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阳光透过生物系实验楼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试剂特有的微涩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松木香——那是傅砚身上的味道,时糯刚踏进实验室,鼻尖就下意识地绷紧,耳尖瞬间泛了红。
“进来吧。”
傅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清冷又低沉,带着一丝磁性,时糯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是被傅砚特意叫来的,说是“实验室有几份生物解剖图谱,或许对你的光影设计有启发”。可真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里面排列整齐的标本瓶、闪烁着冷光的实验仪器,还有傅砚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时糯的腿却像灌了铅,迟迟不敢迈进去。
他怕蛇。
上次在图书馆看傅砚的生物期刊,里面一张黑眉锦蛇的高清特写,就让他吓得差点把期刊扔出去。而眼前的实验室,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蛇类标本,玻璃瓶里浸着通体乌黑的蛇身,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连蛇信都保持着吞吐的姿态,看得时糯浑身发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傅砚已经脱下了外套,浅灰色的围巾搭在实验台的一角,露出里面洁白的白大褂,冷白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利落的腕骨,指尖捏着一支细长的滴管,正往试管里滴加试剂,动作精准又利落,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冷硬而清隽。
听到时糯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怕了?”
时糯的脸颊瞬间红透,像被说中了心事,只能低着头,攥着衣角,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有、有点……”
傅砚放下滴管,走到他面前,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混着清冽的松木香扑面而来,让时糯的心跳更快了。傅砚的目光落在他泛白的指尖和泛红的耳尖上,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别怕,都是标本,不会动。”
他的指尖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可时糯却像被触电一样,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实验室的氛围本就安静得有些压抑,此刻两人距离极近,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傅砚的气息落在他的额头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让他的脸颊更红了,连呼吸都带着颤。
“我带你看看图谱。”傅砚收回手,转身往实验台走去,步伐轻缓,像蛇在草丛中游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时糯赶紧跟上,却不敢离那些标本太近,只能紧紧贴着傅砚的身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下意识地寻求着安全感。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傅砚的胳膊,能感觉到对方白大褂下坚实的臂膀,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的松木香,心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隐秘的燥热取代,让他浑身发软。
实验台上摊着几本厚厚的图谱,页面泛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年代久远的珍藏。傅砚翻开其中一本,指尖落在一张蛇类解剖图上,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专注:“你看这里的肌肉纹理和光影层次,蛇皮的鳞片反光很特别,或许能给你的夜景设计提供灵感。”
时糯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图谱上的蛇身被细致地拆解,肌肉的走向、鳞片的排列,在灯光下呈现出独特的明暗对比,确实很有设计感。可他的注意力却很难集中,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到傅砚的手上——冷白的指尖捏着泛黄的书页,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纸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那些冰冷的标本、锋利的仪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懂了吗?”傅砚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磁性,像在耳畔低语。
时糯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点头,却没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小声说:“懂、懂了,谢谢傅老师。”
傅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他没再说话,只是继续翻着图谱,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时糯的手,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让时糯的身体轻轻颤一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时糯努力集中注意力看图谱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架子上的标本瓶被风吹得晃动。时糯的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正好对上一个玻璃瓶里蛇的眼睛,乌黑的瞳孔泛着冷光,吓得他“啊”的一声,浑身一颤,转身就往傅砚怀里扑去。
傅砚的反应极快,伸手就稳稳地接住了他。时糯的身体撞进他的怀里,软乎乎的,带着一丝温热的体温,傅砚的手臂瞬间收紧,牢牢地把他圈在怀里,手掌虚虚地护在他的后腰上,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
“别怕,没事了。”傅砚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低沉而温柔,像温水淌过心尖,带着一丝磁性,让时糯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时糯的脸颊紧紧贴着傅砚的白大褂,能感觉到对方胸腔的起伏,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心里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后腰一路窜到耳根。
他的身体被傅砚圈在怀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傅砚的气息落在他的颈窝里,微凉的,带着一丝撩拨,让他的后颈酥麻发痒,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贴着傅砚的胸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白大褂的衣角。
傅砚能感觉到怀里面少年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胡萝卜甜香,能感受到他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指尖攥着他衣角的力道带着一丝依赖,心里的愉悦和占有欲瞬间爆棚。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时糯的后腰,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丝宠溺,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指尖的凉意蹭过少年温热的皮肤,透过薄薄的卫衣传过来,让时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只是标本瓶晃了一下,没事的。”傅砚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时糯的耳朵在说,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颈窝里,带着一丝**的张力,“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时糯的心底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甜丝丝的,又带着一丝燥热,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他能感觉到傅砚的手掌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摩挲,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占有欲,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发软,耳尖红得滴血,连脖子都红了。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傅砚手掌摩挲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带着一丝温柔的暖,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暧昧,那股露骨的性张力,像藤蔓一样,缠缠绕绕,把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傅砚低头看着怀里面红耳赤、浑身发软的少年,软乎乎的像一团糯米,脸颊贴在他的白大褂上,眼尾泛红,带着一丝未散的恐惧和一丝隐秘的依赖,让他的心底涌起一丝浓烈的燥热。他的手掌轻轻收紧,把时糯抱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又慢慢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像蛇信轻轻扫过猎物的皮肤,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占有。
