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姐手里拿着单子冷着脸问荆静:“这就是你干的工作?”说着还将手里的单子甩到荆静身上。
甩完继续说荆静:“你还没核算完树木种类和树木数量填在单子上呢?你就让孙经理在单子上确认签字了?”
高姐抬手指着荆静问荆静:“我问你,你让孙经理确认了个什么?确认了个空白单子吗?”
荆静:“...”看着被甩到她身上又掉落到地上被风吹走的单子,又看着此时此刻正指着她的那根手指。
本来还有点心慌的荆静忽然就气愤了起来,荆静高声说高姐,“你这是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何必用侮辱人的方式来质问人?
见荆静做错了还这么嚣张,高姐脸更黑了,“好好说?你先看看你是怎么给我干工作的?你...”
“领导,你掉的单子。”一个正在挖坑种树的工人将风吹到他脚边的单子递到了高姐面前,打断了高姐要说的话。
高姐接过单子,立马指着单子上没有填写树木种类和树木数量的空白地方继续说荆静:“你看看,你看看你这里,你这里连写都没写呢,你就叫人家孙经理签字了?你这连树木种类和树木数量都没去核算呢?你就叫孙经理签字了?”
荆静开口解释,“小白给我...”给我说这样是可以的,这样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现在说这样是不对的,那我要是现在给你说白文嫦给我说这样是没问题的,是不是就有点告白文嫦的状了?
白文嫦毕竟是教过她的人,荆静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做,所以荆静闭嘴了。
高姐问话说一半的荆静:“小白给你什么?”
刚给高姐递单子还没走的工人接道:“小白给她就是这样教的,小白自己之前也一直都是这样弄的。”
荆静:“...”有点意外的看了一眼说这话的工人。
工人对上荆静的眼神友善的对荆静笑了笑,转身回去继续干他的活去了。
荆静:“...”这个工人是那个每天和荆静吵吵最多的那个工人。
每天一到核算工人的总结金额的时候,这个工人就总是各种的不相信荆静,非得让荆静再给他多核算几遍。
荆静虽然不耐烦,但每次还是都会给这个工人多核算几遍,直到这个工人说没问题了,荆静才停止给这个工人核算。
高姐:“...”听了工人的话,高姐没再说荆静什么,只是将手里的单子递给荆静,后指着堆放树木的地方对荆静说:“你先去核算树木种类和数量去,核算完回公司再说。”
荆静:“...”轻幅度的对高姐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就去了。
高姐:“...”看了几眼荆静的背影,转身晦涩不明的先回公司了。
一回公司,高姐就坐在她工位上笑着叫道小白:“小白,你过来一下。”
白文嫦起身离开工位过去。
高姐问站在她工位旁的白文嫦:“你之前给荆静教的时候,有没有给荆静说过,要先把树木种类和树木数量核算完填在单子上后,再去找孙经理签字。”高姐在‘后’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听的白文嫦有一瞬间的慌乱,但白文嫦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白文嫦斩钉截铁的回道高姐:“说过的。”她确实是说过的。
只不过她还给荆静说过,让孙经理先签字也是没问题的这话。但是高姐不问白文嫦,白文嫦是不会主动说她说过这话的。
高姐确实没问,一听白文嫦给荆静说过,高姐就笑着让白文嫦回她的工位去了。
王会计:“...”看了眼已经走回自己工位坐下的白文嫦,又看了眼还在笑着看着白文嫦的高姐。
王会计:“...”心里不停的嗤笑着。
她就不信高姐刚没看见白文嫦那一瞬间的慌乱,她都看见了,高姐能没看见?
呵,这有些人啊,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唯势是攀啊。
真是怪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