,可是在。赤爱。里我挑了很久,也才挑出这一朵令我最满意的白玫瑰。”说着,苏谦兮还把玫瑰标本举得高高的。
早春的阳光透过桃树上的朵朵桃花,和条条红福字在这层层包围中,射下一道柔和阳光。正正好好的,落在了这朵玫瑰之上。照的这一朵玫瑰熠熠生辉,金光闪闪。
“红玫瑰呢?我以为你会更喜欢红玫瑰。”裴忘忧勉勉强强从那之玫瑰标本上,撕下了自己的目光。回头问了苏谦兮。不过这朵玫瑰,现在和红玫瑰比起来,也是样样不输的。
苏谦兮闻听此言,表情还是没变。但是摇了摇头,以作回答。裴忘忧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自己半知半解。
“ 他叫什么名字?永生的柔和吗?还是永生的玫瑰?”裴忘忧言之凿凿的问,像是非常确定苏谦兮一定会给这朵玫瑰标本取名一样。这是它的特点。果然,和苏谦兮在一起待久了。就是不一样了哈。都会学着人,给玫瑰标本起名字了。真是,裴忘忧无法形容。
“不!他的名字是,之衰落洁白。!”苏谦兮说着,闪电之速一般,把玫瑰标本花蕾的那部分,一下子抵到了裴忘忧的面前,花朵在瞬间被视网膜放大数倍。就在那一刻。苏谦兮又很快把花拿走了。裴忘忧又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然后,习惯性的一般环顾了一周。“哦!”没有看到人,以往每次,不管苏谦兮和谁在一起?身后走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跟着个人。不是裴恙,还能是谁?要是别人,不得被裴恙,里三层,外三层的皮都给搓洗一遍。
裴忘忧觉着自己应该发现的挺晚的。苏谦兮,要是苏谦兮的嘛!人都没有拍照进一步的做出实质性的事情,就能察觉到意图了。
不过,苏谦兮也只是置之不理。除了裴大画家下了厨,做了饭,还端上了桌,叫了人。而这时呢。而这时呢?才会儿而得苏谦兮一个正眼儿。一句不轻不重,客套式的赞赏。
“你那个Самыйпреданныйверующий.竟然没有是你身上的尾巴那样,黏在你身上。不与主体分离。今天儿,真真是奇了。”裴恙,裴忘忧的小叔叔,在苏谦兮面前,让裴忘忧起了个奇特的昵称。
“哎!我觉着你是一个狐仙,有一条尾巴。尾巴断了就会一命呜呼。而现在。不知道算不算暂时性的断尾了啊!”裴忘忧笑问。他在苏谦兮这里都会开口说这些了,真是长进了。
苏谦兮从刚才,脸上的神情就没有变换过,连细微的表情动作变化都没有。裴忘忧观察了很久,至终无告而终。苏谦兮这是真的要放下了。这么风星云。裴忘忧又掩饰着打人全身,看了个遍还真没有。意思变化也无。
“错!错。算是狐仙吧,但是有九条尾巴。现在吗?一条都没有断掉哦,连暂时性的也无哦。”苏谦兮辩驳着。说完,还用玫瑰花的花根部分点了点裴忘忧的鼻子。
动作亲密。不过,裴忘忧早已习以为常这一切。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因为这个,裴忘忧还发现过他的小叔叔,有一次,拿那种吃了火鸡面,贝拉的喷火的双眼。这是,被愤怒充满着的双眼瞪他吧。
这也能怪他?苏谦兮和每个人都这样相处。那他的小叔叔是要对每个人都这样。也不行吧。这样子对眼睛不太好。还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还有,如果,不。你是神,那是什么神?”裴忘忧又突发奇想的反问。
“什么神?”苏谦兮将那朵玫瑰标本收了回去,搜索了一下。开口道。“就是在学神之下的一个神,比较善良一些吧。”苏谦兮回。裴忘忧嗯了一声。他可以去搜一搜,世界上有没有这种神的实体。
两个人聊得情之忘乎所以,一阵清脆,而有序的敲门声,而就在这时想起了。哦!那“尾巴”找上了门。
“哎!你现在有十条尾巴了吧?”裴忘忧被苏谦兮拉着一起跳下了秋千,问出了这上午最后一个问题。苏谦兮笑了笑,侧头朝裴忘忧点点头。
“我做了饭苏先生,大侄子。快来吃啊。”裴恙的声音果然在白芍园的门外响起了。
哦!可能是苏谦兮生气的原因,苏谦兮命令裴恙只能叫他的全名,要么就只叫苏先生。其他的不能。裴恙就苦哈哈的。但,在威逼利诱下,还是坚定的选了后者。于是就这么叫了下去。
