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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烟火余生

岁月流转,一晃数载。

靖王府的海棠树,年年春深都开得烂漫,树下那对刻着龙凤玉佩的石凳,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暖。沈乐言从当年那个软怯的小丫鬟,长成了沉稳大方的靖王妃,眉眼间的清甜未减,眼底却多了几分岁月赋予的安然。

萧玦尘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的靖王,却在她面前,独独留了一身化不开的温柔。朝堂上他依旧杀伐决断,处理公务雷厉风行,可只要一踏入王府,所有戾气都烟消云散,眼里心里,只有他的王妃。

这年秋日,沈乐言怀上了身孕。

消息传开,靖王府上下欢天喜地。萧玦尘更是紧张得像个新手父亲,放下大半公务,日日守在她身边。她想吃酸的,他立马让人跑遍京城寻来最正宗的酸梅;她夜里睡不好,他就彻夜守着,轻轻替她揉腰;太医来诊脉,他比她还紧张,一遍遍确认母子平安。

“王爷,你别太担心,太医说我身子好得很。”沈乐言看着他忙前忙后、眼底带着红血丝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

萧玦尘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低沉:“本王就是担心,怕你受半点委屈。”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靖王府里,人人都提着心。萧玦尘守在产房外,来回踱步,掌心全是冷汗。直到一声响亮的婴啼传来,稳婆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世子出来,他才瞬间红了眼眶,快步冲进内室。

“乐言,辛苦你了。”他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沈乐言虚弱地笑了笑,看着他怀里的孩子,眉眼弯弯:“王爷,你看,孩子多像你。”

孩子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活脱脱一个小版的萧玦尘。

自此,靖王府多了个掌上明珠,也多了个让萧玦尘更添温柔的理由。他给孩子取名萧念安,取“思念安然”之意,盼他一生平安顺遂,也念着他的母亲沈乐言,岁岁长安。

孩子渐渐长大,软糯讨喜,继承了沈乐言的软萌,也有了萧玦尘的沉稳。每日午后,靖王府的庭院里,总能看见这样一幅画面:冷面靖王抱着小世子,软萌的小世子揪着他的胡须,咯咯直笑;沈乐言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帕子,温柔地看着他们,嘴角噙着笑。

柳如烟早已远嫁他乡,再不敢踏入京城半步。朝堂上的风波也早已平息,萧玦尘护着沈乐言,护着他们的家,让靖王府成为了京城最安稳、最幸福的地方。

又是一年暮春,海棠盛开。

沈乐言靠在软榻上,萧玦尘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针线,笨拙地给小念安绣着肚兜。小念安趴在他腿上,小手抓着他的衣袖,咿咿呀呀地说着话。

“王爷,你这绣针都拿反啦。”沈乐言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玦尘脸一红,放下针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本王这不是在学嘛。你当年学绣花,比本王还笨。”

“哪有!”沈乐言反驳,“我第一次绣,就绣出了好看的桃花。”

“是是是,我们乐言最厉害。”萧玦尘低笑,语气宠溺,“当年你是王府小甜妻,如今是本王的心头宝,以后也是孩子的娘亲。这一生,本王都护着你们。”

沈乐言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窗外海棠飘落,阳光透过枝叶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温馨而缱绻。

她想起初见时,她是寄人篱下的小丫鬟,他是高高在上的冷面王爷。她曾以为,他们之间云泥之别,却没想到,一眼定情,一生相守。

“王爷,”沈乐言轻声说,“遇见您,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萧玦尘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声音郑重而深情:“遇见了你,才是本王此生最大的幸。”

“本王以江山为聘,许你一生独宠;

本王以余生为诺,伴你岁岁长安。

从王府小甜妻,到靖王妃,再到孩子娘亲,

这一生,下一生,生生世世,

唯你一人,尽得温柔。”

海棠落尽,岁月静好。

靖王府的烟火日常,没有朝堂的刀光剑影,没有后宫的尔虞我诈,只有他的偏爱,她的温柔,和孩子的欢声笑语。

山河为证,岁月为盟。

他们的故事,

始于一场偶然的相遇,

陷于一场温柔的偏爱,

终于一生的相守不离。

王府小甜妻,

终得一生一人,

烟火余生,岁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