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桐上前去抢回手机,而纪晏声已经抢先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姜桐,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以后再敢拉黑我不接我电话,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纪晏声恨恨地说着,机场广播已经在催促登机。
他看了眼腕表,再次用眼神警告了姜桐一眼,才转身拖着行李大步走了。
姜桐无语地站在原地。
不禁怀疑,这人是不是出门前忘吃药了。
折腾半天就是为了解除黑名单?这样的傻子都能当主角了是吗?
看热闹的保洁大叔见他们这一场闹结束了,才慢悠悠过来把地面的咖啡渍拖干净。
还一边拖一边嘀嘀咕咕念叨:“这小伙子不行呢,忒鲁莽了,过日子可千万不能找这种人哟……”
姜桐万分赞同地看了保洁大叔一眼。
被纪晏声那个疯子这么一闹,姜桐的瞌睡都醒了。
他走进洗手间里,洗干净沾了咖啡渍的手,再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这才发现被纪晏声拽过的手腕都发红了,忍不住又皱眉低骂了一句:神经病。
回到车里,拿出手机,当即把那几个号码又扔进了黑名单里,再把所有的指纹解锁全删了,重新录入自己的。
珍爱脑子,远离神金。
又在车里等了二十来分钟,那边才通知郑一鸣所乘航班的飞机准备着陆了。
姜桐和小罗一起下了车,去接机口等。
郑一鸣他们几个是结伴而行,在人群中很扎眼,没等多久就顺利地接到了他们。
毕竟还是大学生,想到等会儿就要去大厦办公楼里干活儿了,一个个都显得比较兴奋,尤其是郑一鸣,来之前还专门去给留海挑染了一个渐变紫。
滑板不离手,加上一身嘻哈潮服,看起来更酷帅了。
姜桐给他们每人送了一套限量版的高达模型。
果然是男生都无法拒绝的礼物,连那几个比较内向的小伙子眼睛都发亮了。
回去的路上,黄亚一直在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其他几个也时不时接两句话,反倒是一直活跃的郑一鸣变得沉默了许多。
姜桐虽然坐在副驾驶,但也敏锐地留意到了这个细节,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郑一鸣,笑道:“一鸣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他以为是郑一鸣身体不太舒服,却不料黄亚叫道:“他做了挑染跟我们装酷呢!装一路了都,说等会儿下了飞机要惊艳姜学长,结果学长压根儿没发现,哈哈哈哈!”
郑一鸣脸红了起来,咬牙朝黄亚道:“闭嘴吧你!”
姜桐这才笑了笑:“我发现了呀。”
他说着,扭回头看向后排,刚好和郑一鸣的目光对上。
“很酷。”姜桐发自内心地评价道。
郑一鸣抿了一下唇,眼神开始乱飘,连耳朵脖子迅速地红了。
黄亚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贱兮兮道:“听到没,很酷~”
郑一鸣一拳砸在黄亚身上:“都说了让你闭嘴。”
一路上嘻嘻哈哈,氛围特别好,连当了多年社畜的小罗都被感染了,忍不住说道:“姜少这帮朋友真有意思。”
姜桐笑着打开了车载音乐,第一首便是《TO THE WORLD》,一车人跟着旋律哼唱起来,心情更加愉悦了。
他们先去了酒店,给郑一鸣他们办理好入住,放好行李以后,再带着他们去汇兴的大厦看办公室。
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连郑一鸣这样的酷boy眼里都盛满了期待和喜悦。