有点把自己的地位放低了的样子,把苏谦兮的地位升高了高。可,有什么要在清楚后果的情况下?不吧!知道了后果,但又把这后果看得太轻,真是一个高傲的人。
所以到付出后果的时候,才会明白这后果有多么的丰厚。后悔的果实才疯长起来,那还有什么用呢?只能站在树下,看着高高的树上,只悬着的那颗后悔的果实,随着时间的变化。又长出一朵新的花来,生出了名为痛苦的果实。
他只得如旁观者一样,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可他偏偏是那局中人。永远不会走出。总是如此。不死不悔吧。
“知道了!辛苦小叔叔了。”裴忘忧明白苏谦兮是是不可能开口的,于是只得自己回应了,又吃了饭。小叔叔的厨艺又长进了。
于是,…裴忘忧轻轻的抬起眼。就看到了,苏谦兮便又开口了。习惯客套的赞美两句。裴恙的唇边笑,藏都藏不住。
苏谦兮也没有管,他就像只是说一些例行公事一般。说完,苏谦兮又低下了头来吃饭。……平平常常,对小叔叔还是没有个好脸色。这不禁让裴忘忧的好奇心又燃了起来,他的小叔叔到底对他的小婶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
下午,苏谦兮又拉着裴忘忧出了裴家。坐着车。那去哪里?等车停了下来,裴忘忧抬头朝车窗外看,这时车早已停下来。于是他就看到了熟悉无比的地。无情渊。
裴忘忧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地方了。在裴忘忧还在出神的时候,就被苏谦兮自己干脆利落的开了车门,拉着他的手下了车。
苏谦兮就这样径直拉着他,走进了无情渊。无情渊门口照常立着人手。而他们就这样子顺利,而毫无阻拦的走进了无情渊的大门?没有被守卫阻拦。那两守卫就抬头懒懒散散的掀起一眼。检查都不检查一下,就这么放他们进来了。
这么草率。直接。裴忘忧被拉着。不自觉的一般想。苏谦兮能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吗?算了,还是他自己问吧。
“你和昙华发展成什么关系了?那么好了。连进无情渊都和进出自己家一样了。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裴忘忧把他现在所有的好奇,所需要知道答案的一股脑全都问了出来。
苏谦兮骄傲的点一点头。“昙华很好。我初裴家的第一天就遇见了。”出裴家的第一天,那段时间吗?还挺巧的。裴忘忧出神的这一会儿功夫,苏谦兮已经拉着陪忘忧东拐西拐的,走出了一大截路了。
最后停下。裴忘忧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房间门。思考了一下,苏谦兮就在这时松了手,好整一下的看向裴忘忧,那个眼神。好似要让裴忘忧说出个所以然来,裴忘忧也不负所望,才搜索了一下。就搜索出了答案。
“这是昙华的房间。你来他房间做什么?意图不轨……”裴忘忧声音顿了下,眼看着苏谦兮拿出了一枚钥匙,还在他眼前晃了晃。
“还是不要在别人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乱进别人的房间。”裴忘忧把上一句话未说完的话补完了。
“我进了,再和他说不就行了。再说了,他要是不想我随便进,那还给我他房间钥匙做什么?谈话他不了解我吗?怎么可能?”苏谦兮说着,就拿着钥匙,微微弯下了腰。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你这是先斩后奏。再来。与你们的关系,昙华应该是不会怪你的。”裴忘忧说着。
好似发现了什么,凑近了那把钥匙仔细看。“唉!这把钥匙这么和昙华的那把那么像。有点像那。情侣,家人。那一种关系的呢。”裴忘忧越看越像。最后肯定了下来。
“嘻嘻!”苏谦兮回,“咔嚓”苏谦兮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扭了几下,门开了,苏谦兮把钥匙拔了出来,又放回了口袋。拍了拍手。
