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提要】
天台握手之后，姜晚和陈屿澈正式结成“秘密同盟”。
白天，他们是同桌；晚上，他们是搭档。
赚钱、备考、躲避教导主任、应付家长——
两条时间线并行，像两条被拉紧的橡皮筋，随时可能崩断。
而第一个意外，在周五就提前来了：
学校突然宣布，取消所有学生校外兼职，违者记过。
——
周三清晨·升旗台
陈屿澈站在麦克风前做公开说明。
“实验是正规助研，没有造假，也没有占用晚自习时间。”
少年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操场安静。
末尾，他补了一句：“所有收入已退还给项目组，我会另寻合法途径。”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姜晚把双手举得最高。
周怀谨眯眼看她——
“姜晚，你手不疼吗？”
姜晚秒怂，把手背到身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
周三夜·空教室·作战会议
一张 A3 纸，画着 30 天倒计时。
红色：必须进账的金额（1.2 万）。
蓝色：安全区（校内合法补贴）。
黑色：风险区（校外灰色兼职）。
陈屿澈握笔，声音冷静：“校内能申请的奖学金、助学金，我全算过，一共 4800。缺口 7200。”
姜晚掰着指头：“校园歌手赛冠军 1000，化学助教补贴 800，模拟联合国会务补贴 500……”
她越算越小声，最后把笔一摔：“还是差 4900！”
陈屿澈忽然开口：“还有一个办法。”
姜晚：“什么？”
“校园义卖，周六跳蚤市场。”
姜晚眼睛一亮：“卖什么？”
陈屿澈掏出一张清单：“我。”
清单上写着：
【学霸一对一押题班 50 元/小时】
【陈屿澈亲笔错题集 20 元/本】
【学霸陪跑操场 10 元/圈】
姜晚：“……你要不要脸？”
“脸能换钱，就能救我妈。”
——
周四·跳蚤市场申请
教导处门口，两人被教务处处主任拦下。
“校内摆摊？想都别想！”
姜晚早有准备，掏出一沓策划书：“义卖所得 30% 捐给校流浪猫基金，70% 捐给市医院白血病儿童，我们只是发起人。”
主任：“……批了，但只能周六下午，两小时。”
出门时，姜晚冲陈屿澈比了个胜利手势。
少年嘴角弯了弯：“骗子。”
“善意的谎言。”
——
周五·意外
下午第三节课，学校广播突然插播紧急通知：
“接教育局文件，即日起禁止所有学生校外兼职、摆摊，违者记过。”
姜晚手里的粉笔“啪”一声断成两截。
陈屿澈垂下眼睫，掩住情绪。
放学后，两人被周怀谨叫到办公室。
“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周怀谨推过来一张银行卡：“密码 6 个 6，里面有 5000，是我攒的私房钱。”
姜晚瞪大眼：“老师——”
“别感动，这是借款，月利息 1%，毕业前还清。”
陈屿澈喉结滚了滚，声音哑：“谢谢老师。”
周怀谨叹气：“别谢我，谢你们自己。下周就是校园歌手赛，姜晚，你不是会唱歌吗？”
姜晚愣住。
陈屿澈侧头看她，眼底第一次有了柔软的光：“原来你还会唱歌？”
姜晚耳根微红：“一点点。”
周怀谨挑眉：“那就唱吧，冠军奖金 1000，再加校园投票打赏，上不封顶。”
——
周六·夜·音乐教室
月光从窗子漏进来。
姜晚抱着吉他，声音轻却稳：“我只会这首，《晴天》。”
前奏响起，陈屿澈坐在钢琴前，手指落在黑白键上，和声默契跟上。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少女嗓音干净，少年琴声清澈。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姜晚抬头，撞进陈屿澈的眼睛。
“陈屿澈，你会来看吗？”
“嗯。”
“如果我进前三，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先欠着。”
少年低笑：“好。”
——
倒计时·第 25 天
校园歌手赛海报贴满公告栏。
姜晚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陈屿澈的名字藏在伴奏栏。
没人知道，他们正在为一场更大的演出排练——
不是为了掌声，而是为了一个手术台。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