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前一天大家还在感叹姜寒的美貌，第二天一条微博却把姜寒推向了舆论高点。
发博的是一个专接各种爆料投稿的黄V营销号。
“征星热门选手姜寒疑似校园暴力，受害者匿名举证”
底下配了四张图，一张私信截图，ID头像被截掉，只有私信的内容；一张是病历单和一张带疤的额头照片；最后一张是姜寒的《征星》公式照。
“本来已经跟姜寒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前几天听到同学跟我说姜寒出道了，怎么想怎么难受，凭什么一个该去少管所的上节目装可怜，凭什么我就得被逼着去职校。
我跟姜寒是初中同学，当时我在和我朋友说话，不知道哪里惹到他脆弱的自尊心，突然冲出来把我按在地上打，差点把我掐死。
老师校长都来了他还不放手，我爸妈越说他越来劲。我爸妈当时本来想报警的，但是那些狗逼老师怕事情闹大对学校影响不好，吓唬他们报警就开除我。
我没办法，我怕死，就说了对不起。就这样他还把我摔到地上，我头上现在还有当时那条疤
真不是我对孤儿有歧视，他们是真的有毛病。没点毛病怎么会被扔掉？而且他十岁才被爸妈扔掉，肯定是有什么大问题
我就说这些，说太多怕到时候他又来找我，最后附上我额头上的疤”
一通爆料很猛，但网友并不买账。
“哇，好帅”
“如果是真的，我觉得这事不一定是他的错。”
“我只听说孤儿被霸凌的，第一次听说孤儿是搞霸凌的”
“这可不一定，可能就是没人管教才会这么嚣张，初中嘛，估计才十四五，觉得打死了大不了坐几年牢，出来还有吹嘘的资本，说自己蹲过几年牢房”
“评论区我迷了，现在是在讨论谁长得好不好看的问题吗？这是校园暴力啊，社会问题”
“也真不是我看脸，更不是我受害者有罪论，稿主很明显在避重就轻啊。他说他在跟朋友说话，他在跟朋友说什么，以至于让姜寒突然冲上去动手？他提到刺激姜寒的自尊心，是不是他也清楚自己说的话不好听？
他只是把去职校和校园暴力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讲，但没有明说这二者有直接关系，反而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学校为了保住好学生开除没有错误的差生。
如果真是这样，他大可以直接点破，这种事就跟男人有没有一米八一样，是真的自然会大张旗鼓到处说。”
“你这就是先入为主觉得姜寒是好学生肯定没错，考试只能筛选掉学渣，但不能筛选到人渣”
“学渣只是做错题，又不是做错人”
“孤儿 学霸，这种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心理疾病”
“什么时候学习好还是原罪了？学习差不可耻，可耻的是做人也不行。做错题不要紧，可千万不要做错人啊。”
“孤儿怎么了？我也是孤儿，从小到大住福利院住学校，我现在照样京大博士毕业，每年去山区支教，我可比那些混吃等死的键盘侠心理健康。”
正是午饭时间，姜寒和萧玉书原本坐在一起吃饭，看见麦冬和徐雅妮过来，非常自觉地站起身，把正对食堂门的位置让给他们。
麦冬和徐雅妮对视一眼，终于对蒋石燕的话有了实感，姜寒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把萧玉书哄住。
两人坐下来，麦冬不慌不忙地道:“说说，这怎么回事？”
大家都做了多少档节目了，这种八卦见过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更何况是这种素人出道节目，多的是嫉妒身边人红了开始造谣，麦冬和徐雅妮一眼就看出是假的。
姜寒：“我有个朋友，我们小学起就是同桌，他有哮喘，有一次在教室发病，样子不太好看。后来他当着我发小的面学他哮喘的样子嘲笑他，我就让他给我朋友道歉。”
麦冬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姜寒这人行事偏激，但心地是好的。
徐雅妮：“我觉得这次的事情来得正好，刚好就趁这件事给姜寒打造一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设。
也给粉丝打个预防针，降低大家期待，为后面的事做个铺垫。
等下周三把表白视频放出去，姜寒再在节目上做个正式的解释，显得你有责任有担当，温洱配合发声明，完成整个舆论闭环。
这样既能解决问题，也不会把温洱牵扯进来。”
麦冬点头:“你是专业的，交给你我们放心。”
徐雅妮又看向姜寒，询问他的意见。
姜寒受宠若惊，摇头说道:“我没意见，辛苦老师了。”
麦冬：“那这次校园暴力事件，雅妮处理下，不用太正式，不然下次什么爆料都要我们出声明，不出就要说我们是默认。”
