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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缠缠绵绵(四十二)

宁戚哭笑不得,“你认真的吗?”

王妙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道,“那是自然!纪念新生活的第一步,改名字!”

“......你喜欢就好。”见她兴致勃勃,宁戚也没说风凉话。

“嘿嘿。”王妙妙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又坐下了。

“恩人姐姐,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京城呀?”一旁的向蝶发问道。

宁戚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我身边没带人,可能只能等我夫君处理完公务,我们再一起回去。”

听得这话,王妙妙皱了眉,“那我们是还需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吗?”

宁戚点头应道,“是。”

见她神色有些难看,宁戚问她,“住在这里,是不好吗?”

王妙妙知道她是误会了,赶忙摆手,“不是不是,在这里住很方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没有合适的丫鬟,顾恒泽让暗一给他们二人端水送饭,暗一也不多话,送到他们面前就走,也不会让他们觉得不自在。

“我们住在这,好像两个吃白食的,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本来叫你赎我们就破费了。”王妙妙面色有些尴尬。

虽然和宁戚有儿时的情谊在,但她并不会没有分寸,任何情谊都需要双方共同的维护,一方肆意的挥霍,情谊定然会有到头的一天,她懂这个理。

向蝶觉得王妙妙说得很对,她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也很是认同。

宁戚笑了笑,“你们莫要在意,赎你们出来每个人就二两银子,你们要是介意这个,大可以算先欠着我的,等到了京城挣了银子,再还给我。”

“如果觉得在院子里呆着不甚自由,可以在府里逛一逛,最好还是不要出这个宅子,连娘吃了亏,很可能会想要报复回来,还是不出门的为好。”宁戚像个大姐姐,事无巨细地叮嘱她们二人,“我给你们送些解闷的玩意过来,要是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就帮我看看账,你们看如何?”

宁戚知道王妙妙上过私塾,向蝶说自己爹爹是个夫子,两人应当都认字,宁戚再教一教,帮她看些简单的账应该还是能成。

到了京城,名下有那么多铺子,不论将人安排去哪,看账也是个基本技能,学好了才不会被坑骗,现在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心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负担。

王妙妙频频点头,向蝶也是。

三人达成共识,宁戚欣慰地笑了笑,看着她们二人眼底的乌青,她赶忙道,“昨天折腾了一番,我太困了还没等回家便睡过去了,所以没来得及过来安顿你们。”

她如今的身子,就是容易困乏。

“今天一大早地过来,就是找你们讨论一下之后的去处,如今已经定下来了,你们也可以放心了,瞧你们这模样,昨晚上肯定没睡好吧?”

王妙妙和向蝶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那你们快些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有事就叫外头那个兄弟就成。我明日再来寻你们,教你们如何看账本。”外头那个兄弟指的就是顾恒泽的暗卫之一,宁戚记不得他排多少。

“成。”尘埃落定,宁妙和向蝶坦然应下。

*

出了宅子,日头还早。

坐在马车车辕上的暗一看着走出来的宁戚,有些惊讶。

宁戚笑着解释道,“我并非因为你的催促,才赶时间出来的,我是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这......”暗一有些踌躇。

“你放心,我算了时间,赶回去用午膳来得及。”宁戚强调道。

“那您快些上来,我带您赶路。”暗一跳下马车,将车帘掀开,恭敬地道。

“好嘞。”宁戚麻溜地上了马车,告诉暗一要去春风楼,暗一扬起马鞭,马车飞快地往春风楼驶去。

车子在春风楼前停下,宁戚没叫暗一跟着,下了马车便径自往里走,照以前哪敢如此,再如何,身边都会跟几个家丁,如今敢横冲直撞,底气来源于顾恒泽。

暗一知道有旁的兄弟跟着,也不担心,应了一声便留在了马车前。

他堂堂太子暗卫,还是个头头,现在却成了个车夫,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

宁戚怎么也不会知道,看起来稚嫩又年轻的暗一,竟然会是暗卫之首。

她依照记忆,熟捻地来到艳娘的门前,按照以往习惯,她区起手指,在门外叩了叩。

来开门的是小糖。

小糖见来人是宁戚,朝她福了福身,而后偏头往里头喊,“艳娘,是宁姑娘来了。”

“嗯。”艳娘慵懒地应了一声,“快进来。”

这话是对宁戚说的。

得了艳娘的首肯,小糖偏开了身子,让宁戚进去。

宁戚往里走,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极其香艳的画面,艳娘斜躺在美人塌上,衣襟半露,露出香肩,脖颈间有红痕,以往宁戚不晓事,不知红痕从何而来,如今懂了,眼神有些躲闪。

“快来,给我按按。”艳娘还是像以前那般,朝着宁戚那边抬起藕臂。

宁戚走过去,坐到她留在软榻上的那块空地,接过她的手,顺着手臂一下一下地给她按着。

“不是说庄家公子为人温柔的么?怎么下手还这般重。”宁戚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她还给他付了银子的,怎么办事这么不靠谱。

艳娘盯着宁戚气鼓鼓的侧脸,笑出了声,“不怪他,是我自找的。”

昨儿个云销雨霁之时,那人不知道说什么胡话,竟然想要将她赎身,她不肯,他便一回比一回凶狠。

少年人的心性啊,真是阴晴不定。

“你自找的?”宁戚皱眉,“为什么要自找苦吃?”