参观完以后,姜桐通知汇兴技术部的人员和他们一起开了个会。
上了会议桌,姜桐迅速切换回了工作状态,把接下来的重点事项都安排了下去。
时间紧,任务重,这次需要他们全情投入,才能拿下这项技术通道。
郑一鸣的目光片刻不离地停留在坐在正中的那个人身上。
虽然嘴上吊儿郎当地喊姜学长,但是他很清楚进了公司那就是姜总,是思维敏捷、能力出众、雷厉风行的老板。
是那么耀眼,那么迷人。
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遥不可及。
姜桐打算晚上带郑一鸣他们出去吃,顺便带他们简单熟悉一下这附近的商场,准备出发的时候忽然想起他还得报备,于是打了个电话给纪时野。
纪时野很快接起来了,但没声音,
姜桐喂了两声,对方才语气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说。”
姜桐不知道又是谁惹到那位罗刹爷了,只简明扼要地说道:“我今晚有点事,不回来吃。”
对方又不说话了。
姜桐以为是信号不好,又喂了两声。
那边依然没有回答,但给他挂了。
姜桐无语。
纪家人都咋了,一个个都不太正常。
他又发了条信息过去,算是报备完毕,就带郑一鸣他们出去了。
他们去了一家味道不错的中餐厅,黄亚吵吵着要喝酒,姜桐淡笑道:“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以后等你们出了社会,多得是机会喝,不想喝也得喝。”
黄亚听完缩缩脖子噤声了。
郑一鸣咳了一声,道:“这些天都不准喝酒,该休息的时候保证睡眠,工作的时候保持清醒。姜学长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姜桐赞赏地看向郑一鸣:“这才对嘛。”
黄亚贱兮兮地撞了一下郑一鸣的腿,举起一杯果汁,夸张地做了个敬礼的姿势:“好勒,收到!”
吃完了饭,把郑一鸣他们送回酒店以后,姜桐才让小罗送他回家。
他们结束得早,现在才刚过八点,料想纪时野应当也是刚吃完饭,要么在小花园里摆弄花草,要么就是在三楼健身。
却不料进屋一看,纪时野又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正在播放动物世界的电视屏幕。
姜桐在玄关换了鞋,走进来问道:“今天你手机信号不好吗?我喂了好几声没听到你声音。”
纪时野依然纹丝不动,当他不存在。
姜桐皱了皱眉,索性上楼洗澡去了。
谁知道那阎王爷又在发什么神经。
但他没想到洗完澡再下来,纪时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跟个雕塑一样。
姜桐擦着头发,开始疑惑这人是不是被什么武林高手给点住了。
“你咋了?修仙呢?”姜桐不禁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背。
纪时野终于侧过脸来,阴沉沉地斜了姜桐一眼。
好吧,还活着。
姜桐在他身旁坐下来,想问纪时野到底怎么了,但又觉得那人大概率依然不会理他,索性也就不去热脸贴冷屁股了,安安静静看自己的电视。
这次的节目正在讲杜鹃推蛋。
刚孵化出来的杜鹃雏鸟连站立都还没学会,却已经懂得将同巢的其他鸟蛋和幼雏推出巢外。
用最残忍手段,夺取全部的食物与资源,换得生存的机会,这是它们进化出来的本能。
纪时野盯着电视屏幕里卖力推蛋的雏鸟,沉声道:“从我记事开始,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我需不需要、喜不喜欢,只要是在我哥手里的东西,我就要抢过来。”
姜桐心中一紧,扭头看向纪时野。
那人脸色阴沉,眼神像结了冰的河水,让人不敢直视。
姜桐默默攥紧手掌。
是啊,原书里纪晏声和纪时野兄弟相残可不就像自然界里杜鹃推蛋一样么?
所以纪时野今天心情不好又是因为公司的事吗?
