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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是神是鬼1

孟掌门与道侣沈戴成婚不久,二人是娃娃亲。两家父母相识于微末,一同抓鬼、一同修炼、一同拜入玉匣宫。四人结拜,发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种誓言很不吉利,万一有个短命的怎么办?

一次抓鬼,四人落入陷阱,嘿!果然同日死了!

孟持清和沈戴就成了孤儿,好在他俩那时候已经长大成人,要不然又是白月带孩子。二人本就有婚约,没了父母后相依为命,顺理结为道侣。

听到这里,是不是觉得还不错?坏就坏在那个沈戴!父母是行侠仗义的大宗师,他却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修为不济,凭孟持清的关系占了十二宗师之一。

就因为他,每次考核白月都得放一海的水,就这样还嫌她严格!有他这样的人,吕宗师还能排在最末!可见其废物程度!

孟持清能力强,沈戴能照顾好小家也就算了,可他不甘幕后,觉得掌门之位应该是自己的,成天指手画脚。

这也是因为当年的一个插曲。

那四个挚友牺牲后,孟母被沈母挡了一记,留下一口气。当时正逢掌门换届,白月一向主张选年轻一代,由宗师辅佐,慢慢上手。孟宗师为了回报沈父沈母,想让沈戴继任掌门。

白月一听,脑子瓦特了?!让一傻蛋做玉匣宫掌门?!

玉匣宫又不是猪肉铺,随便给谁当家!她这人一激动说话就不好听,谁的面子也不给。而宗师们只想找个好控制的,叽叽喳喳和稀泥,于是自己拍板,选了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孟持清。

按理说选了自己女儿当掌门,还有什么可说,孟宗师却大谈沈母沈父如何为她牺牲,一切资源应该优先给沈戴。白月觉得她神经病,说玉匣宫不姓孟,你要报恩为什么要牺牲女儿,持清和沈戴到底谁是你的孩子?

这话不知道戳中了孟宗师哪里的痛处,把她气得当场撅了过去。醒来便向白月辞去玉匣宫事物,要回老家养病。

白月当然不会挽留,一个情绪化严重的人,杀的鬼怪再多也不适合为人师表,放她去了。

孟宗师回去不久就过世,门内都说是被白月气死的。

这种事没有道理可讲,白月不想争辩。她一直以为孟持清会怪自己,比如做四盘糊丝瓜报复她。但掌门从来没有提过母亲的死,工作和感情分得很清楚。从前玉匣宫专注修炼斩鬼,孟持清任掌门后,觉得光这样不行,开始大力发展经济,在她的操持下,玉匣宫富得流油!

白月对她可满意了,就是这孩子不够自信,不知道是不是受多了孟宗师的打压和嫌弃。做事之前,总要先想自己行不行、配不配。

她看着四碗‘丝瓜’。

“沈戴没有手吗?”

孟持清道:“您还不知道他,成天没个影。而且他是男人,哪里能下厨。”

这两个因素有关联吗?都做到仙首,还那么迂腐!

“持清,不是我干涉你的私事。”一般说这话,就是要开始干涉了,白月也不例外:“你接手之后,玉匣宫红红火火,你于做掌门这方面极有天分!努力往上走了,就不要再往下,我不是说洗衣做饭不好啊,没有瞧不起厨子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她卡了半天,才说:“玉匣宫有饭堂,可以让厨子做。”

孟持清:“他不喜欢饭堂做的菜。”

白月:“那就饿死。”

孟持清:“啊?”

白月:“……饭堂的菜确实不好吃,他不是爱下山吃吗,不下去了?”

孟持清道:“也不能总是下山啊,夜里饿了,难道也下山?”

苍天!为什么自己找不到这种媳妇!为什么沈戴那种货色,可以跟孟持清在一起?!

