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棠下午有个临时国外的会议,没去接童眠放学,但让助理提前去接的人。
等忙完公司的事回到家里,发现也没看到人。
“宋嫂,她人呢?”
宋嫂从厨房出来,看了看楼上温声道:“在楼上舞蹈房练舞呢,最近一直都是这个点。”
“哦。”纪景棠最近太忙了,她都忘了她给童眠找了老师学舞的事情。
家里的舞蹈房在三楼最后的一个房间,本来是间放健身器材的房间后来因为都不在家里住了,就没再开过,刚好这次童眠要学跳舞,房间就充分利用了。
纪景棠吃过饭没事干,想看看这丫头学的怎么样了,刚到三楼就听到笑声,顺着笑声走过去发现门轻轻掩着,里面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童眠笑的那是一个开心。
看着这一幕,纪景棠垂在身两侧的手紧了紧,眸色沉了几分,心里一阵烦躁,那笑容可真刺眼。
她心里突然之间滋生出一种莫名么的占有欲,她想要那笑容只属于她,只能对她笑。
站在门口看了许久,她才转身离开。
回到书房里,纪景棠拿过桌上的手机就拨了过去,那边是秒接。
“去,查一下,港大的那个联谊会具体是几号。”
“是。”
挂了电话,纪景棠扔下手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没几分钟电话响了。
纪景棠看都没看直接接了起来。
“纪总,港大的联谊会是下个月10号。”
纪景棠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桌上敲了敲,冷声发号施令一般道:“以为我的名义联系港大,告诉他们联谊不必开了,那天听讲座。”
电话那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连道:“好的好的,我现在马上去处理。”
***
早上一到学校,童眠就收到消息说联谊取消了,改成讲座了。
愣愣的看着那个通知许久,她反应过来,不用跳舞了,也不用为找舞伴而焦虑了。
但是一想到她学了这么久的舞蹈还没展示过,她心里突然又有些失落起来。
“好讨厌哦,干嘛取消联谊呀。”傅书瑶看着通知抱怨:“还要听讲座,最讨厌讲座了。”
童眠安慰着傅书瑶说道:“没办法呀,学校安排的。”
一整天上课,童眠都心情大好。
放学出大门看到纪景棠,她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消息说给她听。
“有这么开心吗?”纪景棠看着说的兴高采烈的人,伸手在脸颊上捏了捏。
“嗯,有。”童眠上了车坐好扣好安全带:“其实压根我就不喜欢跳舞,要是你没给我找老师学习,我都打算好了,到了那天我就装病,找纪爷爷给我请假。”
纪景棠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
“哦,对了。”童眠忽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看向纪景棠:“景棠姐姐,要给小陈老师打电话说声,他教我这么久,还挺不好意思的。”
“这个不用管,我去处理。”
“嗯。”童眠愉快的点头靠在副驾上看着车外。
其实早在来之前,纪景棠已经让助理去处理了,但是她绝对不会跟童眠讲,以她对童眠的了解,讲了又该跟她闹脾气了。
回到家,没有像往常那样吃过饭要去练习跳舞,回到房间看到傅书瑶发来的消息跟她聊了一会,挂了电话拿着居家服去洗漱。
洗漱好出来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她以为是宋嫂,因为经常给她送牛奶,没多想她直接走过去开门,缺看到外面站着的人。
童眠穿着睡衣,扎了个哪吒头,看到是谁立即反应过来往门后缩了缩。
纪景棠将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睛停在她那个头发上,歪头看着。
说真的此刻的童眠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才跟傅书瑶聊天的时候顺嘴问了句她那个头发怎么那么蓬松,然后傅书瑶就跟她讲了怎么做。
她就好奇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有用,谁想到纪景棠会来敲门。
被纪景棠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童眠转头就往回跑跑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纪景棠跟进去看了一眼,她还是第一次来童眠的房间,跟她房间简直两个极端风格。
粉白色系的装修,床头上全是娃娃,她捡起脚边的娃娃看了看,随手扔到窗边。
童眠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纪景棠被她这样的举动逗笑了,上前拍了拍盖在童眠头顶的被子:“今晚就算了,明天记得来书房检查你学习。”
一听到这话,童眠也忘记刚才的尴尬,拉下被子看向纪景棠:“不是不用去了吗?”
“谁说的。”纪景棠居高临下看着跪坐在床上的人:“我只是说不用学舞蹈了,没有说不用去书房学习。”
童眠听完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道:“我都已经能听的懂粤语了,还有老师也不在课堂上讲大量的粤语了,我感觉不用去了。”
“不行。”纪景棠敲了一下童眠的头,俯身凑近看着人满眼的调笑道:“明天早些过来,小哪吒。”说完就起身走了。
童眠反应过来时人早就没影了,她坐在床上,气的握紧拳头,对着空气挥舞拳头怒吼:“你才哪吒!我这明明是可爱的双丸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