纪时野似笑非笑,继续道:“小的时候,我抢的是玩具、书本、点心,后来是爷爷的赞赏、进修的机会、家族的产业。大多数时候我都能抢过来,至于那些抢不过来的……”
他停顿了一会儿,嗓音变得阴沉无比:“就只能想办法毁掉了。”
这句话刚落音,超清电视屏幕里的雏鸟正好将一颗鸟蛋推出了鸟巢。
鸟蛋掉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与此同时,坐在身旁的人忽然向姜桐欺身逼近。
那人单手撑住沙发靠背,把姜桐困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姜桐呼吸停滞,抬起脸看着纪时野。
这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与威压的姿态,像猛兽扑杀猎物。
虽然他们还隔了一段距离,但已经给姜桐带来了沉重的压迫感,令他背脊发寒。
纪时野鹰隼般的目光紧紧盯着身下的人:“我已经抢习惯了,无论是玩具、项目,还是他的未婚夫。”
当说到未婚夫三个字时,纪时野眼神微暗,带着某种偏执。
姜桐忍着嘴唇的颤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回道:“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纪时野眉峰压下来,问道:“云丰的事,你会插手吗?”
姜桐也蹙起眉:“你什么意思?”
“那我换个问法,你会出手帮我哥吗?”
姜桐毫不犹豫地坦然道:“我不会。”
纪时野眯起眼和姜桐目光对峙,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良久,才绷紧了唇,道:“你最好是。”
被人怀疑的滋味儿并不好受,何况这样一而再,再而三。
姜桐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冷冷地掀起眼皮,双手抱胸,道:“纪时野,既然你信不过我,那就把你那些首尾都藏好了,别让我知道你在计划什么、筹谋什么,不就行了吗?你一边非要把手里的牌亮给我看,一边又质疑我会不会在你背后插一刀,你不累,我看着都累。”
纪时野脸色更加难看了。
姜桐冷着脸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在纪时野的胸膛上,把这堵人墙从他身上推开。
“其实从选择跟我合作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充分信任我,你有担忧,有诉求,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而不是总用威胁恐吓的方式企图压制我来达到你的目的,这样就算我妥协了,也绝对不是一段健康稳定的关系。”
纪时野有些怔愣,随后凶道:“还轮不到你对我说教!”
姜桐也来了火,怒道:“行,我也懒得在这儿对牛弹琴!”
他说完起身便走,但被纪时野给拽了回来。
手腕被紧紧攥住,姜桐深皱起眉:“纪时野,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纪时野眼底涌动着火苗,低沉的嗓音竟有些颤抖:“你今天又跟我哥见面了是吗?”
姜桐背脊阵阵发凉:“你怎么……”
纪时野森冷地笑起来:“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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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
《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
季存言觉得他一整年的霉运都集中在了这一个月。
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劈腿了。
公司高层内斗,他站错了位。
信息素过敏症爆发,千辛万苦才预约上的专家,忽然停止接诊了。
不忠的男友可以扔掉,站错了位可以跳槽重新开始,但他的病拖不得,搞不好会出人命啊。
不甘心的季存言冲到专家诊疗室,竟意外撞破了傅修允的**。
大名鼎鼎的傅三少居然是个……阳痿男?
怪不得成天装佛子呢。
持续倒霉的季存言表示:总算心理平衡了。
看完病以后,季存言做了三件事。
一,打电话给陆之珩,分手。
二,连夜写辞职信,跑路。
三,怒买十条红裤衩,转运。
势要破了这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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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允递给季存言一纸协议:“我需要一段婚姻来稳住外界舆论,你刚好知道了我的病情,所以是最合适的。”
季存言摊手:“我要是不答应呢?”
傅修允慢悠悠地盘着手上的佛珠:“那你不仅永远约不上那个专家,以后连A市都别想待了。”
季存言没挣扎多久就签了那份结婚协议。
他这个病,嫁谁都是守一辈子活寡,不如嫁个有钱有势却不能人道的阳痿男。
直到某日,季存言浑身软成一滩水,被Alpha浓烈又霸道的信息素从头到尾灌了个满。
傅修允把他抵在浴室落地镜前,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被咬破的腺体上,嗓音暗哑:“言言,我还能再深一点吗?”
不是,说好的有隐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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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珩悔不当初,喝醉了酒上门纠缠,闻到季存言身上带着别的Alpha的气味,顿时怒火冲天:“你不是对Alpha信息素过敏吗?你身上的味道是哪个野男人的?”
