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库珀夫人的会面在很大程度上打消了督察的怀疑。尽管她神情憔悴，眼睛因哭过而红着，但在他面前，她却展现了极大的自制和尊重。
佩申斯督察认为她绝不是那种因为嫉妒而激情杀人的类型。但他还是委婉地提起，死去的库珀先生是否在处理与女性的关系方面有些欠妥。
“他曾经是如此。”爱玛有点难为情地低下头，语气却很平静，“但是，从我们相识开始，他改变了。”
佩申斯督察曾不止一次从女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说实在的，他一个字也不相信。
“有没有人试图……破坏你们的感情？”他巧妙地换了个说法。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答道：“他的家人不喜欢我。”
“我已经知道这一点了。我想问的是，有没有任何……”
“你是说女人？”她微微皱眉。
督察被她的聪明和快速的反应弄得相当惭愧。
“没有，真的没有。我们非常相爱。”
佩申斯督察无功而返。但下午的搜查结果却给整件事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从客厅女仆弗洛伦丝·克拉克的衣箱里翻出了煽动暗杀皇室及政要的无政府主义宣传单和一个可疑的小香水瓶。而她正是昨天晚上负责把茶端到客厅的人。
面对督察的问话，弗洛伦丝缄口不言，只是露出仇恨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