姜寒：“你们不用处理，我朋友会替我澄清的。”
徐雅妮：“你跟他们商量好了？这么快？刚爆的料啊。”
姜寒白了她一眼:“徐老师，您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交朋友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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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爆料一小时后，姜寒的同学们纷纷站出来为他说话。
周强特地在微博开了一个号表述清楚前因后果，甚至还翻出当时的病历。
有当时的初中同学作证周强的说辞，表示是那人平常就喜欢带头霸凌同学，有些女生还被他开过颜色玩笑。
詹晴拍了一张姜寒课桌的图，桌上抽屉里都堆满了书，桌下还有一个收纳箱，发文表示每天不是在刷题就是在背书的人能直接保送到越中是正常的，花钱进来结果因为学习太烂被爹妈放弃送去职校也是正常的。
投稿人明显智商不在线，污蔑姜寒的同时竟然还拉踩了母校，越中作为越州最好的中学，不仅学校受不了这个气，学生自然也不会。
官方不好发声，学生却野得无法无天，不管是不是当年的目击者，都把事情说得天花乱坠。
姜寒掐着别人脖子道歉——那是为朋友仗义出手，只是手段偏激了点。
姜寒是不是因为心理有问题才这么偏激——都说了他是孤儿，还是一个失忆的孤儿，没有人护着他，他不强势一点，被校园暴力的就是他了。
姜寒一个孤儿去参加选秀，会不会不太合适——求求了他快去参加选秀别来学习了，从此以后通往名校的路上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呢！
不乏网友觉得是姜寒爱搞小团体，护校虫又多，所以大家才帮着他说话，但大部分网友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初中这种男的是真【剑】，嘴臭无敌还自以为是，上课听到谐音的黄色废料会大声起哄，生物课上会盯着女生笑得猥琐，坐女生后面会扯她的肩带，再手贱点甚至会解背心系带。
姜寒的小团体是两肋插刀，他的小团体是拉帮结派插别人两刀，就该让姜寒打一顿才会老实”
“我是他们初中同学，我作证，他当时真的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又犯病了？”
“然后姜寒和他同桌双双保送高中，不来学校了【微笑】”
“我去看过首秀现场了，只能说因为孤儿这个身份指责他的人死全家。
姜寒不是被父母丢掉的，他是十岁出车祸失忆了，应该是报警了结果没有人来认领，这才去福利院生活的。
一个十岁的孩子，他再优秀也不会有家庭愿意领养他的，因为真的养不熟。他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受着别人的资助自己还去酒吧打工自力更生。
好不容易培养起了自信心和自我保护的能力，你们到头来还要指责他不够弱势没能让你们发挥廉价的同情心。”
网友还在怜惜姜寒，有热衷选秀的秀粉揣测姜寒肯定是皇族，还没开播就炒了一波又一波的热度。
***
录制第三期这天，姜寒和萧玉书意外地发现演播楼大堂里竟然有他们俩的应援。
虽然在一众花团锦簇里毫不起眼，要不是官婉茹提醒，姜寒和萧玉书根本就没发现。
两人特地走回去看，一束花篮里是蓝绣球夹着金色鸢尾，清新中带着灿阳般的亮丽。
另一束是满满当当的布朗尼重瓣百合，没有其他品种与装饰，比起商务花篮，更像是自远方赠与友人的祝福。
贺卡上分别祝两人演出顺利，但只有姜寒的贺卡有落款人“新中医”。
萧玉书：“这不是你那个新站子吗？我这束也是她送的吗？她是我们CP粉？”
官婉茹：“应该不是，姜寒的是奇异花坊送来的，你的是Tourist。”
前者是国际品牌，大中华区代言人就是魏丹砂，后者是意大利蓝血奢牌创始人家族成员刚成立的品牌，新锐潮流。
李晓雨是送他们来的，见状说道：“其实没有落款反而能证明，玉书的花篮也是姜寒的这个站子送的。
但她确实不是CP粉，CP粉只会送一束，贺卡上也会写两个人的名字，她应该是双担。”
萧玉书握着手机犹豫：“那我可以拍照感谢吗？”
姜寒已经把合照放到微博上艾特站姐感谢了：“你发朋友圈吧，我不觉得奇艺花坊或那啥牌子做不出另一种花束，她特地做了区分，可能就是想表个心意。
詹晴不是在文档里说了，粉丝会介意个人应援站做多人应援。”
李晓雨也说道：“你们不是影视剧起家，是要从你死我活的选秀里杀出来，solo是你们的最终归宿。
可以卖腐，但不要公然支持CP粉。说的难听点就是媚粉，还是媚CP粉。对你们影响不好，也不好培养粉丝凝聚力。
还有姜寒，刚出道可以单独感谢某个站姐，时间长了就不要再这么做......”
