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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爵位

“呵!”訾琰冷笑,他还好意思说议过亲,怎么议过亲,在众人谣言里吗?

“你嫁吗?你嫁我也不介意娶,反正少澈你好看,在家摆着也是好的。”

“我倒也想过,无奈实在不是能洗手羹汤的人啊。”卢霖耸肩。

雍朝这边在某些地方颇为开放,就比如对于有权势的男女来说,来一段风流韵事是很常见的,传出些桃色绯闻也无妨。

至于绥宁与卢霖这边纯粹是个误会,传谣言的众人也知道他俩不可能结亲,毕竟两个人都是有爵位继承的,但谁叫两人女的美男的俊,凑一块非常搭嘛。

“哼。”訾琰傲娇。

卢霖将那酥油鲍螺移到訾琰面前,做赔罪样。

见訾琰还是不愿给自己好脸色,他无奈道:“非是我提起这事,是殿下有意给郡主相看。”

訾琰瞪大眼——相看!她才几岁!

哦,忘了这古代——

雍朝这边其实对比于訾琰原时空的古代还是宽松不少的。

就比如它们这边女子结婚年龄一般在十**岁,家里想留的也会拖到二十出头。

一套完整的六礼走下来一般要花个两三年,但总不能抓个人就结婚吧,所以相看还是会在孩子十五六岁就开始了。

“郡主难道没发现今年春闱来了不少青年才俊吗?还有雍和书院,没人对你投怀送抱吗?”

訾琰怎么发现,她又没经历过去年的春闱,而且谁吃了没事去关注参加春闱的人年纪多大啊。

至于雍和书院,她此前也没去读过,她以为这就是绥宁的人生呢。

只是——

訾琰将腰上白色宫绦攥在手上,转了转尾部的流苏。

“哈,”卢霖笑了出来,他就知道,訾琰和自己一样目前都没结婚想法,“又不是立马成婚,郡主其实可以去见一见,哦,都不要您去见,有意向的自然会想方设法出现的在你面前。”

訾琰无奈,她现在想想,在雍和书院时,的确有不少人隐晦示爱,但想到她的年纪,就做直女全视而不见了。

只是訾琰还是有些疑惑,问:“我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

游歙给提醒了一句,道:“鄯王未请立世子。”

訾琰不太懂,所以呢?

鄯王未请立世子表示有意向訾珵,所以訾琰继承的就是宁国公主这边的池阳公,虽然因为宁国公主的地位,池阳公这个爵位变成了世袭罔替,但也没鄯王值钱啊!

要知道把鄯国一送,鄯王就变成了世袭罔替的鄯国公,这个更值钱好吗!

“池阳公,”古谣反应了过来,“池阳公来自南郡徐氏。”

訾琰还是不太明白。

“郡主,你姓訾。”古谣道。

然后呢?

訾和徐有什么区别吗?

訾琰骤然反应过来。

雍朝这边的规矩,公主出降会给驸马封爵,一般是县伯、得宠的会封县侯,袭三代而降。这个爵位与其说是给驸马的不如说是给公主后裔的。

而宁国公主这边,她丈夫徐穀初封池阳侯,因着宁国公主及徐穀本人的政绩,这个爵位升成了世袭的池阳郡公,只比国公降一等。

但池阳公徐穀已经去了,正常来说,这个爵位就该过渡到徐穀与宁国公主唯一的女儿徐文翎身上,但徐文翎嫁人了啊,她没有选择继承爵位,时人称呼她,多为宜平郡主或是世子妃,而她生下的两个孩子也随的父姓。

按理来说,没有继承人,这个爵位就该就此取消,但宁国公主尚在啊,她不但尚在还大权在握,且宁国公主又不是没后裔。

訾琰放弃鄯王府的位置,就代表着她以訾姓继承了徐穀的池阳公,撇开姓氏问题这有错吗?

没有!

因为池阳公这个爵位倚仗的是宁国公主,訾琰身为宁国公主后裔就是天然的继承人。

但不免有人会想,宜平郡主能嫁人,訾琰为什么不行呢?或者说,訾琰的孩子为什么不能随父姓呢?

“呵,”訾琰冷笑,“他们还真敢想啊!”

“不单单是如此,凭郡主的恩宠,未必不能抚镇四方。”

卢霖说的隐晦,但訾琰听得懂,皇室如今只有安定一位公主,如果还想找公主去镇守地方,就必须在宗室找,而看着宁国公主的份上,訾琰不是没这个可能。

如果訾琰被封了公主,乐观一点,没准她自己就能带两份爵位呢。

“呵!”

