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输了,愿赌服输,抽一张惩罚吧。”
徐灵林递过去一把惩罚卡,汤梨从中抽取一张,一眼扫过后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蹭一下上来。
李川幸灾乐祸,“哦?”
徐灵林从汤梨手里拿走惩罚卡,字正腔圆地念出来,“大象鼻子转八圈,蒙眼抓人。”
“有点难度噢。”徐灵林看向汤梨,心里担心她这小骨架,索性改了规则,“这样,我们就别都上去了,梨梨你从这三个里面挑一个抓,这样没问题吧?”
汤梨匆匆扫视了下这三人,最后果断选了陆扬。
程宇和李川喝酒上头,一身酒气,汤梨是真怕他俩吐她身上。
陆扬早就猜到汤梨会选他,一边笑着摇头往外走一边逗她,“这样,我不欺负女孩,我就站那不动,你抓得到我你就赢。”
汤梨看着陆扬从她面前走过去,一脸得意样,就觉得这人这是一如既往地自信。
徐灵林喊完开始后,汤梨二话不说就弯腰转了八圈,转速之迅猛,陆扬往后退了两步还能感受到风速。
人间小陀螺啊。
一、二......七八......
汤梨小时候还学过芭蕾,一次转个**圈那是信手拈来。就是没想到喝了酒后才八圈整个世界都在转。她竖起耳朵听声音,听到背后有声音,汤梨迅速转身抓人,还是捞了个空。
“诶,你别动啊陆扬。”汤梨急眼了四处捞人,严重怀疑陆扬这家伙在逗她,到处走位。
“我没动。”陆扬无奈地笑了下,看着汤梨在他面前打醉拳,想着这人嘴是真硬啊。
“你在哪呢,陆扬,说话。”汤梨闭着眼,双手伸着却碰不到任何东西。
“这里,我在这。”陆扬无奈地应着,也确实一动不动等着她来抓。
话音响起的瞬间,手指尖终于触碰到什么,皮肤光滑,顺着皮肤纹理摸上去,状如山峰般涌起又落下,手感好摸至极。
“咳咳。”陆扬被他摸得很痒也大气不敢出,实在受不了了才一把抓住她的手,调侃她,“还要摸多久?”
谁知道下一秒汤梨一把掐着他脖子不放,还开心地喊了句,“我抓到了抓到了。”
“诶!你是想趁机掐死我吗?”
场面忽然有些混乱,汤梨手被陆扬拽着听到声音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趁机揍了他一圈,“谁让你到处跑!”
“我真没动,请苍天辨忠奸好吧!”
帐篷窝着那群人看着两人怎么还快打起来,面面相觑。
咱这不是个暧昧的情节吗?
等人回来,李川还特地等在帐篷门口嘲笑他,“哎呦脸红了哟!”
陆扬摸摸自己耳垂,一脚跨过去没离他。
游戏依然在继续。五个人窝在小帐篷里,拉上帐篷,依旧可以听见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于是半个小时内来来回回,李川输了一局,出来大喊了句,“我好寂寞我好孤单啊~”
徐灵林拔掉了程宇的一根鼻毛,程宇疼得差点哭出来。
陆扬输了两次,一次被所有玩家弄乱头发;一次要以小蝴蝶飞舞的动作绕桌一圈。
伤害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陆扬闭了闭眼,张开双臂绕着四位憋着笑的祖宗转圈,还自发地发出了嗡嗡嗡的叫声,不知道谁说了句,“这蜜蜂怕不是在便秘。”
五个人忽然一起捧腹大笑,陆扬这个罪魁祸首笑得最大声,并且顺势倒在李川身上,不轻不重地揍了李川三拳。
直到夜深了,李川喝光了一整瓶酒,真红了全脸,还伸手指比,“咦!这是一!我没醉。”
陆扬拍掉李川的一根手指,笑着说,“这才是一。”
“我不管,继续玩!”李川转动塑料瓶,塑料瓶指向李川自己。