“因为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粉丝尤甚。”姜寒补充道，“我知道，我朋友有说。但她也跟我说了，前期要保持好新人美，才会吸引更多人。”
今晚就要播出首秀了，李晓雨一晚上两边眼皮子都在跳，忍不住多叮嘱了两句：“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炒CP点到为止，不要卖太过了，不然粉丝后期打投会很吃力。”
萧玉书：“姜寒朋友也有提过，千万不要和CP捆绑太死，不然后面提纯会很难看。”
李晓雨：“是啊，粉丝最恨娱乐圈拜高踩低，但实际她们也很爱拜高踩低。
你跟咖位大的人一起玩，说明你受人欢迎；你跟咖位低甚至是同咖位的人一起玩，都要说一句勿cue不熟。
等你们以后成团，她们会觉得你在团里饱受欺凌。但一脱离团，她们又觉得你人见人爱。
CP里其中一方出什么事，另一方的唯粉一定会趁机踩他一脚，然后拉更多的CP粉进入己方阵营，这就叫提纯，每次CP提纯都是场大战。
两家粉丝势均力敌，那么撕起来是昏天黑地，互相扒对方的黑料甚至P图抹黑造谣。如果一强一弱，吵起来也无比糟心，有时候还会影响两个人关系。
但这些全部都是有公司下场推波助澜，所以你和姜寒都算好的了，在同一家公司，蒋总都不会让你俩在利益瓜分上闹得太难看。发展路线又不同，不会有太多资源竞争。”
姜寒：“那她们在吵什么？”
李晓雨：“爱因区别而厚重，粉圈里谁爱得最厚谁越有话语权，这就是为什么CP粉在粉圈低人一等的原因。”
姜寒：“因为CP粉把爱平分给了两位正主？”
李晓雨：“不全是这个原因，大部分是因为CP粉的爱建立在假的感情上，并且她们对这份虚假的爱情的幻想，有时候会冒犯到正主，乃至影响他们的事业。”
萧玉书：“所以感情如果是真的，CP粉就能和唯粉平起平坐？”
李晓雨：“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觉得，这更加冒犯到唯粉了吗？”
两人：好有道理！
姜寒：“你怎么这么了解粉丝心理？”
李晓雨：“因为我以前也是个追星女孩。”
姜寒：“现在不是了？”
李晓雨微笑：“放弃一样东西最好的方法，是拥有。”
***
第三期的开场是所有人跳杜衡创作的同名主题曲，站位呈菱形队列排布，C位站的是王京墨，萧玉书和元广白分列两侧，姜寒和叶白青则分别排在两人后面。
姜寒全程保持完美的笑容，甚至在镜头转过来时笑得更加明媚灿烂。
他知道怎样笑最好看。
姜寒清楚在这期节目播出之前他将要经历什么，就算最后还是要退场，他也要留下最完美的模样。
三十个练习生在台上跳着整齐划一的动作，三位导师在台下看得兴奋，举着应援横幅和应援棒在台下挥舞，观众也被音乐和现场气氛感染，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
最后伴随着一个动作的结束，“嘭”的一声半空撒下无数金纸彩带。所有人在满目绚烂迷离中，微微喘气，向最后的Ending怼脸镜头中，所有少年笑得灿烂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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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结束所有工作，姜寒从许生那边拿回自己的手机，结果不管是哪个社交软件都点不进去，关机重启后，才发现所有APP角标都已经带上了红色三点省略号。
金旭：这是我这辈子离大明星最近的一次吗？！爸爸，苟富贵勿相忘！
詹晴：哥，人只要上了舞台就会变陌生吗？你跟杜衡出现在同一个镜头里的时候，我怀疑杜衡是假的都不敢相信你是真的
周强：【大拇指】*3
白知瑶：你学刀就应该用在这上面
刘建功：“这舞跳得真好，去了平京一趟，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大拇指】
刘建功：“你们那个节目一上，林老师就借口说要去教室督修，我跟在他身后，看见他在楼梯间偷偷看了你的表演好几遍【捂嘴笑】”
刘建功：“回来好好哄一下音乐老师，她刚刚在我们老师群里说你怎么能这么骗她，竟然就这么让你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晚会表演。”
葛乌梅发了大段大段的语音心疼姜寒终于苦尽甘来，说到最后声音甚至带了点哭腔。
姜寒安抚好激动的长辈们才点开微博，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有关《征星》的词条已经挂了半个热搜榜，而自己的名字就占了半壁江山。
《征星》官号发了每个选手的纯享版表演视频，姜寒视频的转发量已经突破百万，内赞都有三十多万，播放量也突破了三千万，并且还在持续飙升。
从一系列官方数据来看，是真正意义上的开门红。
判断偶像是否有爆红潜质，就看他的同人创作有多少。剪刀手们纷纷花式二创，将影视剧中的打戏名场面或其他舞者的舞蹈作品剪辑在一起重新配乐，每个剪刀手都把姜寒的刀舞带上了，在无形中直接给姜寒提咖。
“配慢歌是儿女情长，配快歌是御剑江湖，剑舞yyds！”