“还怕吗?”傅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磁性更浓了,落在时糯的耳朵里,像带着电流,让他浑身发麻。
时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后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几乎要瘫软在傅砚的怀里。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目光落在傅砚的脸上,看到他冰蓝色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温柔和占有欲,看到他嘴角那抹带着撩拨的笑意,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摇摇头,声音细弱,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傅老师,我不怕了。”
说完,他下意识地往傅砚怀里又缩了缩,手指攥得更紧了,紧紧地攥着他白大褂的衣角,像在宣示着什么,又像在寻求着什么。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傅砚,第一次如此直白地依赖他,第一次在他的怀里,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安全感和悸动。
傅砚能感觉到少年的主动,心里的愉悦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时糯的后腰,指尖的凉意蹭过少年温热的皮肤,带着一丝**的张力,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后颈,动作温柔而强势,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主权。
“不怕就好。”傅砚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时糯的额头,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少年泛红的脸颊,“这里是我的领地,有我在,你永远都不用怕。”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蛇在宣告自己的猎物,却让时糯的心里甜丝丝的,燥热的,几乎要溺毙在他的温柔里。他能感觉到傅砚的气息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唇瓣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让他的唇瓣发麻,浑身发软,几乎要主动吻上去。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能看到对方眸子里的自己。傅砚的冰蓝色眸子里盛着浓烈的**和温柔,时糯的眼里满是依赖和沉沦,空气中的暧昧和性张力浓得化不开,像一杯醉人的酒,让两人都有些恍惚。
傅砚的喉结轻轻动了动,目光落在时糯泛红的唇瓣上,唇瓣的颜色很淡,却透着一□□人的粉,像樱花的花瓣,让他的心底涌起一丝强烈的渴望,想要低头吻下去,想要把这只软萌的小兔子彻底吞入腹中,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可他还是克制住了。
时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还需要慢慢引导,慢慢撩拨,不能太急,否则只会把他吓跑。他要让这只小兔子心甘情愿地落在自己的掌心里,让他主动靠近,主动沉沦,主动爱上自己。
傅砚的手掌轻轻收回,却依旧圈着时糯的腰,没有放开他,只是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嘴角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图谱看完了,我送你回图书馆?”
时糯的心跳还没平复,脸颊依旧通红,浑身发软,靠在傅砚的怀里,舍不得离开,却还是乖乖点头:“好、好的。”
傅砚扶着他的腰,慢慢松开手,却在他转身的瞬间,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腕,像蛇尾不经意地扫过猎物,带着一丝撩拨。时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回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迷茫和一丝期待,脸颊更红了。
傅砚拿起实验台一角的浅灰色围巾,走到他面前,轻轻为他绕在脖颈上。围巾软软的,带着傅砚的气息,暖暖的,瞬间裹住了他的脖颈,让他的心里也暖洋洋的。傅砚的指尖轻轻为他整理着围巾的边角,冰凉的触感蹭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温柔的撩拨,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天凉,戴着吧。”傅砚的声音温柔,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冰蓝色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温柔,“我送你回去。”
时糯点点头,没有拒绝。他喜欢这条围巾,喜欢上面傅砚的气息,喜欢被他温柔对待的感觉,喜欢这种只有两人懂的暧昧和依赖。
两人并肩走出实验室,傅砚的手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时糯的手腕,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让他浑身发麻,脸颊发红。实验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还有彼此轻缓的呼吸声,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带着一丝露骨的性张力,让人心跳加速。
走到图书馆门口,时糯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傅砚,脸颊依旧泛红,眼里带着一丝不舍:“傅老师,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谢谢你的图谱,很有用。”
“不用谢。”傅砚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脖颈上的围巾上,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围巾就先给你戴,等天气暖和了再还我。”
“嗯。”时糯点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围巾的布料,心里甜丝丝的。
傅砚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和耳尖上,心里的愉悦越来越浓,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丝宠溺:“进去吧,别熬太久,记得按时吃饭。”
“好,傅老师再见!”时糯点点头,像一只得到了主人夸奖的小兔子,转身跑进了图书馆,却在门口偷偷回头,看到傅砚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的方向,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柔的光,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傅砚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和占有欲。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时糯脸颊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少年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甜香,让他的心底涌起一丝浓烈的燥热。
这只小兔子,已经彻底掉进了他的陷阱,心甘情愿地依赖他,沉沦在他的温柔里。而他的领地,也因为这只小兔子的闯入,变得温暖而明亮。
这场温柔的狩猎,他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他会继续宠着他,护着他,撩拨他,让这只软萌的小兔子,永远留在他的领地,成为他唯一的猎物,唯一的温柔,唯一的挚爱。
图书馆里,时糯靠在落地窗上,捂着通红的脸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脖颈上的围巾暖暖的,带着傅砚的气息,后颈的酥麻感,后腰的触感,还有傅砚温柔的目光,温柔的声音,温柔的触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浑身发软,心里甜丝丝的,燥热的。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在傅砚这只冷冽却温柔的蛇的领地,他这只软萌的兔子,心甘情愿地放下了所有防备,沉沦在他的温柔里,再也不想离开。
而这份感情,这份暧昧,这份带着露骨性张力的依赖,才刚刚开始,像初冬的暖阳,慢慢升温,直到烧遍全身,直到彼此密不可分,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