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昀熙和时裕桉的这段关系之中好像最亲密的一环一直都是亲吻,退一步太有距离进一步有点冒犯,不是时裕桉一个人这么觉得蒋昀熙也同样如此。
“蒋老板我们该出门了。”
时裕桉把接好的水放在了床头,然后坐在床边轻声把人叫醒。
蒋昀熙的低能量是一件神奇的事,在淮宁、青城她也低能量但也不会低到门都不出的时候,来哈市已经第二天了但在这之中她们有一半的时间是在酒店。
“再一小会儿。” “已经过了很多个一小会儿了。”
时裕桉把人强行拉了起来,又把接好的水让蒋昀熙喝了点算是醒一醒神。
“时老板你是不是有一点点情绪了?”
时裕桉不答话只是用眼神暗示蒋昀熙多喝点水,蒋昀熙见人不答话也只能乖乖地多喝几口水。
“裕桉···时老板?” “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我这两天总呆在酒店然后你有情绪了?”
“嗯,你女朋友现在有些不高兴但但只是一点点。”
只要稍微哄一哄就能哄好···
蒋昀熙在时裕桉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这一次她没有飞速逃走,她坐在原位看着时裕桉的反应。
她看到时裕桉的表情有一瞬的惊讶,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在之后时裕桉的眼睛好像想再说可不可以贪心地要更多一点,但点到即止就是最好的更多的是留给下一次的。
“哄好了吗?”蒋昀熙声音很轻,与其说是耐心询问不如说是在故意逗时裕桉,但只要时裕桉更近一点最先落荒的一定会是蒋昀熙。
“勉勉强强。”
这句话时裕桉说得也很勉强,明明还想要更多但还是和蒋昀熙一样点到为止,这是她们之间奇怪的默契。
“听说哈市的冰雪大世界每天都会有刷新,所以每天的冰雕都会有些不一样。”蒋昀熙说话的声音放大了些也不知道时裕桉有没有听到。
“是吗?那我们明天再来一次。”
“不用,有些地方来一次看过就够了。”
有些地方和喜欢的人来过一次就够了,不用来很多次叠加回忆,叠加回忆多了反而会腻烦。
“时老板我有时候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我们早就认识了?只是时间让我们都忘记了。”蒋昀熙说得自然听起来更像是像一句玩笑话。
时裕桉握着蒋昀熙的手紧了紧,她有一种被揭开面具的无措感,因为蒋昀熙说的是实话。
“或许我们···真的小时候见过。”时裕桉说话的气息并不是很稳,哈市室外太冷了冷到有一瞬间时裕桉以为自己的伪装碎掉在了冰天雪地里。
蒋昀熙并没有听清时裕桉说的这句话,还好周围的人足够多才让你没有听清。
从冰雪大世界回到酒店中央大街依旧热闹,蒋昀熙想去凑一凑格瓦斯的热闹两人又去买了格瓦斯,蒋昀熙还想在时裕桉面前表现一下又去便利店买了些别的。
“你想怎么表现?是准备调酒吗?”
蒋昀熙把买好的东西在客厅的茶几上放好,颇有一些专业调酒师的样子。
“嗯哼。”
“女朋友应该不会让我中毒吧?”
蒋昀熙听到这句话不乐意了,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不满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时裕桉。
“我是专业的!”语气非常笃定,不容半分怀疑。
专业的但是需要拿出手机来搜一下配方。
时裕桉就坐在对面看着蒋昀熙一通捣鼓调了三杯酒,总结下来就是水溶C加万物。
“蒋老板好像调酒业务也不是很熟练的样子。”
“专业的···不经常调难道就不会生疏吗?”
三杯酒颜色看上去是正常的应该不会中毒。
蒋昀熙让时裕桉先从三杯酒里选了一杯是巧克力利口酒调的,三杯酒都和小甜水没有区别。
“选好了?” “嗯。”
“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问一个问题你可以选择告诉我答案或者喝一口酒。”
“好。”
蒋昀熙也选了一杯调好的酒,游戏正式开始。
“刚刚在冰雪大世界我说我们可能很早就认识了这句话你听到了对不对?”
“嗯。”
“所以我们其实在江大以前就认识了对不对?”
“嗯。”
时裕桉的两次回答都很简短,她猜到了蒋昀熙的心思是因为在冰雪大世界那句没有听清的话,蒋昀熙太会捕捉细节了。
“有多早?”
时裕桉看着蒋昀熙,她想要从对方的眼里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蒋昀熙此时的疑惑是装出来的。
可蛛丝马迹没有,蒋昀熙的疑惑如果是装出来的那之前的种种也都说不通。
“你之前还在淮宁的时候,我们见过一次是祖母带我去郑家的时候。”
时裕桉又喝了口手里的酒,怎么小甜水也有一点苦呢?
“不过你应该忘了,我们只见过那一次。那天我帮你拼完了一套你没好的乐高,再后来就是等我去了江大在那儿遇见了你。”
时裕桉其实省略了很多东西,那些她不希望蒋昀熙知道的部分她选择了隐瞒,比如她那段不完美的过去、比如她那些自认为卑劣的手段···还比如有些荒谬的关于重生的事。
很多东西全盘托出就太多余了,我不希望你看到太多的阴暗面···当然我知道纸包不住火···
“那我的女朋友···你到底喜欢我多久了?”这个问题蒋昀熙想问很久了,从在一起的第一晚到现在一直都想问。
“很久···很久。”
久到连时间都有一些模糊了。
被人喜欢着是一件幸福的事,被同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年更是。
“那你能猜到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我们去临济试完菜那次。”时裕桉不知道说得对不对但语气依然是笃定的。
为什么笃定呢?因为那是第一次蒋昀熙对她们之间朋友的关系不自然,因为那是第一次蒋昀熙吃醋了。
时裕桉当然知道这种感觉,因为她从前有过无数次相同的感受。
那种明明只是朋友心里的占有欲肆意生长却无可奈何她太熟悉。
“有这么早吗?没有吧。” “那就是我感觉错了。”
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了,只能说这个游戏可能真的是比较有意思的。
最后蒋昀熙没有喝买回来的格瓦斯,因为味道实在让人无法接受最后时裕桉喝了点表示味道是能接受的。
蒋昀熙没有接话很怕时裕桉让自己也尝试一下,毕竟那是自己要买的。
“面包发酵的而已能喝的。”
能喝也不喝···
临睡前蒋昀熙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内容是冬天的姜汁可乐配了一张时裕桉拿着可乐朝自己走过来的照片。
可见范围全员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