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敬茶!”杜沉严肃地讲。
一系列过程完后。
“那杜叔,我带他们去训练场了!”李町鞠躬表示谢礼。
“好!”
“你们好,我是李町刚刚你们父亲已经介绍过我,我就不多说了,接下来我将教你们二十四节课,每一堂课的内容必须牢记于心!”李町很严肃,在多年带兵的经验里,带两个学生也不难。
“今天的任务是练习下盘力,保证重心稳重……”
一天的任务自就开始。
日头高照,给俩孩子累的满头大汗。
“好了,今天的内容到这,后面十天靠你们自己练习。”李町点头,表示已传达。
杜雪快累趴了,先行礼告退了。
杜安突然一笑:“先生,你这么尽责啊!”他坐在训练场平台角边的椅子上,看他的样子倒算不上很累的样子。
李町抬头看他,沉默:“嗯,你父亲的要求。”李町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小杯子在喝东西。
杜安坐的近,闻到了很香的味道,不经好奇:“先生,你喝的啥?这么香?”
李町看了看他,“你不累?问这些,是想加量?”李町怎么可能告诉他这是低酒精的酒呢?
“不不不,累的累的,只是好奇。”杜安连连摆手,虽然他也是男生,但长久的关在屋里,突然被拉出来锻炼谁都受不住。
“嗯,”李町点头,在杜安期待的眼神里慢悠开口:“期待没用!”最后一口闷掉。
杜安一瞬间伤心,破天荒的,他竟然没有生气,明显的先生在耍他,他看不出来?对于以前的他,这样干的早受他骂了。
“嘿哼—”李町被逗笑了,杜安低下头,撅这个嘴,想知道又问不到的,莫名让人想笑。
“你笑什么?”杜安抬头,就见先生在笑,笑的很浅,但很自然又有莫名美感。
“没什么。”李町收笑。
‘干嘛又不笑了?真像个…木头’ 杜安脑子里又冒出来个词。“哦—”,一头扎在了茶桌上。
突然的安静。莫名的李町竟不觉得尴尬,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喝酒,而杜安趴在茶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茶桌是放在一颗木阴下的,所以并不觉得很热。
渐渐的,杜安竟睡了去。
等李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睡着了。
“唉,这小家伙倒是啥也不怕。”李町自语。
到了下午,杜安发现自己睡在了床上,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我 *!我就那么睡着了?!”给他干懵了!
等他出来,先生自然回了他的府上。
“杜雪!”杜安到处走了走,看见杜雪后叫她一声。
“嗯?哥?有什么事吗?”杜雪回头,等他走过来后问。
“先生啥时候走的?”他笑着问。
“哦,有一会儿了。”
“他有说他啥时候来吗?”
杜雪一脸懵,“嗯?教课前先生不就说了十天后吗?你睡糊涂了?”
“哦,对哦!”杜安一懵。
“你问先生干嘛?是有啥事问他吗?”
“哦,没有没有。”他也不知道他干嘛要问他,莫名其妙的,反正就是一起来就想知道他干去哪了,‘我和他都不熟,我找他干嘛?有病’杜安心里想着,往回走去。
“哎!哥!教书先生给你留的作业你要做,不然又该被骂了!”杜雪喊着。
杜安头都不回:“滚 !我才不做那狗 shi 题目。”
“唉,还是这幅德行,不行,我得告诉李先生好好罚他!”就在两小时前,李町走时给杜雪说杜安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随时欢迎举报,必罚他。
好在时日过的还算快,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十天后,到了李町来杜府的时间 ,杜沉因要和李町的父亲李默商量政策,早早的就出来门,而今天又是武术课,暂时还没有早课,所以自然就睡了个饱的,当然仅限杜安,连请安都没去,杜母本来也不喜欢这些繁琐的,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是杜雪很遵守。
等杜安起来,李町都快从自府出门了。
他们家之间不算太远,步行十来分钟即可。他们都是大家族,保留有很多传统,显得有些不同。
“杜安起了没?”李町近了家门后坐在上堂的短椅上,慢悠的喝着茶,杜母因为家里有事回了躺娘家,所以现在这个家,长子做大,但终归还是得听先生的。
“回先生,暂时还没有看到哥的身影。”杜雪站在旁边,一脸的恭敬.
杜安倒是来得快:“哪有啊,我早就起来!”杜安边走边说。
先生转头向门口望去,杜安撇向先生,他穿着军大衣,身形挺拔,端正坐在那儿,头发梳起,有种不怒自危的感觉,但是他的眼睛又非常明亮,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柔和坚定。眼睛的形状修长,眼角微微上挑,给人一种锐利而又不失柔和的感觉,‘他的眼睛好好看,好像是黑棕色的…’杜安心里想着,走了进门。
“先生早!”有一股吊儿啷当的做派,怪不得杜沉总烦他。
“站着!”在杜安即将坐下的瞬间,耳边就传来了低沉的嗓音,带了点怒气。
杜安一瞬间呆住了,半站不坐的状态让他显得有些…滑稽…
“先生,咋了?”杜安竟被…吓到了?杜雪一惊, ‘我哥…不对劲…’他抬头看向对面的李町,好像是被他镇住了…
“现在到什么时辰了?”他说话语气不急不慢的,有没有什么语调,莫明让人心慌,当然,只有现在被训的杜安这么觉得。
杜安尴尬一笑,“先生怎么了?”
“说话。”李町慢吞喝了口茶。
“巳时”杜安半笑不笑的,略显他的尴尬。
“本该何时起床?”
“卯时…”杜安站直低着头,一脸的不好意思,好像真的在反思。
“你起来了吗?”李町语速没有任何改变,音色也平和,但就是镇住了杜安。
“没有…”杜安竟不敢看他。
‘啥?’杜雪猛的抬头看杜安‘这是我认识的…杜安!?’以前,如果有先生这样说杜安,杜安哪会惯着他,直接就对骂上了,也就是没人治的了他,才到现在都快二十一岁了还脾气一样差劲,所以杜沉才头疼的很。杜沉管不到他,杜沉身为党员,为党办事,回家的次数也少,哪还有时间管他,杜母又惯着他,他自就无法无天,但也因此经常受家法…
李町吐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杜安站直了身子,这才发现先生比自己矮一点‘上次怎么没发现 先生这么矮?’杜安扯了扯嘴角。
“还笑?”李町抬头看他,中间隔了一米,皱着眉头,有些无语。
‘该死,这都看的见’杜安连忙收嘴:“没有…”要是李町知道他在心里笑他矮,那不得罚死他?
“走,去训练场!”李町看他那散漫样,必须给他治治,一点规矩都没有。
“好嘞!”杜安松了口气。
杜雪看来眼杜安,心里暗暗开始关注‘我哥不对劲,哪都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杜雪:最近看了一篇文章,感觉哥和那篇文章的男主很像!
杜安:杜雪!敢看那些不正常的文我让先生罚死你!
杜雪: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