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被两个侍女按在地上要扒她的衣服。
营帐里的动静很大，那门几乎不起什么隔音作用，外面薛芳漪的叫骂声也清晰，很快就传来了明肆与武状元的打斗声。
九殿下就这么坐在虎皮椅上冷漠听着、看着。
剧烈的挣扎间，白婳听见衣裳撕裂的声音，她的胳膊被布条勒住，变成极其尖锐的刺痛，天气本就炎热，一着急更是满身冷汗，白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不管不顾攥住器重一个侍女的衣领，要将她的衣裳也扯散。
那侍女穿的是齐胸襦裙，真被扯掉比白婳身上的褙子要难堪得多，她大惊之下回手去护胸口：“你松手！”
另一人也帮着去扯，三人近乎是扭打在地上，一度混乱。
九殿下蹙眉，不满意这种效率：“你们在闹什么，再脱不下来，本宫扒了你们的皮。”
两个侍女面色一白，瞬间发了狠劲，将白婳狠狠攥住。
就在这时，营帐大门被强力撞开，连门都撞飞出去，武状元砸在地上，磕了后脑勺，瞬间眼前一片恍惚。
“白婳！”薛芳漪第一个冲进来，看见拉扯在一起的三人，上去拽住其中一个侍女就是一巴掌。
“反天了你们！功臣遗孤的衣服也敢扒，本小姐把你们拖出去喂狗！”薛芳漪气性极大，尤其和白婳沾边的，更是忍不了。
侍女被她这盛气凌人的模样唬着了，双双回头去看九殿下的意思。
白婳也终于趁着这个机会爬了起来。
她衣裳发髻都散乱，慌忙将地上的衣裳穿好，薛芳漪将她抱在怀里，关切问：“没事吧？”
明肆见白婳没事，方才转而看向虎皮座上的九殿下。
二人的视线相撞，似有刀光剑影。
他现在是九殿下的心头恨，明肆清楚。
他也恨不能将这条蛇彻底打死。
目光的对峙之下，到底是明肆先揖手：“殿下，不知舍妹如何得罪了殿下，还望殿下别跟姑娘家一般见识，有什么事情，我替她担。”
嗓音淡漠，全无任何恭敬之意。
这是他压着性子最后的让步。
有什么事情，冲他来。
九殿下的表情仍是没有变化：“明大人这话，本宫倒是听不懂了，本宫不过是好心赏了她一套骑装，却是这般不领情。”
薛芳漪：“九殿下命人强剥衣裳，难道不知名节于女子的分量？”
她语气有些不客气，九殿下眸色一冷：“谁给你的胆子如此跟本宫说话。”
薛芳漪满腔气愤，也还是被这句话给压住了。
九殿下的目光再次转向明肆：“今日的马球会，是母后特意操办的，彩头众多，皆是重赏，但本宫觉得，还是差点意思。”
明肆回视他，看懂他眼底的意味深长：“殿下想比什么。”
九殿下拿起手中的金钗，晃了晃：“便以此物为赌注，本宫与明大人战一场。你若胜，今日这强闯本宫营帐，打伤今科武状元的过失，还有秋白婳忤逆本宫之罪，便都既往不咎。你若败。”
白婳瞳孔微缩，那是刚刚从她头上取下的。
九殿下：“本宫治不了你，有的是法子折腾她。”
明肆咬着后槽牙：“一言为定。”
白婳的衣裳被撕破了，紧紧攥着胸口，薛芳漪也帮她挡着。
三人离开了九殿下的营帐，明肆紧紧攥着拳头，忍不住一拳砸在树干上。
那树被他砸得摇晃，叶子都掉了许多，看得出已是盛怒难忍。
“你的手。”白婳一惊，树干上已有血迹往下流。
呜呜呜 卡文了，明天争取多写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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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