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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八卦

尤盏起床的时候,胖丫跑过来说:“妾妃,泽少爷已经去学堂了,让奴婢告诉您一声。”

这孩子在体贴她,尤盏有些惊讶他的早熟,又很快了然,是的,这本来就是个早熟的孩子:“昨晚让小厨房备的茶水吃食也带去了吗?”

胖丫道:“带去了,李婆子带了满满一漆盒去呢。”

“那就好”,尤盏微笑。

喜鹊撇了撇嘴,道:“估计一半的吃食都会进那婆子的五脏府,不过还算泽少爷知道好歹,明白这几日妾妃有多累,休息的有多不好,知道自己去,不用辛苦妾妃。”说完也微笑起来。

吃过早饭后,各院的管事丫头婆子进来点卯,汇报了一下昨日的一些状况和今日的一些要申请的事情。

早上的忙碌过去,尤盏就让金枝出去打听一下王爷昨晚宿在哪。

金枝嘟囔道:“还能睡在哪,王爷这几天都宿在月侍妾那里了。”这话说的像个怨妇,咱们妾妃是那样的人吗,喜鹊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月侍妾是安阳侯府豢养的舞姬,一曲圆月舞跳的婀娜多姿。前几日安阳侯寿辰,邀请了晋南王,席上歌舞时她被宇文仁佐一眼看中,安阳侯当即晚上就送到了府上。这几日宇文仁佐都宿在了美妾的温柔乡里。

金枝扭个身子跑出去了。

“妾妃想去看看新出生的小公子吗?”喜鹊一下子猜中了她的心思。

尤盏打开旁边的矮柜拿出来一个红木的妆奁匣,闻言道:“有些不放心,想去看看。”

喜鹊凑过去,匣里是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她好奇地问:“妾妃,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奴婢咋不知道?”

尤盏心情好,刮了一下喜鹊凑过来的鼻子,笑:“就是那日从家里回来之后,我就开始准备了。”

不多时,金枝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奴婢就说王爷昨晚宿月侍妾那里了,现在还在月影阁呢。”

尤盏将匣子合上,语气淡淡:“王爷既然还在温柔乡里,那本妾妃就不打扰王爷,出去看看今夏的丝绸到了没有,府上各院今夏的夏衣还没有定制呢。”

金枝立刻心领神会:“诺。”

喜鹊跟在尤盏身后出门,对着金枝道:“看好院门,谁来都是这样。”

金枝道:“遵命,大小姐。”

喜鹊隔空打了她一下,转身离去。

金枝吐了吐舌头,忽然发现枕萤洲掌中馈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妾妃出门可比从前要容易得多。

上了马车的时候,尤盏也意识到了这个事情,忽然心里好受了很多。

马车一路疾行,很快到了尤家。

尤盏的马车在尤家门前停下时,日头已是正午。

除了那个长命锁,她还让喜鹊从自己的嫁妆里拿来了几盒子补品药材——阿胶是上好的,人参是整根的,还有一包从南边带来的益母草,是她特意托人寻的。

尤家门房的老仆看见她,愣了一愣,竟忘了通报,直接跑过来:“姑、姑奶奶回来了!”

李氏此刻还在容惠的房里,哄着宝贝孙子,见她过来,高兴极了。

容惠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亮亮的,看见尤盏进来,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别动。”尤盏快步上前按住她,“我来看看你,不是来折腾你的。”

容惠握住她的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妹妹……若不是你,我和孩子……早就不在了……”

尤盏拍拍她的手,轻声道:“嫂子福大命大,跟我有什么关系。来,让我看看孩子。”

襁褓里的小家伙睡得正香,脸红扑扑的,皱巴巴的一团。尤盏看着,心里软成一汪水。

“取名字了吗?”

“还没呢。”周氏擦擦泪,“你大哥说,等你来取。”

尤盏一怔,随即笑了:“我一个外嫁女,哪有给尤家嫡孙取名的道理——”

“怎么没有?”门外传来大哥尤洪的笑声。

尤盏回头,见大哥掀帘进来,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先给尤盏作了个揖:“妹妹回来了。”

尤盏侧身避过:“大哥这是做什么,折煞我了。”

尤洪直起身,看看媳妇,又看看儿子,眼眶也有些红:“妹妹,大恩不言谢。往后你的事,就是尤家的事。”

尤盏心里一暖,面上却嗔道:“大哥再说这些见外的话,我这就走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尤洪笑着摆手,“一会在家吃饭?我让人杀鸡去。”

“上次都没有来得及在家吃饭,这次肯定要吃一顿,”尤盏看看窗外的天色,“好久没有吃过家里的饭菜了。”

尤洪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妹妹,你来得正好。我前几日遇见一个人,说是做绸缎生意的,在南边有路子,想跟咱们尤家合伙。我正想找你商量商量——”

尤盏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上辈子,大哥确实做过一笔绸缎生意。被人骗得血本无归,尤家元气大伤,爹一病不起。只是那是在嫂子死后。

这辈子,嫂子活下来了,大哥意气风发,可那骗子——是不是还在?

“大哥。”尤盏压下心里的不安,尽量平静地问,“那人叫什么?哪里人氏?你可曾看过他的货样?”

尤洪一愣:“叫……姓赵,赵什么来着?货样倒是看过几匹,确实不错。他说明日带我去看他的货栈——”

“明日?”尤盏心头一紧,“在哪儿看?定金交了吗?”

