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府衙。
裴应阑站在知府书房门前,大开的门两边各自趴了一个人,大庭广众真丢人,不过他自己也体面地背过去竖起耳朵仔细听。
“我为什么要炸掉东面的路?”
“寿张的水往观城流?”
“无凭无据就跑来兴师问罪,手谕呢?”
门外偷听的三个人都快笑了。
哈哈哈哈哈!
同笑的还有在西宁茶马司的赵钧千,他正站在门口的牌坊底下欣赏,别说,这加急送来的头挂着还挺有用,光是送来的路上就搭了几颗赠品,现在天天有人抓,等着京城来人又将是一坨又一坨的烂账。
入夜后的洛阳依旧热闹无比,到处人头攒动,看到官兵押解人犯过街跟看猴似的。
“我跟哪边?”因为王襄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天没见人,萧洛白感觉自己像是分家被落下的一样站在府衙大门口不知所措。
陆离指了指西边的狱神庙,“你先跟他一起去把那些脸皮撕了,府衙对人证物证只有看守之权。”
知府书房。
“近日洛阳可谓是……”洛阳知府摸着头暗示。
陆离:“不卖何首乌。”
“哎呀陆检校,您回礼的那颗头惹得洛阳人心惶惶啊!”
“数具男尸被剃光头你是求爷爷告奶奶,现在想让有关系还是不想让?”
“有案卷抄本,本人亲自手抄。”洛阳知府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手往袖子里掏出几卷字写得密密麻麻堪比小抄的纸张,“流言只在坊间,我明面上必须怀疑二者是巧合并且勒令不得以讹传讹听信谣言,当晚新发现的死者多处淤青,从伤口断面来看手法生疏,力量较小,恐怕是……”
“女眷呢?”
李知府不懂:“什么?”
“消失还是被害你没数?哦,我差点忘了,装傻是你们家族遗传病。”
“烫手啊!”李知府继续不懂就不礼貌了,“涉及宗室秘辛,我都不敢再往下查。”
“你是不该往下查,我住哪条街都得人刺客告诉你。”
“那我这不是没叫府衙的人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