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赴愉》
2026/05/30.旧曲伪祯
次日清晨，刚升起的太阳微微照进房间内，床头柜上的闹钟声声作响。
闹铃响起，他缓缓睁开眼睛，抬手抚摸额头。六点半，他起身准备好早饭，又照料爷爷服下药物，又将衣服晾晒。一切准备就绪，他准时出门上学。
不多不少，正好七点一十。
—
栾城一中.
B班，语文早读结束，众人慢慢的开始落座。
这是语文老师的一贯作风，早读—早读！站起来读更有精神，读出来的声音跟有力量感。
可是这一早上让他们读那么大声，班上人的嗓子基本都哑了。
课程刚结束，班上就有一大半的同学，一头栽在桌上睡着了，语文老师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小声嘀咕：“为什么每次都要站着读。”
“上学期是这样，这学期还是这样。”
“念来念去，她听着不烦吗！”
“快别说了，明天早上还是她的课。”
姜雨意说完付兆晴脸上就出现了绝望的表情，秦艽更是见缝插针，一针见血。
秦艽：“听说，她今天下午会抽背喲！”
“明天考试！”
满心皆是无奈，姜雨意扯了扯嘴角笑一笑，随即，秦艽凑到姜和付二人中间，小声念道：“听说，我们班会抽走几人去A班，A班也会抽几人下来。”
“为期三个月的交换学习。”
“具体是那一天开始，我就不知道了。”
付兆晴质疑秦艽的话没有确切性：“你的消息靠谱吗？”
秦艽疯狂点头，表示自己的消息从来都没有出错过，要是她不信的话，自己就请她喝一个月的奶茶。
付兆晴义正言辞，应声：“好！”
可话一落地，秦艽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当了。
姜雨意和付兆晴对视一眼，抿唇含笑。
—
A班
七点四十五分，准时到达学校。
班长姚舜语正在整理刚收齐的作业，瞥见周愉末来了，立刻到他的座位上去，问他，周愉末刚落座，姚舜语便开口：“周愉末，你作业呢？”
周愉末在收拾书包，把昨天的书籍拿出来，摆在上面。见他不回姚舜语就提高音量问：“周愉末，你的作业呢？”
周愉末听到有些不要耐烦，回怼：“我刚到，你就追上来问作业呢。想干嘛！。”
姚舜语：“你是全班最晚到的，就你作业没交，当然要问你要了！”
周愉末淡淡的吐露两个字：“没写！”
姚舜语一惊，着急询问缘由的质问周愉末为什么不写作业，只见周愉末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随后他冷声道：“滚！”
周愉末继续：“你每天问别人作业，有意思吗，你身为班长，每天追着别的屁股问，你作业呢！该交作业了，不交就告老师！你不累吗。你每天除了会干这些事请外，还会干嘛！”
“拜托，你给其他人一些机会吧！别总站着位子不干事，脑子转一转，换位思考一下，班长！”
姚舜语被怼的哑口无言，没收到作业还被人教训一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让他这一班之长的面子都丢尽了。
要不是老师、校长、主任都宠着周愉末，他自己肯定不管啥形象，都要上去将周愉末揍一顿。
坐在周愉末前面的毕佳阳偷偷回头瞥一眼，心里暗自琢磨：他今天的话好多。不对！他不是话变多了，而是他整个人都变了样子。
毕佳阳想回头在看一眼，被周愉末当场发觉。
周愉末淡淡开口：“毕佳阳，你……”
毕佳阳听到在叫自己，高兴的回头，笑着回应他：“诶！你叫我干啥呀？”
周愉末：“没事！”
毕佳阳：“没得事就好！”
……
十点半
上课途中，毕佳阳又存侥幸心理向后望，观察周愉末的动向。突然，他收回目光，下意识的回头坐直身体，耳根却微微泛红，他原本想了解清楚今天后桌，为什么如此反常，没想到被主任炙热的目光抓的正着，一时间有限手足无措。
周愉末也注意到了，毕佳阳的耳根泛红，目光却直直的落在他的背上，没有出声质问，只是嘴角出现了一抹冷笑。刚才被姚舜语催着交作业和被毕佳阳频频回头查看，本来就很烦躁的心情就更加烦躁了。周愉末单手撑着下颌，视线落向窗外的那棵树，他就静静地看着，再也不管上课的任何事情。
—
B班，就这刚才秦艽说的小道消息，付兆晴和姜雨意在自习课的时候，一直在讨论，换班事宜。
她们两个一直争论不休，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反驳。见二人聊的火热，秦艽就接着去问题目的机会也去听听。
三人凑在一起，语气里充满忐忑：“你们说真的要交换三个月吗？不……不想去A班，A班学习强度极大我们去那里受得了嘛！”
姜雨意点点头，跟声附和：“我也有点坎坷，A班的强度不是我们能比的。”
秦艽：“你们为什么这么担心，这不是一中的传统吗。”
付兆晴：“就是怕名单下来，我们要是被分去，要是被A班的人看不起怎么办。”
“所以啊，我们就考差一点！不去A班不就可以了。”
姜雨意：“你们觉得消息确切吗”
秦艽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确定，但根据往年一中的传统来说，这消息百分百是正确的。
到了中午，三人一起去食堂，却听见高三的所有人都在讨论换班，看来换班教学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有人想借着次机会想换换新的环境，还有人忧心忡忡自己被选中，想留在现在的班级。
……
校长办公室。
教导主任、高三各个班级的主任齐聚，校长办公室，讨论这次换班。
班主任围在一起交谈不休，话音未落，校长管立柱猛的拍桌子，当场中止了这场讨论。
校长语气凝重：“一年一度的高三交换学习就要开始了，大家提前做好准备，抓好学生的思想引导，稳住学生们的心态，不要让他们心浮气躁。”
班主任们份份点头。这时就有人提出询问，今年换班教学的名额考核什么时候启动。校长上前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扶了扶眼镜框，思考一下，才说出今年不再另外进行组织考试，采用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划定。