“这是刀舞啦，刀和剑差距蛮大的，剑以刺穿为主，姜寒很多动作都是大开大合的劈砍，这是刀的特点”
“但是我看有些动作就是往前刺啊，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姜寒拿的有点像苗刀，苗刀其实非常大，像长枪一样，兼具挥砍穿刺的特点，所以有些动作会和剑很像，但本质还是刀。
之所以说像苗刀，是因为姜寒手里的刀就有些短了。不过不要紧，舞台道具要服从舞台设计，可以暂时忽略形制问题。”
“这个运镜也很棒啊，你看王京墨秦久和元广白他们的运镜就很一般，可是一到姜寒整个质感都不一样，张弛有度快慢适宜。
像他一开始用脚划出水花，那里用了升格，再加上灯光给力，溅起的水珠可以倒映在他的眼神里，就像星星一样。
然后立马降格跟上，让观众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种利刃划破的空气的风声和扑面而来的水汽。
整个表演过程一直都是紧绷的，最多跟着音乐有急有缓，但整体是紧紧抓着观众的注意力
直到最后那块薄纱！简直是神来之笔！它掉下来的时候，看样子好像是镜头跑偏了只跟着那块布运动
但我当时呼吸都屏住了，我就一直跟着那个慢镜头，看着那块纱掉在刀上，然后掉进水里，至此真正松了一口气，有一种我舞完刀后酣畅淋漓的感觉”
“没错！音乐也好绝！最后那块纱落下去的时候还有那种水滴下来的声音，感觉好像误入某个溶洞深处看了一场绝世高人的表演，我在南省，房间没开空调都觉得莫名凉快”
“我看采访说，这块薄纱其实是姜寒不小心劈下来的，他还问这个贵不贵要不要赔，挺有反差萌的”
“这个运镜有质感就对了，因为是罗尔臣拍的，那可是罗尔臣啊。
我搞韩娱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了，最开始做的是风光摄影，后来做人文。谈了个pd后，开始做舞台摄像，能把每个爱豆化腐朽为神奇，化神奇为更神奇。
本来以为他不干了，没想到来内娱了，纯纯降维打击，节目组也是有人脉的”
“nonono，CP粉扒出来了，这个摄像是萧玉书的人脉，因为罗尔臣的妈妈是富顺银行的外部董事。
据说本来节目组的确是有再另请摄像的打算，被萧玉书pass掉了”
“姜寒的衣服也是单独定做的哦，质感跟元广白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果然是皇族，前期营销那么多，连舞台配置都是最好的。”
“别傻了，节目组再爱也不舍得为一个孤儿这么花钱，太子爷这是按照养自己的方法去养姜寒”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姜寒的脸让这个表演看上去非常有质感？”
“主要姜寒的脸太好了，再加上表演丝毫不拉胯，这才让这个舞台这么出圈，只能说台前幕后缺一不可”
“是这样，不要觉得有资本捧就是一定是不好的，越好的舞台越需要成本，像姜寒这种成功破圈的，不能说是资本硬捧，只能说萧玉书有眼光”
“说白了就是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姜寒就很配，所以大家都是夸”
“我作为专业人士评价两句，姜寒很多舞蹈动作其实很不标准，但他又跳得很好，这不是脸或者舞台设计的原因。因为在我看来，他不是在舞刀，而是在武刀，舞和武差很多。”
“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学太极吧，最近两个月才开始接触古典舞，所以会学混，不过他也就是仗着年纪小，再大点可真吃不了跳舞这碗饭。”
“他今晚靠着这个舞台，平地拔起五个站姐，其中那个新中医，天杀的我一看画风就知道是我担的前站姐！她走的时候比我前担塌房还让我难受
我只能说，姜寒你有她做站姐是你的福气【微笑】”
“她的图超神，不是那种磨皮滤镜开到大精修捏脸或者单走网络氛围感的那种，是比HW开年首封还要高级的质感，还比这些一线大刊要迎合大众审美，谁走进她镜头基本都要小小破圈一次”
“这个站姐也很神戳戳的，站姐是个圈，大家多少都认识
但是没什么人见过她真容，连她本名都不知道。并且她，不！卖！周！边！什么都不卖，拍到其他人也不打码，顺手修了一起发，不存在卖给别的站姐的情况，拍到特别好的，就放到自己的个人号让大家欣赏
这什么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降维打击庸俗粉圈，姜寒你是真有点东西在身上”
“而且她从来没有拍过廊桥图，我是不介意廊桥图，这算灰色地带，但她这种素养，打败内娱百分百的站姐”
以前的粉圈会比较介意被说爱豆媚粉和卖腐，但现在就是给我狠狠媚粉狠狠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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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不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