“便是都不成,就一个世袭的池阳公的位置也够了,反正世家多的是孩子。”游歙讽刺道。

“郡主也不必排斥,看着公主殿下的份上,送来的人,起码样貌不差,”卢霖展开折扇,遮住自己半张脸,“就是不能成,春风一度也是可以的嘛。”

訾琰将一旁的茶盏砸向他,道:“少澈这般关心我,想来是缺人陪了,我一定会同卢姨说明的。”

卢霖苦下脸。

还不等訾琰继续说什么,她感到有些许凉意,转头,窗外雨又淅淅沥沥的落下,向外望去,雨如珠帘垂幕,为外面裹上一层模糊的滤镜。

她制止经夏要去关窗的行动,走到窗前,手搭在窗沿上。

春雨总是濛濛的,叫人撑着伞也难以躲避,她就站在窗前,也能感受到风吹过来的水珠,就这么一淋,人清醒不少。

雨下的突然,隔着雨幕向下望去,行人匆忙躲避,在她要收回目光关上窗户时,注意到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竹青色直裾长袍站在檐下,手上拢抱着什么,明明也是被雨所困,偏就他泰然自若,瞧着倒像是在观雨。

可能是视线灼人,那人抬起了头,即便是隔着雨幕也惊艳到了訾琰。秾丽本不该用来形容男子,但訾琰的第一反应就是秾丽,这人有着一张极为秾丽的脸庞,那是种可以灼烧人的美。

这人大概是认识绥宁,他对訾琰颔首。

还不等訾琰有所反应,一直手搭上她的肩,卢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看什么?”

卢霖随着訾琰视线望去,而后眼睛一亮,他摇了摇铃,吩咐小二把对面人请上来,做完着一套之后有点尴尬的对訾琰笑笑。

他亲手将茶端到訾琰面前,温声道:“刚好遇见,就邀着上来了,怀德不会这么不给面子的。”

这话说的卢霖自己也有些忐忑。

反倒是訾琰从卢霖的态度猜到了这人是谁——周不疑,据说与绥宁颇为不对付的周不疑。

绥宁对訾琰说起周不疑时,多说他不识抬举,反倒是经夏正经的给訾琰介绍了人。

周不疑之父吏部侍郎乃宁国公主拥趸,周不疑原与绥宁交好,两人甚至算得上青梅竹马。

只是安定公主找伴读时瞧上了生的好的周不疑,周不疑不愿意,他想陪着绥宁,但绥宁选择了顺安定的意。

周不疑就此恶了绥宁,绥宁不理解,但她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两人就这样交恶,互不搭理。

按理来说出现了这种事,两人应该远着的。不知道周不疑什么情况,但绥宁选择看在周不疑那张脸的份上容忍。

这让訾琰起来好奇心,她对绥宁口中那所谓的“瞧着他那张脸,也不是不能共处一室”的美丽真心好奇。

如今见着,却是合理。

周不疑倒是给了卢霖面子,走了进来。

在周不疑与周阜相互见礼后,卢霖好似才想起周阜。

“周生当真是大胆,秀才科,连我都不敢去报呢。”

“卢拾遗说笑了,童子科出身,世间能有几人?”周阜道,反正他是真的很佩服这些神童的,毕竟自家事自家知道,他倚仗的不过是时代差距,而对方可真靠的脑子。

“世间能有几人?每五年就能出几个。再说你面前不就还有两个能比过我的吗?”卢霖倒是不自傲。

游歙未有反应,周不疑谦虚道:“不敢当。”

倒是周阜听见着话后悄悄打量了一下周不疑,在见着周不疑第一面,他就被惊艳了,也是因着刻板印象,他不认为这人很有才,但卢霖的话刷新了认知。

卢霖不会刻意在自己面前给这人吹捧,毕竟他还不够格,那么这人绝对有本事。

周阜隐隐冒头的傲气立马压了下去,毕竟古人只是古,在同等环境下,他不认为他能比过这些人。

而且要是他有周不疑的家世有这张脸,他才不会选择奋斗,毕竟软饭多香啊。

在周阜胡思乱想的时候,卢霖已经问起了周不疑,道:“别告诉我说,你对今年的进士科没把握?”

周侍郎这人颇讲名声,他肯让周不疑下场,说明他绝对能上。

“须知人外有人,不敢自傲。”周不疑道。

“这倒也是,今年春闱真来了不少人呢。南阳那位文可贞递了文状,柳相家那位三娘子也选的今年,”卢霖道,“我们私底下还开了个赌盘赌谁能中呢?”

“谁牵的头/你压的谁?”訾琰与古谣同时问道。

卢霖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对着訾琰说:“公主在弘文馆开的盘。”

訾琰就知道,这事会不通知自己,里面肯定有问题。

“太后允?”

“小赌怡情嘛,殿下毕竟也年轻过,再说……”卢霖对訾琰眨了眨眼。

“呵!”

所以是皇帝也参与进去了是吗?难怪太后不管,只是,这些人赌了科举——

“有我的赌局吗?”訾琰冷冷道。

“没有。”卢霖飞快答。

“真没?”

“真的没有,我保证。”卢霖三指指天,做发誓模样。

“毕竟您一个人都未见,想下注也没人选。”游歙落井下石。

“微明,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吗?”卢霖咬牙切齿。

古谣也跟着道:“有情况少澈记得拉我,毕竟也不是不能提供内幕消息。”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卢霖摇着头道。

“少澈——”訾琰对着露出卢霖甜甜的笑,“要是哪天我从哪知道,你来我来做赌,我是不介意让你成为其中一个呢——”

“我保证,我绝不这么干。”

“就这?”訾琰笑意顷刻收敛,冷声问。

“我保证,要有人干这么干,我一定严厉打击。”见訾琰还是冷着脸,卢霖继续道,“不,我上报长公主殿下。”

“行吧,”訾琰还算满意,“走了。”

在訾琰、古谣、周不疑相继离开后,卢霖对着也打算离开的周阜眨眼,道:“要吃茶买茶,我这一品居最是正宗,周生有意,可常来啊!我给你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