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翊,怎么了?你把碗打碎了吗?楚翊妈妈艰难的拖着两条没有知觉的腿,想要爬到轮椅上。
楚翊想要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顿了顿,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妈,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下床要给我说!”“楚翊你就不对了,小玙是客人,你怎么能让他做家务呢。你带着小玙到处去逛一逛。碗放在那里,等我来洗”
“妈!你的身体……”“好了,我们小翊最乖了,听妈的话,昂”
楚翊看见妈妈都已经劝成这样了也不好在反驳,只好认命的,将还在刷碗的扶玙,拉出厨房
手上还带着泡沫的扶玙一脸茫然的被楚翊拉出厨房,非但没有生气,还将手上的泡沫抹在楚翊的脸上。
楚翊想要把自己脸上泡沫抹回去,但是又想到扶玙身上还有替自己挡刀的伤口,只是任由扶玙在自己脸上涂涂画画,楚翊妈妈在厨房恰巧看到这一幕心想:小翊和小玙感情真好
等扶玙闹够了,楚妈妈的碗也洗的差不多了,他看着楚翊是越看越喜欢,心想“如果扶玙是女孩子就好了”
她自己也被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震惊到了,连忙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面的不符合实际的想法甩出去
楚翊看着妈妈碗也洗完了,便对妈妈说想要去外面散散步,楚妈妈还停留在刚才的想法里,听到楚翊突然说话不禁吓了一跳,连忙说着自己还要在屋里给他们准备床单,让楚翊带着楚翊先去逛
扶玙也没有推脱,他觉得水井街这里很像小时候生活过的彝寨
晚上的水井街才是出了名的热闹非凡,各种小摊小贩都推着车子来到了路边,铁板上的鱿鱼滋滋的冒油,发出阵阵让人口水直流的香味,街边1元一串的卤味,浸泡在咕咚作响的卤汁里。不管拿起哪一串都是热的,
扶玙付了钱之后拿起一串豆皮,豆皮的豆香混合着卤汁的醇香,一口咬下去,嘴里就像有烟花炸开一般,让扶玙吃到停不下来
楚翊一手拿着烤串,另一只手端着一盒舒芙蕾跟在扶玙的身后,扶玙突然转过头,用勺子挖起蛋糕的一角,递给楚翊,楚翊举了举两只挂满东西的手,本来是想是想示意他自己不吃,但是扶玙却理解错了,以为楚翊是因为手上拿满了东西没有办法吃,索性让楚翊张开嘴,直接将蛋糕塞到了他嘴里
楚翊哪里有被这样对过,一抹红晕悄悄的爬上了楚翊的耳朵尖
他慌忙的将头偏过去,但是还史被扶玙发现了“楚翊,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说完便踮起脚尖,用手轻盖住楚翊的额头,可能是觉得楚翊太高了,扶玙拽着他的衣领往下拉,将额头贴了上去
楚翊瞬间从懵懂变成紧张,还好过了几秒钟,扶玙便拉开了距离,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感觉楚翊脸的脸更红了
扶玙迈步走在前面,两个人来到了一片草坪上,扶玙坐了上去,惊奇的朝楚翊说到:“诶,这个草坪居然是软的!”
楚翊克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在楚翊身边坐下,以平躺的姿势仰望,惊奇的发现,今天的月亮特别的圆,
扶玙看着楚翊都躺在了草坪上,自己也躺了上去,看着那圆圆的月亮突然有了想要分享的冲动“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故事,你想听吗?”
楚翊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看到楚翊点了头,扶玙便开始量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我小时候是在彝寨长大的,我的阿婆是那里的祭司,我们家世世代代都从事祭祀,可是我妈妈不一样,我妈妈她很漂亮,他不愿意成为祭司,她不愿一辈子留在山里,他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后来她读完大学之后还是回到了山里,还带回来了一个男人,也就是我的父亲,我的妈妈很爱我的父亲”
“可惜我的妈妈却生病了,父亲为了为我的妈妈有更好的医疗条件,便准备从山外进更好药物,那次他走了就再也没回来”一提起妈妈,扶玙脸上就带上了温柔的笑容。
没人知道他是多么痛恨他的父亲,痛恨他抛下了他的妈妈,痛恨他这么多年都不回家一趟,痛恨就连母亲去世那天都没有回来,最后只剩他和外婆相依为命
楚翊看着扶玙那张温柔的脸,露出愤怒和厌恶的神情,叹了一口气“你给我讲了一个故事,那作为交换我也给你讲一个”
“我的妈妈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漂亮,偏偏嫁给了那个杂碎,我的父亲在结婚之前对我的妈妈非常的好,但是自从结了婚之后,并露出了他的本性”
“他很喜欢喝酒,酒品又不好,喝醉了就打我和我妈,我妈为什么瘫痪在床,就是因为他用木棒打断了我妈妈的脊椎,害得我的妈妈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扶玙刚想安慰楚翊几句,却愣在了原地。
楚翊哭了,那个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没有哭,用石头砸的时候没有哭,却因为提起了他的母亲,哭的稀里哗啦
“如果不是我晚来一步……如果当时我没有贪玩,妈妈也不会……都是我的错”
扶玙听到楚翊这么说。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急忙说道“那不是你的错,那是你父亲的错,是你的父亲害了你的妈妈,你当时还小,在场也帮不上什么忙”
等到他们两个回家已经很晚了,房子的门半掩着。楚翊妈妈已经上床睡觉了
楚翊原本是说和妈妈一起睡,但是妈妈已经睡着了,只好和扶玙挤在一个房间
等楚翊收拾完,扶玙已经睡着了,他捏手捏脚的走进房间,生怕吵醒了扶玙,但是扶玙的睡眠比想象中要轻很多,刚打开卧室的门就已经醒了
楚翊见把扶玙吵醒了,也不再顾及什么,打开衣柜,抱出了另一床被子,放在床上。在此期间扶玙和楚翊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扶玙主动挑起话题
“我说楚翊,你今年几岁了?”
“18”
“今年我才满17岁,你比我大1岁诶”
说完这句话扶玙感觉气氛又冷了几度只好好自顾自的说起来
”家就像鸟类的巢穴一样,不管处境是多么的艰难,只要有亲人朋友陪伴就是”
楚翊刚想说声谢谢,一转头却发现扶玙已经睡着了,楚翊忍俊不禁的小声说了一句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