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账里,干枯的木头在火堆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为何如此莽撞。”
他若来晚一步,纵然战胜,无人主,也会功亏一篑。
李成于火旁床侧,压抑怒火压抑得很辛苦。
赵妄躺在床上,捧着药碗,自得其乐。
“这不叫莽撞,这叫赵郎妙计。”
赵妄笑得露出了甚白的牙,
“北疆人以为我会狗急跳墙,那我就跳给他看。”
被困之人想要突围就只能是集中兵力攻击于一处。
“可他们没想到我根本没想着突围,而是去偷他们的国都去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国门已失,就只能由着你领来的救兵屠戮了。”
赵妄朝李成一眨眼,尽显得意。
“我这招是不是很厉害。”
李成怒道,
“若救兵不来呢。”
若他不来呢。
他必死无疑。
赵妄看着他笑,
“可你来了。”
李成很气,却不知如何辩驳,良久,才恶狠狠的吐出一句。
“喝药!”
本王还是第一次给人熬药呢。
怕是要喂了一只白眼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