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如毒蛇窥伺,无论花剡和麦岁躲到哪去说悄悄话,江南都一路尾随,把两人圈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缠绕着,准备着情况不对时,随时绞杀。
麦岁和花剡聊得投机,把时间的流逝抛之脑后。
麦岁傍晚回寝,背光的寝室漆黑一片,开了灯,也没瞧见江南人在哪。
“这点还没回来?”麦岁嘴里叨叨着,忽然,背后一阵凉风袭来,麦岁心想难道门没关,一转头,江南赫然出现
见了鬼的,吓死个人。
这是什么家庭座谈会吗?两人面对面的坐着,江南面色难看。“再讲一遍。”
这莫名的劣势地位是怎么回事。“我靠,我都说了三遍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纯心嫉妒我?”
“我说,再把事情经过给我讲一遍。”
面对着江南的臭脸,麦岁不寒而栗。
省得江南追问不休,既然那么想听,麦岁不如交代的更清楚些,麦岁恨不得把她是怎么吃喝拉撒的都描述一遍。
“行!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听好了,两天前的早上,我吃过早点,摸着肚皮我就想,与其我主动暴露身份,倒不如让花剡自觉来见我,所以我就溜达着拍了几处风景照,照片中我还故意把主席基地的教学楼拍进去一角,然后我用分享的口吻告诉花剡我在这,果不其然,花剡她秒回了我,说她也在这,还主动约我线下见面,但那时花剡外出有任务,说等她回来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见面的地点,再然后的事,你不都偷看到了吗?”
江南听完若有所思。
麦岁自诩聪明的质问道:“江南,你不就是因为我顶替了你,今天又被你瞧见了我私下和花剡相认,你对我心怀不满,可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江南哼笑一声,拧过麦岁的脖子,一字一句的慢慢说,毕竟麦岁挣扎求饶的样子,是那么的赏心悦目。“要不是花剡把你当真了,你算什么东西,我嫉妒你?你真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