直起了腰。“好了。大功告成的。”苏谦兮说,看向了裴忘忧。裴忘忧也看着人,忽然震惊的瞪大了眼。
“等会儿,我…我……”裴忘忧着急的摸了摸脸。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不对。为什么一路上见着他们的人,都脸色各异,但都是有一共同点,脸色和表情都很奇怪。
苏谦兮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裴忘忧。“他,他们都把我当成什么人。怎么你经常带人来这里?做什么?开房。在昙华的房间里。你们两个的关系真是愈发的好了。”裴忘忧震惊又小声的好玩,就抱着头蹲了下来。
“他,他们都把你当什么人了,我不知道。你的思想是不是有些日渐的龌龊了一些许。难道是我把你带歪了?那可真不行。我是不能做对哥哥姐姐有害的是的,我可不能毁了他们的儿子。不过你放心,这件事除了你知我知,还有昙华知道。不可能再有人知道了。”裴忘忧抬头,看着苏谦兮拍着胸保证。
“哎!呀!快起来。走进去了。我们有要事商谈。”话音落。苏谦兮就不由分说的拉起了裴忘忧,进了门,然后精准的,又控制着力道,把裴忘忧丢到了床上。
正正好好,裴忘忧被丢到了大床的中间横着。裴忘忧也没觉得疼痛。苏谦兮这功夫,不愧是学昙华的。而且这床还挺软的。
“你也不怕昙华吃醋,你和他一起睡一张床也就罢了,那还拉上我做什么?”裴忘忧喊,也不知到底能不能呛一呛那个人的锐气。
“他不会。他很大度的。才不会像烂好人那样斤斤计较。烦死人了。”紧跟着的是。“砰!”的一声,苏谦兮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浴室,但是还附赠了这句话。看来这是没成功。唉!真是难啊。不过想想刚才,真是想歪了。和苏谦兮在一起呆久的后遗症吧。
裴忘忧顺着现在被丢过来的姿势,他被苏谦兮丢到了床上,正正好好躺在大床的中间。
裴忘忧翻过身滚了一圈。唉!身下感知到什么?昙华还挺有讲究的,床上竟然还有抱枕。难道要抱着睡觉吗?不过,这抱枕垫着也挺舒服的。
裴忘忧抬起了自己的脚,刚才被丢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苏谦兮怎么弄的?就在那时候把他的鞋给脱了,而现在脚上只有一双袜子了。
“真是,简单粗暴啊!”裴忘忧感叹着,随即闭上了眼,又翻了个身。这抱枕还挺大的。裴忘忧在这抱枕身上找了个熟悉的位置,趴好。虽然他从来没有趴着睡觉过,但这抱枕好像还挺舒服的。趴着睡一次,也不是不行。
昙华好幼稚哦。裴忘忧又抬了起头,用下巴点了点,这个巨大的。“抱枕。”。裴忘忧闭着眼,再次找了个位置,上次那位置有些不合适,就是不舒服。等裴忘忧又找了个确确实实舒服的位置。趴了回去。困意早已来袭,只是,裴忘忧在强撑罢了。
“扑通,扑通。”裴忘忧都快睡着了,忽然听到这几声。裴忘忧没有抬头,而是把头又偏到了另外一边。嘟嘟囔囔的。“这“抱枕”怎么还带声音的?”裴忘忧还是不太清醒。现在,只是随意,又简单 ,粗暴的朝着这个“抱枕”身上的某处捏去。
那个“抱枕”在这一瞬间,瞬间的僵硬了。裴忘忧疑惑的歪了歪头。仿真的吗?裴忘忧慢慢的抬了起头,眨巴眨巴了眼,目光朦胧,但是里面带着疑惑,和嗯一点虚无直直的看去。
然后。就这么怔怔,正正的对上一双眼,裴忘忧震惊地睁大了眼,头歪到左边去,更疑惑了,半晌。又慢慢垂下了头,重新躺回自己刚才的位置。
“唉!苏谦兮这个人洗澡有些夕,我还想问问他昙华床上干什么有这么大一个的仿真玩偶呢?仿得还挺真的。晚上刚睡醒觉的时候,看着不害怕吗?”裴忘忧闭上了眼,重新等待困意。
“扑通,扑通。”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怎么这么吵的?假的就是假的。仿真的,还弄那么真,做什么,又不是真的人。烦死了。睡觉都不让人安宁。”裴忘忧迷迷糊糊的,有些烦躁的开口。
等一下。等一下。裴忘忧猛的,震惊的睁大眼。等一下。这个。这个“抱枕” “玩偶。”。那双眼睛,那个脸。不对,应该说是张面具。这不就是,那天,昙华带他见的那个带面具的男人吗?
