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生,两次熟。
一下课两人就跑了,轻车熟路的进了弥夜。
坐在包厢里,童眠看了看眼前一排,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拉了拉傅书瑶的衣服凑过去小声道:“瑶瑶,这、这不好吧……”
傅书瑶才不管,一仰头姿态娇纵道:“有什么不好的,我就点几个男模陪咱们玩,又不干嘛。”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傅书瑶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反正不是咱们花钱。”
虽然傅书瑶这么说,但她心里其实挺虚的,她拿的是她哥哥的卡,要是被查……
她突然摇了摇头,不敢再想。
听完傅书瑶的话,童眠也想了一下,觉得她说的没错,就是花点钱也没干啥违法乱纪的事,再加上这钱也不是她花的。
这么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想开以后,两人在的放开了许多。
而另一边,纪景棠下了班没事也不想早些回去,就打电话约了简知予她们一起吃饭。
吃过饭已经是晚上了,被简知予拉过去喝酒,因为说是很久没一起喝酒了。
“唉,我说你这喝酒都不忘查岗。”简知予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人那着手机一遍一遍的发消息。
纪景棠没说话,低着头拿着手机给发信息。
“景棠,她成年了,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一旁端着酒杯的女子含笑用粤语着说道。
纪景棠看着手机上丝毫没有回复的聊天的页面,长出了一口气又打了电话过去还是无人接听,她烦躁的时候将手机扔到一旁,端过桌上的杯子将酒一饮而尽。
无奈的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一旁的简知予凑近,碰了碰她胳膊:“你对你家小孩似乎上心的有些过头。”
“有吗?”
简知予靠着沙发喝了口酒,用粤语道:“从上次一起吃饭就能看的出来。”
纪景棠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听到简知予的话,忽然嗤笑了出来。
“不过我提醒你。”简知予拍了拍纪景棠的肩:“你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要是真的以后可有苦吃了,劝你及时止损,别陷进去。”
纪景棠不屑的笑了一声道:“我有把握。”
简知予没多说什么,纪景棠一贯的作风她知道,但她还是有不好的预感。
这次纪景棠得栽。
***
晚上已经10点多了,那边还是没回消息,纪景棠也坐不下去了,站起来就要走,其他几人一看,觉得继续坐下去也没意思就起身跟着要走。
出了门,纪景棠拿着手机走在后面发消息,突然感觉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她抬头发现几人都在看她。
“看我做什么?”
几人默默地侧身露出视线,纪景棠望过去,就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两人拉拉扯扯。
当下瞬间,纪景棠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就连旁边的几人也感觉到了,她们几个跟纪景棠玩久了,太了解纪景棠的脾气秉性了。
“景棠……”简知予知道纪景棠要发火了,想要上前劝人。
纪景棠避开,大步上前走到两人面前,抬手就将人拽了过来,看着那个男人冰冷的开口:“滚!”
男人被纪景棠的眼神吓得一抖,赶紧转头就走。
看着身旁突然出现的人,童眠还没反应过来,楞楞的看着人。
纪景棠盯着童眠声音清冷带着愠怒:“这就是你说的生日吃个饭?本事挺大,都敢说谎了。”
童眠知道自己理亏,也没敢说话反驳,只是垂着头嗫嚅道:“对不起,我错了。”
纪景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转头看向身后几人:“我先走了,这次记我账上,跟将昭安说一声,她这个场子不想要了直说我不介意帮她一把。”
眼看就要被拽走,童眠赶紧拉住人:“我的包,还有手机,瑶瑶还在呢。”
纪景棠厉声开口:“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现在记得你有手机了。”
童眠被说了身子一颤,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半步,转头就朝包厢跑去。
看着人跑走的背影,纪景棠转头往外走,在大门口等了几分钟,看到出来的人上前按着后脖颈将人送上了车。
回到家,纪景棠就上了楼进了书房童眠跟着进去,站在一旁桌前垂着头不敢说话。
纪景棠解开西装扔在椅子上,转头看向站着的人:“来,给你一分钟辩解时间狡辩为什么撒谎?”
童眠低着头,不说话。
见人不说话,纪景棠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啪——”的话一声一掌拍在桌上,上前怒斥道:“说话!哑巴了!问你话呢,为什么撒谎,你跟刚才那个男生什么关系?”
童眠肩膀不由的抖了一下,抬头看着人慌忙摇头解释:“我不认识他,我就去上个厕所,他就拦住我要联系方式。”
“你给了?”纪景棠冷着声音问,那声音明显有警告她的意味。
“没有,没有……我没给。”童眠连忙摆手:“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怕跟你说了实话你不同意,下次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纪景棠看着人:“没看出来呀,小小年纪,还挺会玩呀。”
“我没有。”童眠眼圈一红有些湿润看着纪景棠:“我知道我不该撒谎骗你,我都道歉了你干嘛还凶我,我本来在这里就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有个朋友,出去玩一下怎么了,我成年了又不是没成年,再说了你不也去么,还说我。”
说完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一下去心里的委屈全都顺着眼泪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说错你了,还跟我犟嘴!”
童眠瞪着眼睛,看着纪景棠,抹了一把眼泪,伸手推开面前的人委屈的哭着骂道:“纪景棠!你混蛋,不讲理,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说完哭着抹着眼泪转头就推开书房门跑了出去。
纪景棠站在原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都已经道歉了,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是气她涉世未深却偷偷跑去那种地方玩,还是看到那个男人抓着她胳膊纠缠她,或许都气,或许气自己竟然得不到她的信任,想出去玩都不敢跟她说实话。
想着想着,她突然自嘲的笑了,下一秒一抬手将桌上的文件摆件全都挥到了地上出气。
直到心情平复下来,她才走去开门出了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