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Mafia的写字楼后在一个靠近居民区的地方,我又开始久违的腰酸背痛。上一次这么难以动身似乎还是在自己刚睡醒的时候。
“……”,我双手插着腰扭了扭,试图把那违和的感觉赶出身体。
现在每走一步都有种踩在指压板上的感觉,那种有脚底板传上来的酸涩让人脚一麻,差点跌倒在地上。
于是我艰难的,一瘸一拐的拖着我这双不给力的腿移动到了电线杆旁,开始思索现在打电话让太宰接我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嗯,我摸了摸口袋。手机当然还在,尽管只剩下了2%的电。我幽怨的看着那黑白屏,看着电量在解锁后甚至只剩下了1%。
好吧,看来现在除了飞鸽传信以外没有方法能够通知别人了。
我只好坐在了附近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看地面,打算缓一会再踏上回家的路。地上的蚂蚁队伍井然有序的排成一列前行,我恶趣味的从一旁抓起一块大石头摆在它们中间,看到它们爬上石头后再把这块石头连带着可怜的蚂蚁一拳攮飞。
“啪嗒”“啪塔”几声续续断断,我抬头发现头上的玻璃罩上有了几滴水珠。
啊,也对,毕竟蚂蚁搬家也是要下雨的一个预兆嘛。我平静的把头低了回去,等待着雨慢慢变大。
不一会儿,头顶上的声音就从一开始的“啪嗒啪嗒”,转为了更加猛烈的“啪啪啪啪啪啪啪”。
虽说自己的身体不算好,但是也不至于淋个雨就感冒的程度,吧?周围的雨带来了潮湿,加上黄梅天特有的闷热,这两者似乎把人紧紧的包裹在了潮热的回忆中。
为了防止陷进坏回忆,我揉了揉脚踝,想尝试着再上路。
这次更严重,下雨天让我有了种关节炎的幻痛。
我老了之后可能会得风湿,拜托,但不是现在。
现在整个街头只有一个青年生无可恋的待在屋檐下,等待着雨停。
真是的,明明我活着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过,神明什么也没给我,只是不停的向我索取。
我心情低落极了,直到眼前出现一个人影。
“啊。原来是你啊。你是太宰的朋友吧。”,在我抬起头时,听见这个男人跟我这样搭话。
我歪歪头,“是织田先生啊,真是好巧在这里碰见你。”
“嗯。”他点点头,自己也没撑伞。
“您也没带伞啊。”,看着眼前的男人双手插在兜里,身上已经被淋湿了一大片,我说到。
他疑惑的看着我,可能是我问出了一句废话,总之在气氛沉寂片刻后他还是问我:“你要去我家坐坐吗。”
要是平时,我会有礼貌的拒绝,可惜今天是特殊情况,所以我感激的应下了。
“那走吧,我家离着很近,就在后面了。”,织田作之助伸出手想把我拉起来,他看出我的行动不便,表示自己可以扶着我走完这段路。
“太感谢您了。”,我的手接触到他的手时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绝对是个练家子,不费吹灰之力把我从地上扯了起来,小臂上的肌肉也很好的验证了这一点。
就这样蹦蹦跳跳的来到了织田的家,进家门时我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嗯,是很标准的单身男人租住的房子呢。
我脱了鞋后踩在上面,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地板暖暖的,很温暖。
“请坐,我去端茶。”,织田很自然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包去泡茶,我坐在餐桌上无聊的都想要趴下去了。
“能借个充电器吗?”,我百无聊赖的掏出自己没电了的手机摆弄,这里按按那里按按。
“可以,在那里,自便吧。”
男人在灶台前煮茶,我扫了一眼却发现灶台上只有一个用来煮茶的锅。
“……”,果然是不会做饭的单身男人啊。
等我回去后发现他正在处理自己脱下来的湿衣服,风衣搭在了椅背上,织田拿着毛巾擦拭着他赤色的头发。
看见我后他顿了顿,“你需要也来一条吗?”
