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斐说要攒彩礼，本来只是随口胡扯。
他没想到 Vein 当真了。
更没想到 Vein 当真的方式，是直接把他堵在房间里，一手撑在他耳侧，一手把门反锁。
“老板，你、你锁门干嘛……”
“聊聊彩礼的事。”Vein 低头看他，松木香压下来，“你打算攒给谁？”
夏斐后背抵着门板，退无可退：“我那是开玩笑的……”
“我当真了。”
Vein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夏斐整个人贴上去，能感觉到 Vein 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过来。
“你放开——”
“不放。”
Vein 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在我面前说要攒彩礼，想过我什么感受吗？”
夏斐耳朵烧起来，嘴硬道：“你又没说过你喜欢我……”
Vein 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种很轻的、带着点危险的笑。
“没说过？”
他捏住夏斐的下巴，拇指在他唇边按了按：“夏斐，我让你搬进我家，让你随便花我的钱，让你在我面前没大没小——你觉得我图什么？”
夏斐说不出话。
“图你嘴硬？”Vein 低头凑近，“还是图你天天刷那些帅哥美女，气我？”
“我没——”
“你有。”
Vein 吻下来，夏斐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Vein 一手扣着他的后脑，一手还搂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在门板上，吻得又深又重。夏斐喘不上气，伸手推他肩膀，却被反手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老板……唔……”
Vein 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有点重：“叫名字。”
“……Vein。”
“嗯。”Vein 又亲了他一下，这次轻了些，嘴唇在他唇角磨了磨，“再叫。”
“Vein……”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