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总为小事烦？“程煜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背景是键盘急促的敲击声，"打印错误就重新打，咖啡酒了就擦干净，这些也值得打电话？"
苏桃的指甲陷入掌心：“以前连食堂阿姨多给块肉你都会听我说完…"
"那是以前！"程煜突然提高音量，又迅速压低，“我在赶项目书，明天再说。“
通话切断的忙音像把钝刀。苏桃机械地划开相册，《桃核生长记录》停留在第479张
—去年生日程煜在游戏里为她放的烟花。最新添加的是段录音，她偷偷录下上周争吵时程煜的话：“没有刚开始那么喜欢了，但还有责任。“
药瓶倒在桌上，白色药片像被击落的星星。苏桃在药效发作前的昏沉中给程煜发消息："如果哪天你想分手.."写到一半又逐字删除，换成："记得按时吃饭。"
三小时后，程煜回复：“知道了。"附带张便利店饭团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