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锦为又跟赵明聿贴在了一起,那群人只好暂时先放过了安锦为,开始讨论起要点什么酒。
未成年人是不能饮酒的,安锦为可不跟他们同流合污,趁赵明聿不注意的时候将桌上没开的可乐顺了过来,一边喝可乐一边刷论坛。
他没忘记自己今晚忍辱负重地跟着赵明聿是为了什么,边偷听赵明聿与他那群狐朋狗友交谈边看着手机,就等着找到与赵明聿作对的机会。
点的酒很快就送上来了,红的啤的摆满一桌,赵明聿从桌上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喝了起来。
之前安锦为喝过一点啤酒,简直就是没喝过这么难喝的玩意。看到赵明聿现在喝啤酒眼都不眨一下,不由得有点佩服起来了。
那群狐朋狗友也各自拿起酒喝了起来。齐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安锦为身边,轻声问他:“安锦为,你不喝酒么?”
安锦为今天并没有要跟齐汀兰炫耀的东西,因此也没有和齐汀兰说话的打算。齐汀兰跟他说话,他就撞没听见,心无旁骛地看手机。
“他不喝。”赵明聿替安锦为说。
“哦?”齐汀兰笑了笑,“来酒吧不喝酒啊?”
他的语气有点轻佻,还带有点戏谑的意思。
安锦为听得觉得有点不高兴了,齐汀兰这是什么意思?今天自己没有兴趣跟他说话,为什么他还要来烦自己?
赵明聿有点冷淡的说:“嗯,本来也没打算带他出来的,非得闹着要跟着我来。”
虽然语气冷淡,但是跟赵明聿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炫耀。
“哦,小跟屁虫。”齐汀兰故意曲解赵明聿的意思,朝安锦为眨了眨眼睛,“安锦为,没想到你这么粘着赵明聿啊。”
拙劣的激将法,只对安锦为起效。
如齐汀兰所料,安锦为果然上钩了,不满地反驳齐汀兰:“我才不是跟屁虫,我也没有粘着赵明聿!”
自己跟着赵明聿来是要和赵明聿作对的呀!想到这,安锦为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同时也是为了跟赵明聿作对,冷着一张小脸,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不就是喝酒吗,我就是来喝酒的,不是要粘着赵明聿的。”
“谁允许你喝的?”赵明聿威胁似的对安锦为说了句。
“我就喝!”安锦为气呼呼,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和赵明聿冷战,“凭什么你都喝了我不能喝!这一点都不公平!”
赵明聿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在这种事情上寻求公平做什么?”
安锦为才不听,他就是故意要跟赵明聿作对的,看到赵明聿被他烦到了他心里可高兴了。
齐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上拿来了一杯鸡尾酒,递到了安锦为手边,趁乱对安锦为说:“这个好喝,酸酸甜甜的,一点都不苦。”
喝几口不苦的酒就能气到赵明聿,听起来好像不吃亏哦?
安锦为此时也顾不上将久递给自己的人是齐汀兰了,接过那杯粉色渐变的鸡尾酒,在赵明聿阴测测的眼神中猛猛地喝了一口!
果然如齐汀兰所说,这鸡尾酒酸酸甜甜的,没有酒味,更多的是草莓的味道。安锦为喝了一口后,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味道,觉得不差,于是舔了舔唇,又抬起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酒杯口上留下了一圈小小的酒渍印,齐汀兰的视线在上方停留了几秒,而后又看向安锦为被酒水浸后润亮的唇,盯着看了许久眼睛都没眨过,似乎是被什么美好的东西深深吸引了一般。
安锦为还不知道正有人用充满亵玩意味地眼神打量自己,正冲着赵明聿露出自以为不屑的笑容,挑衅地说道:“赵明聿,你看,我在喝酒哦。”
然后又喝了一口,又说:“又喝了一口哦。”
……
如此往复了好几次,像是在赵明聿的雷区上蹦迪一般,终于成功将赵明聿气到了!
“小绿茶,你好得很,翅膀硬了。”赵明聿咬牙切齿,“现在这么狂,别等酒醒后后悔。”
酒醒?什么酒醒?自己又没醉。安锦为晃了晃脑袋,内心正得意自己成功气到了赵明聿。一时不察,手中空了的酒杯被换走,又被齐汀兰强硬地塞进了一杯桃子味的鸡尾酒。
安锦为含着水雾的眼睛看了一眼齐汀兰,嘟着唇轻声问了一句:“做什么呀?”
齐汀兰哄着他:“这个也好喝。”
安锦为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赵明聿的表情,又小小口的喝了起来。
确实是好喝的,不过安锦为没有喝完,因为齐汀兰一连给他拿了好几杯,让他每一种口味都可以试一下。
喝到最后,安锦为喝不下了,捧着酒杯开始发起呆,偶尔会像小猫喝水一样,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一舔杯子里的酒。
安锦为并不知道的是,这鸡尾酒虽然味道不苦,但是度数不低。他本来酒量就不算好,现在一下子就喝了这么多,整个人都醉呼呼的,早已将要跟赵明聿作对的想法忘了,下意识地靠在了赵明聿身上。
“你不是不粘着我?现在坐这么近做什么。”赵明聿冷冰冰地问,作势要将安锦为推开。
喝醉后的安锦为没有发酒疯,但是要比平时还要软和不少,赵明聿掐他的脸蛋,他还傻乎乎地抱着赵明聿的手臂不松开:“赵明聿,让我靠一下嘛,我现在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笨得要死。”赵明聿骂他。还在气头上的赵明聿,勒令安锦为坐也要有个坐相,只允许安锦为靠着自己的肩膀,不允许安锦为抱着自己的手臂。
“好吧……”安锦为有点委屈,但还是乖乖地收回抱着赵明聿的手,整个人安静地靠在赵明聿身上。
他觉得有点困了,但潜意识里还隐约记得自己今晚跟着赵明聿来酒吧的目的,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于是只能强打着精神看赵明聿和他的那群朋友在玩骰子。
偶尔会偷偷打个哈欠,然后轻轻拍自己都脸,让自己打起精神,很像一只困了但撑着不睡觉的小猫。安锦为以为自己的动作做的很隐蔽,殊不知整个包间的人都在看着他,手里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