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徒儿下山后 > 第19章 奚山先生是谁

第19章 奚山先生是谁

顾秋和跟着走进书房,房间内布置的很是温馨,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姜厝从柜中拿出一台黄木盒,揭开后从里边拿出个白玉瓶回头对着四处打量的顾秋和道:“涂上它,不出三日便能痊愈。”

顾秋和精贵的接过递来的神奇药膏,生怕一个不慎摔碎在地,接过后她开始细嗅琢磨起此药膏的成分。

正在这时,姜厝叫来屋外的粗使丫头。

姜厝对顾秋和道:“你自个慢慢涂,涂好后早点回去,我这里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姜厝又给粗实丫头绿黄使了个眼色,让她将顾秋和看顾好,可别叫她出了什么乱子。

顾秋和见姜厝很急的样子,抬脚就走,本想问问他去哪,谁知一眨眼人就不见了,不过想想也知他们锦衣卫出了叛徒,又干系那晚劫狱的事,定然是回诏狱办人去了,便也收了眼,又开始琢磨起手里这精贵药物来。

*

阴冷潮湿的诏狱门口站满了锦衣卫,他们个个严整肃穆看好今夜的诏狱,不敢出一点差错。

姜厝干净利落的下了马走进诏狱。

此时此刻孙士礼被关押在十字架板上,阿广已经在他身上烙了几个烧红铁印,孙士礼额间脸上布满汗水,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

“回指挥使大人,这小子就是不肯说出他的幕后指使是谁!”

对于阿广的办事不力,姜厝已经训斥过,故而此刻阿广着急的想要将功补过,姜厝接过他的话,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站在离孙士礼三尺开外的地方审视他,只见孙士礼鬓发凌乱半死不活,死鸭子嘴硬,想必是问不出什么。虽于姜厝而言幕后指使是谁大抵已经心知肚明,但犯事者亲口说出,笔录官记下又是另一种意思。

姜厝并不愿对着一具腐肉耗时间,直道:“他准备的毒丸在哪?”

阿广很懂事的将从孙士礼身上搜到的毒丸装进一个小盒子里,听见姜厝要,立马奉上。

姜厝接过打量了片刻,命:“放了他,押着跟我来!”

“是!”阿广立即得令。

姜厝来到了李任与他小弟阿贺被关押的牢房中间,二人见着他来都有些错愕,并提高了警惕,但又见后边一位蓬头垢面,走路都要被搀扶的男子时,皆有些疑惑。

姜厝笑:“知道他是谁吗?”

李任虽不知此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子是谁,但见姜厝这阴森的笑便让他不寒而栗。

姜厝给阿广一个眼神,阿广立时明白,粗鲁的捂起孙士礼的头发,把他那张潦草流着血的脸露出来。

李任,阿贺一下子看明白了。

上次阿贺能够成功进入大牢就是孙士礼放了他通行,而对李任来说,这位奚山先生的眼线也一直在宽慰他说,奚山先生会想办法将他救出去,叫他放宽了心。

李任和阿贺在看清是孙士礼后,二人立马紧张起来,是哪件事让孙士礼漏了马脚,二人皆为孙士礼的安危担忧。

但姜厝此时这番举动,无疑是是在告诉他二人,我已经抓住你俩的同党,明知故犯,还问他俩这个被抓的囚徒是谁,不是明晃晃在打二人脸嘛。

李任作为洪天教首,脾气也是有的,他脖子一硬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就直说,别在这跟我打哑谜!”

姜厝不疾不徐:“什么意思不是很明白吗,告诉我你们的幕后指使是谁!”

“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永远不可能!”

姜厝转着手里的小盒子,并不发怒,他缓缓将盒子里的毒药丸拿出,笑:“知道这是什么嘛,这是你们的好同党孙士礼为你们准备的礼物,知道吃了它会发生什么嘛?”

二人不知姜厝又要玩什么把戏。

只见姜厝靠近孙士礼,将他头发重重往后一扯,顶着孙士礼下巴,欲要将此药喂进孙士礼嘴里。

孙士礼见了如临大敌,死死咬住嘴,疯狂的摇头。

“吃了它!”姜厝怒喝。

孙士礼负隅顽抗,咬红了脸也也不欲沾着此药,最终药丸在他的疯狂挣扎下滚落在地。

阿广此刻放了一只野猫进来,闻到香香的药丸便上前去舔舐,仅仅半刻钟不到,此猫便七窍流血,‘嗷嗷’直叫,疼的在地上打滚,一眨眼的功夫,四肢便僵硬板直。

死了!

见野猫可怖的死法,李任与阿贺顿时吓得不清,李任忍不住盯着孙士礼反问:“你为何要害我们,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谁的意思?!”