吵闹到半夜,徐灵林忽然撞了撞汤梨,趴在汤梨耳边悄咪咪地说,“陆扬是不是醉了?我帮你转他,你问他。”
汤梨其实有点困了,高能量输出久了反应有点迟钝,这时候还没来得及回答,徐灵林已经转起了下一个挑战对象,塑料瓶像是施了魔法,真就停在了陆扬面前。
徐灵林嘚瑟地朝汤梨wink一下,汤梨欲哭无泪地看了眼陆扬,又无助地看了眼徐灵林,悄悄求助,“我真不知道问什么。”
场面也没尴尬下来,三个男生都有点喝酒上脸,互相推来推去。
陆扬侧脸伸着食指过去和李川程宇两人说什么,脖子锁骨那块有点泛黄青筋若隐若现,耳朵和脸都有点红,说话间也像是喝醉了似的有些迷离,唯独这会儿看过来眼睛是湿漉漉又黑又亮。
陆扬顺手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口,笑着问两个女孩,“想出来没?这么难要不就算了。”
“你休想跟你说。”徐灵林白了他一眼。
“我换大冒险行吧?”陆扬忽然妥协,像是真怕这俩人问出什么似得。
“那也行。”徐灵林也不好说什么,把大冒险卡片递过去让他抽。
陆扬自信一抽,看了眼字,眼里一下没光了。
徐灵林捡起来陆扬放桌上的卡,看清楚上面那四个字快问快递后大笑起来。
“问吧问吧。”陆扬抱着胳膊一副栽她俩这的无奈样。
“快速说三遍月亮。”
“月亮月亮月亮。”
“快速说三遍月饼。”
“月饼月饼月饼。”
“后羿射的是什么?”
“太阳。”
“......”
徐灵林和汤梨四目相对,这人反应还挺快。
“说三遍徐灵林。”
“徐灵林徐灵林徐灵林。”
“说三遍汤梨。”
“汤梨汤梨汤梨。”
“你喜欢谁?”
“汤梨。”
“......”
六目相对。
沉默。
汤梨本来没什么感觉,只是在听见自己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一刻,脑袋里忽然像走马灯似得,不断播放着一晚上所有接触和交流,回想起右耳贴近他胸口时猛烈的心跳声。
一晚上的聚会突然间结束了。
汤梨和徐灵林返回女生帐篷,风轻轻地吹动两个女孩的发梢。
徐灵林忽然握了握汤梨的手,问她,“实话说,刚才陆扬那个反应,你觉得是不是实话?”
“这种套话怎么能信?更何况他还喝酒了。”汤梨摇摇头表示不可信。
徐灵林勾唇一笑,揽着汤梨的胳膊悄悄趴在她耳边说着,“我观察过了,他从头到尾就喝了一口,所以,有可能是真话哦。”
汤梨一看看透徐灵林在想什么,伸手戳了戳她腰部逗她,“瞎说。”
-
第二天野营返程前有一小时自由活动时间,女孩子都去树下玩手机吹风了,唯独汤梨坐在湖边大石头上晒太阳。
湖面波光粼粼,忽然一块石子打破安静的湖面,溅起水花。
汤梨一回头就看见陆扬双手插兜站着,脖子还挂着个粉色拍立得。
“你有病吧陆扬,鱼都吓跑了。”汤梨笑吟吟地骂他一句。
“这天气我不来鱼也得跑。”陆扬眯着眼抬手挡了挡太阳,就晃晃悠悠走过来,也不嫌烫屁股就依着大石头坐着了。
“去拍照啊?”汤梨低头又看了看相机,问他。
陆扬低头看相机,忽然举起来对着汤梨,“行,给你拍一张。”
汤梨一时间不知道该摆什么动作,就这么茫然地转头看着他拍了一张。
“这就拍了?我感觉我闭眼了。”汤梨担忧地凑过去等成像。
陆扬还是嘴上不饶人,“没事,换谁都睁不开眼。”
温度高成像也快,白纸上少女侧坐着回头,马尾发丝飞扬,意外的眼睛既没闭上也没眯着,弯弯的月牙眼卧蚕很饱满,眼里泛着温柔的光。
“你挺会拍啊,可以啊。”汤梨顺手拍了他一下,扭头朝陆扬笑着,忽然坠入他黑漆漆的眼眸,后脑勺嗡嗡响。
“你喜欢谁?”
“汤梨。”
昨晚的话还依稀在耳边。
汤梨立马松手离他远了半米。
陆扬不明所以看她,开玩笑地谑了句,“干嘛,和我避嫌啊?”
