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失眠是这种感觉吗?一点都不好。昨天是在开玩笑对吧,可她明明很认真啊!
心不在焉地煎着鸡蛋,戚年意识到这不应该是她要做的吧,像苏圣钦这样的人,应该要有一个专门为她做饭的人……这个人没必要是她。
苏圣钦睡得很好,但看到盘子里两面煎得十分不均匀的鸡蛋,她陷入了沉思。她没说什么,默默吃掉了那片看起来很危险的东西。
没毒,就是有些苦,而且还很咸。到了车上苏圣钦还在忍不住地回味,戚年是想谋害她吗?好恶毒的方式,很磨人又不致死。
闭上眼睛,嘴里全是那股苦味,好久没有吃过那么苦的东西了。戚年仍没放过她,炽热的目光试图在她紧绷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她是把苦字写在脸上了吗,就这么好看?她怎么会猜到是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困扰了别人,只觉得戚年很奇怪。
“看什么看?”
不应该这样的,旧事不必再重提了,就当做没发生过。默认这个想法,戚年赶紧找了个新话题:“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你今天的蛋煎的不太好,你自己没吃吗?”
“没有。”当时她根本没心思吃饭,就没做自己的那份。
“没吃早餐?”
“嗯。”
果然,苏圣钦也不追究,她有其他的事要做。翻了翻身边的包,拿出两个面包丢给了戚年。要好好吃早饭,从黎晨曦到刘莹,每个人都是这么教育她的,今天早餐她就不再吃了。
“谢谢。”
“上午还长,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管了。”
“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像被批评了一样,蔫头耷脑的,苏圣钦认真回顾刚刚自己的语气,也没有凶她啊,怎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又没说你什么,干嘛这样?”没回应,苏圣钦换了一个突破口,“你心情不太好?”
“现在没事了。”
“那你刚刚故意不理我?”
“我没有。”
再说下去也只能把自己说生气,苏圣钦干脆及时止损,给戚年丢了瓶水就不再理她了。她们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原点。
出门前还是晴天,这会突然就下起了小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车窗上,苏圣钦被这声音吸引过去,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敲击着车窗。
雨没有激起戚年的兴趣,是苏圣钦吸引了她,寻声望去,苏圣钦的手很好看,小拇指上的戒指也很特别。但戚年同时注意到了她手上的伤,大概是刚才弄的,还在流血。鲜红的血和白皙的手形成强烈的对比,戚年竟觉得漂亮极了,一时忘了关心她。
苏圣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感觉到了,又是熟悉的目光,能让她有这种感觉的没有第二个人。
“手,伸过来。”
原来是有事吗?疑惑,并把手伸了过去。戚年细心地贴上了创可贴,要不是她,苏圣钦都没发现这个小伤口。
“我都没什么感觉。”
“一点都不疼?”
苏圣钦点头,就她贴创可贴的时候感觉疼了一下。
贴完戚年才发现问题:“这个会不会影响你拍戏?”
“不会。”
“那就好。”
苏圣钦偷偷瞄了一眼手背,蓝色的,上面还画了只小鸟,真是的,一个创可贴搞那么花里胡哨干嘛。
她们前脚刚到,孙可欣后脚就跟上来了,开口就是有事要说:“圣钦,刘姐让戚年跟我相处几天。”
“为什么?”这是干什么?苏圣钦急得连敬语都忘了。
“好像是要让她学习学习吧。”
她又不是长期工,有什么好学习的,况且上次不是去过了吗?绝对是她向刘莹要求的,戚年有什么好的,这都要和她争。
可以拒绝的,她向来都很任性,不会得罪孙可欣的……说不出口,只有一句。
“好吧。”
走就走吧,谁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