“不干我的事,是姜厝!全是姜厝的意思!”姜厝不就是想挑拨离间,他就死不承认。

“死到临头还丫给老子嘴硬!”姜厝脾气也不是好惹的,一掌扇过孙士礼的头,孙士礼霎时被打的头晕目眩。

“你们别信他,毒药丸是姜厝准备的,他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在被姜厝一顿暴打下,孙士礼嘶吼着叫出来。

李任和阿贺一时有些看不真,到底是谁拿的毒丸来,照姜厝的说法是孙士礼拿来的毒丸,欲将他俩除之后快,若只是孙士礼的意思还好说,若是奚山先生的意思,合着他们替奚山卖命,死到临头怕他俩供出他来,便欲将他俩杀人灭口?若真这样,绝不能忍!

可若是按孙士礼的说法,是姜厝安排的毒药这出戏,那便是姜厝想挑拨离间,想让他俩亲口说出幕后指使到底是谁。他俩也绝不能上当。

就在这时,早早被姜厝安排出去的锦衣卫回来,他在姜厝耳边说了句什么,便将手里的信封递上。

姜厝嘴角鬼魅一笑,将信纸拿出瞟了两眼,而后扔到了李任跟前:“看看你的奚山先生对孙士礼说了什么吧!”

李任预感不好颤巍巍的扑前捡起那张纸,奚山先生的笔记他如何不知,他一字一句读下来,脸色煞白,被关在另一间牢门内的阿贺见李任这般反应,急问:“首领,上面写的何事?”

李任瘫坐在地,仿佛这么多年的坚持,委以信赖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奚山先生给孙士礼的信,说我们已无利用价值,为绝后患,逼迫我们服毒自尽!”

“什么!”阿贺不可置信,转而想明白什么暴怒起身“首领,我早就说了,奚山先生不可信,可你总是因他曾救过你一命便这样不顾生死替他卖命,就这次你被关了大半月,率先来救你的人还是我,这样的人你还藏着他干什么!”

此时此刻李任三观被震得粉碎,当年他流落异乡,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被一群混混追着打,连夜的高烧不退本以为就快亡命,是曾嵩救了他,从那日起他就告诉自己这条命是为曾嵩二活,曾嵩吩咐他什么,他便做什么,这么些年曾嵩也教他如何组建自己的起义军,如何成为一个好领袖,他学到很多,曾嵩也从未亏待过他,听见阿贺发怒,李任当下怒怼回去:“要不是他我十年前便死了,根本活不到今日,纵使这信是他写的,纵使他把我卖了,我也心甘情愿!”

阿贺觉着简直不可理喻,一怒之下冲着姜厝道:“我知道奚山先生是谁,我告诉你,但前提是你得放了我和首领!”

鱼儿上钩了。

其实那封信不过是姜厝吩咐下属模仿曾嵩字迹所伪造的,孙士礼会咬死不招、会对李任与阿贺说谎,他便也能捏造假证断他后路。

孙士礼果然一脸惊讶疑惑的神情,他从未收到过这封信,不过等他再想反驳,姜厝已悄然在他身体里插了一颗银针,孙士礼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姜厝看着孙士礼被毒性浸染的说不出话的样子,很是满意。

稍刻姜厝看着阿贺回:“当然可以,只要你告诉我奚山先生是何人,并跟我到陛下跟前口口声声说清楚,我保证放走你和你的李首领。”

孙士礼没想到姜厝竟会这么玩,不可思议的瞪着姜厝,可此时此刻他手脚被人束着,口不能言,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贺供出奚山先生。

“是曾嵩,当朝的内阁首辅曾嵩曾大人曾奸臣,曾逆贼!”阿贺完全无视李任的劝诫,对姜厝脱口而出。

一旁有笔录官立即将这一口供记在了本子上。

与此同时孙士礼和李任大惊失色,愤怒且回天乏术的看着阿贺又看向姜厝。

只见姜厝也表现出很是震撼的模样,稍时便感叹说:“这可是条大鱼啊,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何人?”

“奚山先生便是曾嵩,绝无戏言!”阿贺一脸义薄云天的供出此人,全然将李任与孙士礼着急的眼色抛之脑后。

姜厝心满意足的看着阿贺陈述出‘奚山先生便是曾嵩’这句话,勾唇道:“你放心,只要你在陛下跟前完完整整说出奚山先生是谁,我便一言既出放了你和李首领!”

阿贺坚定的点头将此事应许下来。

*

姜厝忙活一天,这大晚上他不好去叨扰正在睡梦中的陛下,直叫人将阿贺看护好,明日一早他便来提人进宫面圣。

此时大约还有两三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他策马回家准备躺上一觉,顺便看看那神婆药上好走了没有。

可来到书房时,丫头绿黄却告诉他,顾秋和药涂着涂着便睡着了,绿黄还将她看顾的很好,没叫醒她并且给她搭了一层毛毯。

姜厝看着躺在窗榻边呼呼大睡的顾秋和,一瞬间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