班主任们都面露难色……
校长觉得他们这个表情有失风度，让他们打起精神，笑一笑，做好这一次的工作，最后还为他们加油打气，加油！加油！
“我与你们一起奋斗！”
—
转眼间就到了午休时分，A班教室里依旧热热闹闹。但他们说话的话题依旧是换班教学，有人在讨论这项传统的好与坏，也有人好奇心满满，想见识一下其他班的学习氛围。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讲话题转移到班上姚舜语那里。之前对姚舜语颇有意见的几名同学，接着换班的事情纷纷低声抱怨起来。
“每一次班级活动都是某人组织都有他的参与，这一次名单是不是他来出呀！”
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能传在在场周围人的耳朵中：“我特别拜托，他可以去别的班，希望别人能换到我们的班级里。”
“还有我希望姚舜语这班长的职位，能给撤下来。”
这句话的声音有所提高，话句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大半，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姚舜语。
姚舜语脸色一沉，快步走到那群人的身边：“你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你们，班级的每次活动我组织问你们要不要名单，的时候有主动过吗！这一次却乖起我来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问我们要名单的时候，语气也像现在这样子没有礼貌。”对方不肯退步，阴阳怪气，立即反驳。随后那人继续说道：“你事事都以成绩来判定高低，从不考虑班级里其他人的感受。班级前十名的人都已经活动名单上内定了，你问我们的时候早就已经满了，没有我们这些学号三十多号的机会了。”
姚舜语被气的话说不出来。
“你什么意思！”
这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来来回回，没过一会儿就争执起来，语气变得尖锐。班上的同学上来劝架，有的人鼓励，有的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看围观。原本不强的声音，再一次的升高，勉强平复的氛围又一次的，变得紧张起来。
周愉末被这吵闹声烦到，停下手中的笔，起身前往办公室告知班主任，班上有人在吵架，扰乱班级的中午午休纪律。
班主任听闻竟有此事，立即快步来到教室。见现场越发混乱，桌子椅子全都因为他们，摆的歪七扭八，她赶忙上前阻止，又叫来几个高大的男生，将姚、张二人分开。站到中间去目光扫过姚、张二人，看着他们脸上的划痕，乱糟糟的头发，顿时怒火中烧。
“谁先开始动的手，谁先挑的刺头！”
班主任厉声斥责：“事情是因为什么，说话！哑巴。”
见两人始终沉默不语，她的语气越发严厉：“刚才的说话声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足！想干嘛，造反啊！你们是要翻天吗。”
“不把天捅破是不是就没有罢休的可能啊！”
“说话！都是哑巴！”
毕佳阳坐在座位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不敢把动静弄得太大，怕惹火上身。他扭头看到立在门口的周愉末，抬起手招呼他赶紧过来。
立在那里的周愉末就当没看见，靠在门上始终往一个方向盯，不说话，不参与，他也觉得这一次班上的风气是该换换了。
闷得慌！
不言而喻，成绩最好的班级打架的消息更快的传到了全校每个人的耳中。
而他们的父母也相继的来到学校。班上的同学看到他们的父母来了，纷纷跑出门外观光，不到十分钟他们的父母就带着姚、张出来。过分的是姚舜语的父母更是扯着他的领口，将他一把拉过，甩到墙壁上。
他父母指着姚舜语的鼻子，指桑骂槐：“我辛辛苦苦送来上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打架、骂同学，姚舜语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不争气的东西。”
姚舜语贴着墙壁，久久不能做声。
来不及反应，他的父母就拉着他回家去。而，张的父母没有过多的指责，更多的是关心。
张＊＊：“妈，对不起！”
他的母亲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关心的说道：“没事，下次不准这样了！”
张＊＊点点头，他保证下次不会这样子。
随后，妈妈便领着他回家去。
看完热闹的毕佳阳屁颠屁颠地往教室跑，他兴奋的坐在周愉末旁边，抬手握成拳头撑着脸颊，视线落在周愉末的侧脸。他轻轻拍了拍后背，告诉他好消息：“喂！姚舜语和张＊＊都被带回家做思想工作了，他们要等下下下周才能来。”
周愉末淡淡回句：“喔！”
毕佳阳继续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父母和老师交谈了什么。”
“不感心趣。”周愉末侧头看向他：“你……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
“不要在这里碍眼！”
“喔！”毕佳阳诺诺的回声，不情愿的回到自己的窝去。
—
办公室里的老师解决了他们班吵架的问题，心烦意乱的靠在躺椅上。用书盖住整张脸，隔绝一切外来事物，不听任何声，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隔壁桌的老师看着李老师躺着的姿势，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李老师，你们班少了两个随时要爆炸的气包，感觉怎么样？”
李梨花：“我…感觉？”
嗯！
李梨花：“累，就算少了他们两个，也是累！”
“成绩最好的班级也是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