喊归喊,丝瓜是不能入口的,会中毒,白月道:“算了,你喜欢如何就如何吧。我不爱吃丝瓜,给沈戴吃,给他补补脑子。”

孟持清:“他最近辟谷,不吃东西。”

放他的屁!寻花问柳的时候没见他少吃少喝!白月吩咐丹阙:“把你们沈宗师叫进来。”

沈戴出去偷吃,被白月抓到无数次,每次都被狠狠收拾,见了她耗子见了猫一样。白月看见这副窝囊劲就来气,废物就算了,长得也平平无奇,平平无奇也罢,人还不老实,哪一点配得上孟持清!

忽然觉得,孟持清和他越来越像,怪不得比以前少了很多干练。都说嘴巴啃多了会越来越像,小孟,你少给他占便宜!这些话她没有立场说,只能在心里想想,反对这么多年成亲坐主桌,还能说什么!

沈戴向白月正礼:“多谢师祖,但弟子辟——”

白月:“这是持清做的,能一样吗,她这么辛苦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小家,尝一口都不愿意?回头再辟,反正你闲的很,给我吃!”

沈戴浑身一抖,在她的审视下,艰难得坐下,拿起筷子。孟持清道:“师祖让你吃,你就吃吧。”

沈戴看了自己妻子一眼,抖着筷子吃了起来,白月撑着脸问:“好吃吗?”

沈戴塞了满嘴,难以下咽,他怕吐出来被白月揍,强忍怪味咽下去,还得陪笑。

也算出了口恶气,孟持清习惯了她对沈戴的态度,她知其中缘由,见道侣为难,转移话题道:“金庭年礼已经送来了,和往年一样,陛下的礼放入您的私库。灵玉单独分了出来,您自己用,还是和往年一样做弟子和宗师的年末赏赐?”

白月道:“你看着办,你是掌门,给自己留点,不要都给宗师长老。”

“好。”孟持清笑着点头:“礼单已经送去乘风台,难得您今年在山里,大年夜我和沈戴陪您过,怎么样?”

又过年了啊……

一到过年,金庭的、别馆的、玉匣宫的都来拜年,寒暄一整天。孟持清也会去陪她,但是他们拖家带口,反衬白月孤身一人。

从前白月很乐意交朋友,可是旧友都走了,节日里她率先想到的,是今天是谁谁谁的忌日,高兴也不能尽兴,于是渐渐不愿意出去,不愿意和人交心。

种种因素导致她越来越害怕过年,所以总是找理由离开,过完年再回来。今年把这事给忘了,现在说要出去,或者闭关,会不会太刻意?

孟持清察言观色,见师祖虽然不太乐意,但也没有反对,半推半就:“那就这样说定了。”

白月不好再拒绝,只能点头,也就一回,明年不能忘了躲。

“对了,有件事。”白月看了眼沈戴:“吃完没有?吃完出去。”

沈戴啊了声,好像在说,吃也吃了我不能坐会儿吗?白月道:“你不是喜欢站外头?去站着!”

沈戴敢怒不敢言,看了眼孟持清,悲愤地出去了。

白月:“昨晚谁送我回去的?”

现在不能扣在燕溋头上,她总得弄个明白。孟持清道:“我啊,我送您回去的。”

白月:“一直送回乘风台?”

孟持清点头:“是啊,怎么了师祖,难道丢东西了?!”

“没有没有。”白月:“持清,你是女子吗?”

孟持清笑道:“我当然是了。”

难道那个人半夜翻窗进来?不会啊,乘风台有结界,入夜后没自己允许没人能进来。难道自己做春梦了?那腰带又怎么解释?

这时,孟持清道:“啊!我送您到长桥之后,忽然有事,就把您交给了沈戴。”

白月:“你说什么?!”

见她格外激动,孟持清道:“怎么?他做错事了?您别生气,他犯错您只管罚他。”

白月拍了筷子站起来,道:“不早了,我先回去!”

孟持清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追上来道:“我送你,丹阙,灯笼!”

“不用。”白月一把夺过灯笼,大步走到门外。沈戴吃了四盘丝瓜,胃里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吐干净,还没缓过来。猛得看见一个灯笼朝他砸过来!

白月指着他道:“你,送我回乘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