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浪和朝露的争执,麦岁在窗外听得一清二楚,她原本是想来卖惨,求父亲无论如何也要念及夫妻恩情,千万要提防麦歧会来寻仇害了母亲。
但现在好像没有那个必要了,麦岁很失望,她无助的不知道要到哪去。
“小孩走了?”麦岁小小的人影在窗外晃,就像小时候,想父亲了就会先往窗户偷瞄一眼,发现麦浪不忙着公事,却也不敢打扰,其实麦浪都知道,刚才的,也都知道。
“走了,大哥。我……我做小舅子的替亲外甥说一句,麦歧他就是年纪还小缺乏历练,你别怪他。”余次赔笑,他跟在麦浪身边多年,别人都打趣他是麦浪第一任妻子带来的陪嫁品。
这么久了余次耳熟目染,对于今天情形,七七八八能看个明白。
今天的事,有利谁?是麦歧,不难猜。
江南私下找过麦歧,两个暗中有往来,这事逃不过麦浪的法眼,联想起来,是麦歧有了野心,容不下麦岁,白虎的死,有麦歧的一份打算。
而麦浪从始至终不戳破,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倾向的孩子就只有麦歧。
只是余次想不通,江南没理由拿小狗妹的命来帮麦歧,到底是多大的好处,才值得江南这样做?
麦浪叹了叹气,没给余次答案,只是语重心长的说:“麦歧还需要好好教导,至于其他的,先静观其变吧。”
“这就是我投名状,少爷你还满意吗?”麦歧的卧室,江南来的熟门熟路。
“还真是大快人心,老头对麦岁宠爱的不行,下令连我都得叫麦岁一声少东家,不知道还以为老头只有她麦岁一个孩子,现在毁了老头的念想,他以后只能指望着我,我看他还敢不敢无视我?”麦歧洋洋得意的说。
“不过,江南你连亲妹妹都杀,我真的可以用你吗?”麦歧留了个心眼。
“少爷,我是利益至上的人,只要少爷给得起我想要的,我自然不会背叛你,更不会对你造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