裴忘忧坐了起来,好像是坐在这男人的腰上了。果然。他说怎么那么感觉,有手有脚的呢?原来是个真人啊!裴忘忧找到那只手,把那只手抓在了手里。然后抬头看向男人,有些警惕。
男人看了他一眼,笑了下。觉着眼前这小孩很可爱。于是,他第一次开口是这个语气。“别害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这态度。和那时候对艾安可不是一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这语气宠溺的。好像他们都熟似的。难道能不害怕吗?睡觉睡到一半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个人。裴忘忧疑惑。
“啪嗒。” 苏谦兮偏偏在这时,开门走出了浴室。床上的两个人,一上一下,脸对着脸。苏谦兮看过去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场面。
“啊!哥你怎么在这?你们,你在对他做什么?忘忧还没成年。”苏谦兮说着,脚步匆匆的朝床边这来,一下子面部表情的管理全部失控。
就如烈阳照在了,从未有阳光的雪山上,雪是光速一般,被烈阳蒸融了,蒸成了水。
裴忘忧低头,翻下了这男人的身上。发现两个人刚才的姿势,确实是有些令人遐想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苏谦兮。而且,刚才这个男人,好像是抱着他来着。真是有理也说不清。解释就有点像欲盖弥彰,闭嘴不解释又有些默认的感觉。张嘴闭嘴都是死。真是倒霉透顶了。
那男人的手还有些微微的向上弯,这就是一个拥抱的姿势。半晌,他垂下了手。
男人开了口。“你的思想还是如此,那么的龌龊。”什么?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向两人的关系匪浅。这两个人又是怎样认识的?通过昙华吗?这八竿子打不着的。
“胡说,谁看到都会多想的,我还给忘忧美化了呢。”苏谦兮说着,拖鞋上了床。
“你怎么会在无情渊!!在也就算了干嘛在昙华的床上?你有他房间的钥匙。我要和昙华说。” 苏谦兮说着 ,用脚一脚踢了踢那男人。这么熟?都动手动脚了。
哦!还有这事。就这么被接过了。
“你敢?”男人威胁。“哼!我就敢。”苏谦兮说着,就拉着陪忘忧去床头那边了。和男人拉出了那么一点距离。然后,裴忘忧的手里就被塞了台手机。早已经解了锁。
裴忘忧都不用想,就知道,苏谦兮不想让男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所以想用手机聊天。
手里手机的屏幕发出亮光。裴忘忧低头去看。果然设一条消息。内容和他想的大差不差。
[苏谦兮:聊天。还有发挥好你的特长。倾听者。]
[倾听者:好!你说。]我是非常的愿意听你倾诉。倾听者默默的想。
[苏谦兮:谢谢啦。那我就进入正题了。]
[苏谦兮:我觉得烂好人要开始他疯狂的行动了。啊!Самыйпреданныйверующий.要开始把他的神明拉下神坛了,他难道想让神明被泥土玷污,被荆棘刺伤吗?让神明疼痛不已吗?没有解脱吗?因为已经成神,所以不会因为这点伤而死去。但是。还是会痛。]
[苏谦兮:我最讨厌这种感觉了。所以要阻止吗?要阻止,就要从其根本,杀之而后快。]
[苏谦兮:一个信徒而已,神明也不是多差的神明,他有千千万万的信徒。真的会差他一个。Самыйпреданныйверующий.吗?]
[苏谦兮:当然是不差的。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呢?千千万万的。我发现,这位。Самыйпреданныйверующий.要做出的疯狂事。就是,他想玷污神明。他本来是想攻心的,但是,一个信徒,一个凡人信徒,怎么能接触到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呢?在忠诚又如何?还不是区区一个凡人。既然不能接触到神明,又如何攻心?]