我很想聚精注意力认真的思考自己需不需要,但还是草率的摇了摇头。
“很快就会干的,我的头发。”
“会感冒吗。”织田坐了下来把茶倒进杯子。
我摇摇头,“没那么容易感冒吧。”,然后我举起茶杯尝试着喝了一口,差点把舌头烫两大泡。
等我愁眉苦脸的放下茶杯后,织田说他要吃个晚餐。
嗯,大概又是类似于杯面那样的,加热一下就能吃的吧。
果不其然,我看见他从冰箱中拿出了一盒咖喱饭放进微波炉里打热。
包括咖喱在内的很多料理我都十分精通,这源于学生时期在饭店打工的经历,因为一个人生活的缘故,我十分感激这段经历。
如果有机会,可以给织田做做看。
我想着在别人吃饭时说话真的好吗,会不会织田不喜欢在吃饭时说话呢?所以我沉默且尴尬的等着对面的人吃完咖喱后将勺子放在了水池里。
“你要留宿一晚吗?不过只有一间房间,可能要请你打一下地铺。”,织田很自然的发送了邀请。
“可以看看太宰睡了没……”,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试着给太宰编辑了几条消息。
收到信息后很快太宰激烈的回复了我,并且表示绝对会在半小时内到织田的住处来接我。
我松了口气。太宰总算是靠谱了一次,也让我免于尴尬。
他来接我时兴高采烈的只管着和织田说话,把我一把扯着就推进了车子里,一边还和织田道别。
我站在了自己家的楼下。听着旁边的少年叽叽喳喳的声音,难免感到心烦。
上楼后我洗了个澡,很快的换了衣服后上了床打算睡觉。
尽管现在是夏天,但我还是裹紧了被子安分的仰躺在床上,想要按时睡觉明天早起上班。
——
第二天我郁闷的起了床,经过昨晚一天的休息,自己的身体还是又酸又麻,难以提力。
我在日记本上又戳又画,开始分析「孤魂野鬼附身事件」。
首先,既然有了昨天灵魂出窍的那一茬,那么之前被魏尔伦暴揍一顿后醒来却在自己床上就能够被解释通了。
我皱着眉,把之前画了问号的地方擦除,写下自己的推测。
不过说到底那个孤魂野鬼也没伤害过我,还帮了我一点忙(送我回家),所以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吧。
叹了口气后把日记本收了起来,开始做自己和太宰的早餐。虽然太宰不开心的时候会把他点名要的溏心蛋(毕竟我都煎的全熟的)从三明治里扒出来戳烂,因为秋刀鱼有刺就想倒掉(最后进我肚子里了),还会往味增汤里加番茄酱。但在混熟(单方面认为)后还是会老老实实的起来吃早饭的。
果不其然,在我把秋刀鱼煎出香味后太宰的房门打开了。太宰本人则正在缠自己手臂上的绷带,满脸萎靡的挪动到餐桌前。
“早上好啊鹤见君。”,他无精打采的打了个招呼,我早就习惯了他早起后的死人腔,把他的那份饭端到了他的面前。
“早上好。”,我也坐下来后熟练的的把鱼的大部分刺挑掉后才把秋刀鱼摆到他面前,避免他浪费,毕竟我也吃不下两条。
在这之后才能开始把自己的那份吃进嘴里,照例吃了一小份米饭和一条秋刀鱼后把味增汤喝光了。
那么要去上班了,太宰也披上了他大好几号的西装,还在我打领带时往我放在一旁的公文包里放了什么东西。
我拿出来一看,是中也的机车钥匙。
“太宰。”
“喵。”
我弹了弹他的脑壳,这才在他捂着脑门故作疼痛的埋怨时出门。
啊啦啦第一视角好像也挺难写的,文笔很僵硬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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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孤魂野鬼上身事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