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房间,周围是片空旷的花园,一有风吹草动,根本藏不住。
“有人!”江南警觉,从窗户外翻出去,看见远处有个黑影屹立不动,仿佛是在等她过去。
那人身影陌生。
“你是谁?”江南问话。
对方还真是个急性子,连个自我介绍都懒得,直接开打。
两人的打的有来有回,江南却发现其中蹊跷。
“畏首畏尾的干什么,是怕我认出了你的招数,还是你身上有伤?”
花剡在水牢泡了三天,浑身瘫软使不上劲,还真被江南猜对了。
“挺卖命啊,你是谁,我倒要看看。”江南伸手去摘花剡的面纱,没得手。
花剡来这的目的已经达到,一溜烟,江南连对方往哪逃的都没看清。
“怎么回事?”江南这儿闹出声响,估计很快就会来人调查,黑豹不宜久留。
“那人虽然跑得快,但掉了东西,你看,是主席基地的徽章,你先走,我一定会揪出她是谁。”
每个主席都只有一个象征身份的徽章,虽然徽章外观相同,但丢失后补办困难,明天周一大会,全体主席要对着徽章起誓,到时候一看就知道谁少了,黑影人的身份自然明了。
周一
麦岁回到基地后,莫名消停不少。
大会前,有午饭时间,江南路上遇到花剡,下意识的把人拦住。
“你还想怎么戏耍我?”花剡看向江南的眼神,不再是直白的厌恶,不过也没好到哪去,多了丝丝审判的意味。
“你还记得我?”江南瞧见花剡把手垫在餐盘底下,显然是在捂着什么。
“别没话找话。”
江南眼见人要走,出手忘了要注意力道,不小心连饭带盒的都给打翻在地。
花剡一巴掌扇了过来,江南借力使力扯过花剡的手腕,反扣在背后,再趁机把花剡手里藏着的东西抢过来。
“你是强盗吗?”花剡恼怒。
“几个膏药贴,藏这么深干什么?”江南松手,被花剡实打实的揍了一拳。
“我手端着盘子,我能放哪?”花剡蹲下,把糟蹋的粮食捡走。
江南这才想起校服没口袋,是她草木皆兵了。
江南赶快蹲下帮忙收拾干净,可这一张嘴,又叫人来气。“你这不是挺灵活的,买膏药贴干什么?”
“给舍友买的。”等等,花剡犯得着和江南解释?
“我和你说得着吗?”江南被呛。
“那我赔你饭钱?”
“用不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