[苏谦兮:简直是无稽之谈吧。他就换了计策。他在神明必经之路,设下了一个会让他后悔终身的陷阱。至少神明是这样认为的。声明像看长笑话一样看着这位凡人忠诚信徒在这捣鼓。越看,神明也越发不懂,这位熟悉信徒。他的心。神明渐渐看不到了。]
[苏谦兮:信徒要设下陷阱。捕获他的神明。但是能,让神明跌下神坛时,不背那泥土玷污,不被那荆棘刺伤。不用受那皮肉之苦。可是,神明就会永远处不得他的陷阱。神明落了高台,攻心之计,那就指日可待了。我觉得那位信徒是这样想的。]
[苏谦兮:他把神明比作鸟儿,想驯服鸟儿,让鸟儿变成一只哪怕打开了笼子的门,也在不愿意飞走。让神明被蒙蔽双眼,也会甘之如饴。]
[苏谦兮:可是,信徒或许忘了,他把神明当做鸟儿,但是永远也只能是当做。只能去那个名为他当做的世界里找事情,而这个世界,并非他的那个世界,所以这不可能成功。]
[苏谦兮:这个神明,离学神只差一步之遥的神,又能有多么圣洁。我才不是什么鸟儿,我是蝙蝠。看东西又不用双眼,而且还畏光。早上,中午,下午。都在山洞里。但是他要翻过多少座山,多少个洞?才能找到。或许他找到我的时间,都没有时间跑得快。到了晚上,我就可以自由的飞翔出去洞穴,又换一个洞穴。那他找我就是无稽之谈。]
[苏谦兮:哈哈哈。无望的信徒啊。真是该死啊。我说。该如何惩罚呢?]
[倾听者:嗯!该让他付出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苏谦兮:无法承受?那惩罚的效率会大打折扣的。请你发挥你“学神。“一般的脑子,想一想。这难道不就是亏本了吗?我们家是做生意的。怎么能做亏本买卖呢?]
倾听者不再回答。[苏谦兮:好了!快点删除聊天记录吧。我们本次的聊天结束了。我很开心,也很满意。我特命你为银冠倾听者。还望多多努力。!!抱拳表情包乘二。]
倾听者默默的看完了这句话,然后默默的删除了聊天记录。把手机丢还给苏谦兮。
苏谦兮接过,然后放好。“我会补偿你的。补偿你的午休。”苏谦兮说着把手机 ,放好。又回头拍了拍裴忘忧,裴忘忧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现在时间还真来不及了。
“你们聊完了?”男人开口问。苏谦兮点头,随即看上的男人,目光陡然一凛。
“你怎么还不走?”说着,又踢了一脚男人。待收回脚的时候。脚腕,却被男人死死的抓在了手里。
“放开!”苏谦兮喊,还挣了两下子,没有挣脱。就停下了,要节省力气。裴忘忧也紧紧盯着男人,紧抓着那只白皙脚腕的手。如果……那他就要救苏谦兮。
男人看了两个人一眼,松开了手。那白皙脚腕上,赫然一道红圈子。“别对我动手动脚。”
“你……。”最后,苏谦兮还是闭了嘴。“昙华在哪里?让他明天中午十二点,来找我。”男人看着苏谦兮把头偏到一旁,一副绝不狗彤的样子。
“如果他不知道的话。后果你受不住。”男人抬脚就要走。
“我又没有答应你。你这是胁迫。要我做也行。给两条金条。”苏谦兮说,还不要脸的朝男人的方向伸了伸手。
男人回过了身,犹都没犹豫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条金灿灿的金条。塞进了苏谦兮手里。眼里警告意味十足。然后就转身出了昙华的房间。
这男人还挺有钱的,也挺大方的。不过怎么随身带金条的?苏谦兮也真的是会赚钱。之后的事。裴忘忧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第二天的中午,苏谦兮还真出了裴家。
鸟儿?
蝙蝠?
裴恙真是太心急了,也挺倒霉的,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呢?就被苏谦兮发现了真是有些差劲啊。
裴忘忧恍惚的想起苏谦兮的那句。
Самыйпреданныйверующий.总是在成神和成魔之间徘徊。最后就是什么也没有当成,因为下不去手。所以他最后只能成为了那凡人。如果他做多了,习惯了!那还不简单吗?
裴忘忧重新回到校园,一切都如常,只不过时间,早已走过这一格了。留下了,应该有的,且无法磨灭的,那些痕迹。
校园里的空气,校园里的“亲友。”,校园里的氛围。都还是那个样子,仿佛如初见一般,但早已熟悉了。
裴忘忧坐在了久违的座位上,望着眼前的黑板,和讲台上滔滔不绝讲课的老师。和他身边不用看也知道方位的那一群人。不知道为什么。
裴忘忧希望能在有学习的地方,再次与宋怀安相见,再次一较高下,裴忘忧一定不再怠慢了。
终于更新了。之前有些事情拖更了。在这里道歉一下。以后可能时不时会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但是不会停更的。两位宝子等待一下。实在等不及可以先去看别的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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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