汤梨看他一眼,很认真地点头,“是的姐妹,我们今天开始要避嫌了。”
陆扬气笑了,咬着牙本来想说晾她一会儿,看谁能忍住不说话。
结果过了两分钟,还真就谁也没说话。
“真是。”陆扬悄悄回头看她一眼,实在没忍住手一撑往汤梨那挪过去。
汤梨没防备,脖子一下被他胳膊勾着往后仰,力气不大,倒是脑袋蹭着他带着点胡茬的下巴有点痒,又听见陆扬在头顶笑,“都喊姐妹了还避嫌,你是真什么话都信啊?”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姐妹。”汤梨高举双手投降,陆扬这才松手,还假模假样地拍了拍手。
汤梨再次回头看他,陆扬已经坐回去了,两人之间还是礼貌地间隔了半个位置。
“陆扬,说真的,昨晚真有一刻我挺欣赏你的。”
“嗯?”陆扬没回头,侧脸棱角分明,鼻尖沾染着点点阳光,连发丝都懒洋洋的。
远处的山连着山,绿油油的梯田,田埂错落分布,溪水汩汩绕着村庄,鸡鸭吧嗒吧嗒踏步上岸。
云很低,风很温柔。
“什么时候?”陆扬等着听下一句呢,忽然没了后话,这才回头,发丝被风吹开,眼神一片温柔。
汤梨望望天,晃了晃悬空的小腿,风吹起脸颊的碎发,也渐渐吹开少女的心扉,她轻轻应了声,继续说道,“就昨晚你们几个为了一只鸡爪你争我夺的时候。”
“......”陆扬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就觉得还挺离谱的,无语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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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梨日记:陆扬,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或许你能懂那种淡淡却很饱满的幸福感觉吗?像以为很平凡无事发生的一天,忽然中了彩票;就像平静无风的夜行船,突然一阵风浪把你击倒在地,可你躺下抬头才忽然发现,那晚月色明朗,星辰闪烁,触手可及。谢谢你,是你把幸福带到了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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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治愈向的小故事』
失眠的第一百二十三天,陈千宜在凌晨有了份便利店工作。
这是个奇怪的便利店,不收钱,只收小故事。
而陈千宜恰好要钱没有,故事一大把。
陈千宜是个过气网络作家,封笔时注销了一切账号,一意孤行离开熟悉的地方,假装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有个工作搭档叫谢知礼。
同样患上失眠症的一名退圈男艺人。
从那以后,两个人被城市遗忘的人,总在凌晨三点半聚集到一起。
一个煮着热腾腾的关东煮,一个在雪夜下弹琴。
谢知礼总是很安静,陈千宜又总是鬼马精灵。
今天要给便利店加个休息区,明天要加个电台区……把经营便利店这事儿玩成了过家家。
谢知礼含笑着看她,任由她折腾,最后替她收拾了所有残局。
而陈千宜一边看着谢知礼收拾一边托着脸丧气,“我什么都做不成。”
谢知礼笑了下,“其实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就比如……你很擅长把一切都弄得特别乱。”
谢知礼这人看似冷冰冰其实总是语出惊人。
陈千宜也不惯着他,气笑了差点上手打人,“想骂我直说。”
忽然一声巨响,两人看向窗外。
窗外大雪纷飞,又压塌了一片树枝,谢知礼看向外面的侧脸清晰,深情却模糊不清,那单薄的身影似乎融进了崩塌的雪夜。
陈千宜站在谢知礼背后,用手指框出电影画幅,那画面如梦如幻,某一刻,她忽然很想知道关于他从未讲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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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某一天谢知礼请假,陈千宜无意间翻开了他的五线谱,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消极的话。
陈千宜立刻打电话给了谢知礼,却听见了电话那头凌冽的寒风,厉声问他现在在哪里。
“天台。”
陈千宜心空了一拍,飞毛腿赶上了天台。
她气喘吁吁地冲到谢知礼面前,给他一顿暴揍以后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结果一低头,才看见谢知礼人手上拿着烟花筒。
“你……你是来放烟花的?”
“原本是。”谢知礼盯着这姑娘哭红的鼻子,鬼使神差地弯着手指头蹭了下,俯下身亲了口,才说,“不过……现在也可以做点别的。”
“当夜晚来临,我只想要你的拥抱。”
*又名《如果有一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沉重 轻喜剧治愈向 小镇生活日常 音乐和关东煮 缺一不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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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一次“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