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经习惯了用一换一的奖励模式，来处理卫斯理和自己的关系。
卫斯理以前并不推辞。
谁都不会往外推好处吧。
但是今天，卫斯理有个另外的主意，趁着雪对他态度最不错的时候，他提起了一个事情。
“亲王，恕臣斗胆，为什么您不直接想个办法劫了被流放的陈家人呢，当然，您贵为皇储，不该为臣子一家担保，可是我们或许可以这样去想这个问题，老将军以前若是对您有九分忠诚，得知儿女后代都在您手里，就可以确保到十分。救人是可以救的，但利用也不妨保持在长线，把柄比忠诚永远更可靠啊。”
卫斯理说话总是笑模笑样，做事情的方法却有一股狠毒劲，他在帮助陌生人这件事上，只能说是并无此意，他真正想表达的是雪可以给他找点活干。
黑狐阁下才是刺杀的行家，如果把他放出洞，这次的政治游戏将会注定变得更不太平。
他等这天已经等了太久，雪当然知道这家伙是诡计多端的，他先和卫斯理聊起了陈家兴将军，但没有立刻说同不同意卫斯理去搞背后的小动作。
雪亲王像个老猎手，兽笼边那双眼巴巴看着他的狐狸眼睛眼看都要急出水了，他还是那样，一张高冷疏远的脸。
过了好久，雪来了一句，“让罗杰去。”
卫斯理绝望了，老白家这个混蛋独子啊，爹不做人，儿子也丧尽天良！他怎可傻乎乎信了雪的鬼话，老白家根本没好人！眼前这个白毛更是大大滴坏人！
卫斯理难受归难受，也没反驳雪，他主要还是挺放心罗杰的，但是吧，这个大好机会溜走了，他也很难过啊。
雪就在一旁看他的表情，然后他突然扣住了卫斯理的后脖子，卫斯理龇牙咧嘴了一下，亲王您老知道不知道自己很高大威武，现在他俩这么躺着，雪的身躯都快把他压成一张扁扁的狐饼了！
雪欺负着可爱的狐饼，一边玩弄这家伙的情绪，一边用手按压在了卫斯理的小腹部位。
卫斯理的身子麻了，“……”
他也很害怕。
雪第一次帮他做这个。
……他一直以为亲王并不把他生理意义的男性，这还是雪第一次这么主动给他一点释放压力的机会。
而就在雪给卫斯理亲自按摩后腰酸疼绵软的部位时，两个人还合在一块，吸了同一根烟。
烟一开始含在卫斯理喋喋不休说话的嘴里，雪看见了，招呼他递过来，接着银发青年光着低头，就着黑发男子的右手吸了一口烟滤嘴，又借着舒适解压的床头拥抱，掰过卫斯理的脸，朝他嘴里松了一口烟圈。
“唔。”
卫斯理先是愣了，然后他脑子飞速转动起来，他结合雪刚才就很奇怪的举止，做了一个特别招亲王喜欢的举动，他摊开了身体，又把自己最纯洁无瑕的地方，他那个从来没被任何人亲吻过的嘴唇，轻轻地暴露在了雪的眼前。
卫斯理的人，这一刻看上去真的很美丽。
不同于性，人们往往会为爱所着迷，并且多年后还反复回味无穷。
卫斯理没有跟人亲吻过的体验，但却懂得把握机会，让雪从此记住他的美好一辈子。
雪果然还是逃不过命运。
两个人的嘴巴擦了一下，雪一开始没有碰到他。
但卫斯理被雪的愚弄举动给呛到了，黑发男人开始狼狈地咳嗽，躲闪，舌头打结着钻进被子里，又马上被雪拉出来压在枕头上铐住两手，这一次，他们在半年后第一次深深为对方所吸引了。他们初次接吻了。
“张嘴，卫斯理·杨。”
——卫斯理·杨二世，是卫斯理子爵的官方登记名字。
就像雪亲王的真名，也只有卫斯理有机会知道，亲王家老祖宗姓白，他的全名也很漂亮空灵，就是跟本人性格不太符合，他叫白雪。
但卫斯理很快改变了主意，名字果然和人的感觉会有一点点奇妙的相似。
卫斯理多数时候，身体都有种木质香的味道。
雪的舌头像雪山，像冰刀，他的舌尖温度格外冻牙齿，技巧也一如既往差，卫斯理呼吸困难地“嗯唔”着，脸颊呈现出不熟悉的热度，但被迫闻着雪身上的气味，卫斯理还是渐渐放松了身体，他甚至很罕见地流露了半真半假的情动，央求亲王放开他后，主动把双臂圈在了雪的脖子里。
雪的背顿了顿，好像想对他说什么，但这次却好像不是想耻笑他。
卫斯理继续搂着他家高贵而古怪的亲王，这一刻，两个人什么也没说，刚才那个吻却已经说明了一切，空气中的香烟味也比刚才的更甜腻了许多，不过说起来亲王是在和卫斯理有染后，才学习到抽烟这个皇储不允许的民间陋习的。
只一次，二人就一发不可收拾，成了次次床事后必定共同享受的私人爱好，和外形气质不同，雪喜欢的烟草类型大多辛辣刺激，吸一口都得缓上半天，卫斯理却像个爱吃甜食的贵族小姐，他喜欢草莓利口酒味，香蕉味，巧克力跳跳糖味……甚至还有松饼焦糖味的诡异卷烟！
雪总是很想吐槽这一点。
但今天卫斯理的表现很不错，虽然一开始他犯了一点无关紧要的小错，但是后来的他乖巧得像被雪亲王责备过知错的孩子。划重点，这位坏孩子刚才可不老实，几次三番试图将堂堂亲王的精力榨干，胃口大的可以说是相当难喂饱了。
此时此刻，卫斯理才体会到了惩罚，他的腰累得快直不起来了，但是雪让他穿好衣服下楼吃饭，他病恹恹揉眼睛叹气：“……”
雪在这家伙看不到的地方，低下头勾了勾嘴角，接着手掌落在了卫斯理阁下的腰下方，“真拿你没办法。”
他又在后边加了一句两个人刚才对话的结论：“就按你的办法也行。想去就去吧。”
这件事，在后来的一系列发展，还真就成了卫斯理的功勋起步点。
卫斯理不止劫道成功，他还贡献了修道院的囚牢用来帮雪长久控制那些需要划入政治布局中的人。
卫斯理修道院的地牢里，将会陆陆续续塞入那些阻碍江山社稷的人，不管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的命运必须是忠于雪，才可以长久活命。
这种堪称“狼狈为奸”的合作模式，他俩干起来反而很默契自然。
只是雪也掉以轻心了。
他以为罗杰的建议，以及卫斯理动不动就不老实的尾巴会从此藏好，却没想到后边还有更刺激的东西在等着给所有人一个惊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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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