“城东,说是靠近码头那边,那些货样不错,正值春夏之交,大家都开始做夏衣,我就交了一部分定金。”尤洪挠挠头,“妹妹怎么这个脸色?有什么不对?”

尤盏沉默了一瞬。

她不能让大哥知道她“预知”未来,但她可以让他多个心眼。

“大哥。”她压低声音,“妹妹在王府这些年,别的不敢说,看人的本事多少学了一点。你做生意的门道我不懂,但有一句话,大哥务必记着——”

尤洪见她说得郑重,不由得也严肃起来:“妹妹请讲。”

“银货两讫之前,不要信任何人的‘明日’。”尤盏一字一顿,“看货栈,可以。但要看,就今日看。他说明日,你就说今日。他若推脱,必有古怪。”

尤洪怔了怔,慢慢点头:“妹妹的意思是……”

“大哥是生意人,比我懂。”尤盏笑了笑,把那句最要紧的话咽了回去——

上辈子,那人也是说“明日”,定金都收了,让大哥等了三天。等大哥终于看到“货栈”时,里面早搬空了,只剩一地烂布头。

“行。”尤洪一拍大腿,“那我这就去找他,就说今日有空,让他带我去看。

“带上两个孔武有力靠得住的伙计去。”尤盏叮嘱了一遍。

尤洪点头,转身去了。

午饭坐了满满一桌,为了照顾还在月子里的容惠,饭菜就摆在了大哥院子的饭厅里。

李氏给她倒了一碗鸡汤,心疼她又瘦了。

尤盏受不住这目光,赶紧喝了:“娘,你快给嫂子盛一碗吧,嫂子比我更需要。”

容惠赶紧摇头,摆出了痛苦的神色:“妹妹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天天喝,都快喝吐了,你还是多补补吧,这么瘦,多补补,争取再生一个。”说完,笑了起来。

李氏也笑了起来道:“你嫂子说得对,抓紧再生一个,多生才能在王府好立足。”

尤盏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夹满了菜的饭碗,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了下来,这份温馨的家庭氛围,上辈子可没有。

尤盏吃过饭,休息了一下,在家人的万般不舍中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路过自家绸缎庄,她下了马车,店里人不多,有两三个夫人在挑选布料。伙计并不认识她,见她通身气派,立刻迎了上来。

“将今年新春刚进的蜀锦拿过来看看。”喜鹊也不说破是东家的姑奶奶,只是吩咐把货拿上来看看。

一上来就看昂贵的蜀锦,伙计笑开了花。

尤盏正在看料子,旁边的夫人闲聊声就这么入了耳。

“你听说了吗,河间伯的那个小妾跟吏部员外郎勾搭到一起了……”一个妇人声音压得很低,但这八卦真是太劲爆了,立刻吸引了这几个妇人的注意力。

“真的假的,这也行?”另一人的声音里透着听到八卦的兴奋感。

“还能有假,那河间伯得了重病躺床上了好多天了,那小妾就趁着出门买药的机会勾搭上了。”

“听说也不是随便勾搭的,那小妾跟员外郎那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只不过当年小妾家贫被家里卖过去了,活生生拆散了一堆鸳鸯。”另一个夫人开口,以一种有内部消息的姿态插了进来,立刻把那两人吸引了过去。

“那事情最后怎么解决的?”俩人急急问。

这八卦真是,尤盏心情复杂,忍不住抬头往那边看去。然后就看见一个俊美青衫少年,正站在那几个妇人的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天青色的高支棉布料,朝着她看来。

那个午后,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荣宝斋后院门口,蝉声嘶鸣。小伙计领她去里面的贵宾房看新上市的绸缎,她坐在旁边的石几上,小伙计去泡茶。

她忽觉耳垂一热。

“别动。”他说。

她僵在原地,指尖攥着新上市的布料,心跳擂鼓似的。他的呼吸就在耳畔,比日头还烫,有什么轻轻擦过她鬓边碎发——是指腹,还是别的?

她不敢回头。铺子里还有伙计走动的声音,几步之外就是街市人声。可这一方檐下,只有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她狂乱的心跳。

“你发间……”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沾了片叶子。”

她没有动。他也没有退开。

半晌,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拂过她耳廓,酥酥麻麻的。脚步声渐远,她才敢呼出憋了许久的那口气。

耳垂烧得厉害。她抬手去摸,摸到一片干枯的槐叶,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四目相对,想起前尘往事,尤盏怔住了。

求个预收《猎郎》 文案如下:

周锦上辈子是个妾,每日晨昏定省,伺候茶水吃食,不出三年就被主母磋磨死了。

这辈子她再也不想做妾了,于是一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做了《西陵男儿婚嫁录》,将整个西陵自己可以争取嫁做主母的人选全过了一遍。

盯上了孙家那个前程似锦的小郎君。

俩人正恋得如火如荼,忽然有一天小郎君告诉她:“我表舅不同意”。

周锦:……

邵玉楼出身高贵,眼高于顶。爱慕者无数,是各个世家争相巴结的第一贵婿。无论公主,郡主,还是各家贵女他全不看在眼里。

直到有一天,他捡了一本《西陵男儿婚嫁录》,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最不适合嫁的人,他列榜首第一名,还用朱笔在他的名字上重重划了个叉。

更过分的是排在第二名的是谢少海,那个整个西陵闻名的纨绔子弟,是个整日打架斗殴,眠花宿柳的废物。

他竟然连一个废物都比不过。

这可真是让人看不顺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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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