“野男人”慵懒地披上睡袍,从卧室里走出来。
陆之珩看清傅修允的脸,愤怒的表情变成了震惊:“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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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傅氏的掌权人,傅修允无论样貌、能力,都是顶尖。
但他有个不可告人的隐疾。
他是个假性Alpha,空有腺体,却释放不出信息素,对Omega的信息素也没有任何反应。
清心寡欲当了快30年的和尚,直到季存言出现,傅修允才知道,他根本没病,只是没有遇到能让他起反应的人。
至于那上门闹事的便宜侄子,正好可以生个气、吃个醋,再从季存言身上加倍讨回来。
傅修允指腹磨着菩提珠,暗暗盘算:今天咬几次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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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明媚精算师美人受(季存言)VS身患隐疾假佛子腹黑攻(傅修允)】
——预收——
《漂亮捞子被心机富少强养了》
林希越心高气傲,自命不凡。
作为十里八乡唯一考进京市的大学生,他从小在夸赞声中长大,来到京市后,却成了无人问津的边角料。
他人穷志不短,努力上进,怒刷存在感,然而大家津津乐道的都是赵辞衍,那个家世优渥、气质清贵的天之骄子。
吃着泡面的林希越嗤之以鼻:“不过是个啃老的富二代,有什么了不起?我要是投了个好胎,一定会比赵辞衍强十倍!”
转机很快到来,林希越的字体设计获了市级金奖,会在开学典礼上专门表彰,辅导员让他好好准备。
林希越连夜熨平唯一的白衬衫,满心等着扬眉吐气。
他长得好看,到时候往聚光灯下一站,铁定让大家眼前一亮。
却不料临场加了一项优秀学员致辞,他的表彰环节直接被砍掉了,而那个西装笔挺站在台上致辞的人,赫然就是赵辞衍。
林希越忿忿不平:这一定是资本的暗箱操作!
他开始视奸赵辞衍各种社交账号,从朋友圈扒到社团动态,连高中校友的评论都没放过,誓要找出这伪君子的黑料,再狠狠曝光。
黑料没找到,却看到校园表白墙上贴满了赵辞衍的帅照,下面一水儿的夸赞:“赵学长好帅”、“神仙气质”、“这是大明星吧”。
林希越一口干了泡面汤,怒开小号留言:“表象而已,内心指不定多龌龊呢,只是没被曝光罢了。”
这条评论一秒被冲烂,他正想回怼,却被帖主拉黑了。
林希越气得眼泪花儿直飚,明明站在台上的人应该是他,这些夸赞也应该是他的。
一定是赵辞衍夺了他的气运!
冤家路窄,他们居然在图书馆自习室碰面了。赵辞衍坐到他对面,还向他请教一道高数题。
林希越瞬间鼻梁挺得老高,唰唰唰写下演算过程,心道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赵辞衍也不过如此。
为表感谢,赵辞衍带他去人均消费上千的日料店,还把他当成了朋友,进口巧克力、联名款球鞋、全画幅微单相机更是说送就送。
他对赵辞衍的示好没有任何疑心,坚定地认为对方就是被他的人格魅力给折服了。
无论多贵重的礼物,他都心安理得照单全收,下定决心要把赵辞衍捞成穷鬼。
林希越被养得越发漂亮,真就成了人群中亮眼的存在,他乐在其中,什么曝光计划早忘得一干二净,更加没有察觉赵辞衍嘴角的冷笑和玩味的眼神。
直到某日,他被吃干抹净,上面下面全被灌成泡芙,里里外外都被赵辞衍玩了个遍。
林希越浑身软成了水,眼尾泛红地瞪着赵辞衍:“你……你是个gay?”
赵辞衍指腹揉着他的眼泪,勾唇一笑:“嗯,你可以去曝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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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笨蛋但努力上进受(林希越)vs睚眦必报腹黑坏种攻(赵辞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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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