“我勾他来着。”艳娘漫不经心地道。

“......”

宁戚觉得她得通知下一个人,定力要强,再如何,也不能伤着她。

心里盘算着,宁戚发现,似乎庄家公子这三个月快过去了,过去也好,赶紧换人。

“小宁子,商量件事呗。”艳娘伸出手,勾住宁戚的发丝,一下一下在手里绕着圈,把玩着。

“什么事?”宁戚将她肩膀处的衣裳提了上来。

“这个人我觉得还不错,要不再借我玩三个月?”这话如平地一声雷,宁戚身子僵住了,抱着她手臂的手悬在半空中。

“你......都知道啦?”宁戚神情有些忐忑。

“还真是你。”艳娘笑得开怀。

“......”宁戚有些懊恼,被诈了。

艳娘挣脱宁戚的束缚,捏了捏她的脸。

“我又不傻,之前遇到的都是什么货色,现在遇到的又是如何,我心里能没数吗?一个一个的都英俊潇洒,床上又温柔,出手阔绰得很,哪有那么好的事?更何况三个月一换,我月事都没有那么准时,势必是有人安排的。”艳娘捏了两下之后,又改成轻轻抚摸,“待我好的安排,自然是在意我的人,我思来想去,可不就剩你了么?”

“你不生气吧?”宁戚忐忑地看她。

艳娘不喜她插手她的事,之前宁戚想要赎她走,她跟宁戚发了好一通脾气,自此之后,宁戚就不敢再多说。

“想什么呢!”艳娘重重地捏了两下宁戚,“我生你的气做什么?”

是七年,是八十四个月,是二十八个人。

那时与她发脾气,是觉得她不懂她,如今这份绵长的在意就摆在面前,她若是同她置气,那不是白眼狼么?

“不生气就好。”宁戚顺着她的手,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宁戚这副依赖的模样,除去顾恒泽,也就她能瞧着。

“瞧你这模样,心里压着事?”艳娘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和纠结。

“嗯。”宁戚点了点头。

见状,艳娘忙坐起来,将宁戚摁倒在她腿上,伸出玉指在她头上按着,边按边道,“跟我说说?”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小哥哥吗?”宁戚闭上眼,放松道。

“就是那个给了你银钱,让张大娘能顺利下葬的那位?”艳娘总听宁戚提起,倒是有印象。

“对。”宁戚小声道,“我又遇到他了。”

“啧。”看着宁戚有些纠结的小脸,艳娘脑补了一大场戏,“你是在纠结你夫君和那个小哥哥之间该选谁么?”

“不是不是。”宁戚猛然睁眼,对上艳娘戏谑的眼神,她解释道,“我发现,我嫁的夫君就是那个小哥哥。”

艳娘愣了片刻,“你这傻子,这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好烦心的?”

“唔。”宁戚无意识地嘟了嘟嘴,“我怕我有些配不上他。”

艳娘:?

“都是两条腿的人,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他还是天王老子不成?”

“嗯。”宁戚点了点头。

艳娘:??

看着宁戚这纠结的神色,艳娘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还真是天王老子?”

“他是太子。”宁戚回答道。

艳娘:???

“宁小戚你当真出息了啊!”艳娘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都当上太子妃了!”

“可是我不想当太子妃。”宁戚转身环住艳娘的腰,闷声道,“要是他不是太子就好了。”

艳娘捏着她的耳垂,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联想到顾恒泽的身份,突然理解了她的心理。

艳娘:“你现在跟他成婚的身份是你养父母捏造的吗?”

宁戚:“嗯。”

艳娘:“你怕他知道你以前的身份?”

宁戚:“有一点,我想让他知道,但是又怕他知道,我怕他嫌弃我。”

虽说按照艳娘对顾恒泽的印象来看,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听闻天家人最是心狠,若是真知道了宁戚的身世,还真不好说。

艳娘问她,“你同他相处也有一段日子了,你觉得他像是嫌贫爱富之人吗?”

宁戚摇了摇头,“他不是。”

“那你为何不寻个机会告诉他?”艳娘给她出主意。

“我想再等等,想等他再喜欢我一点。”宁戚闷闷地道。

要说,就得一起说。

居养院的生活,君县的乞讨,宁云的收养,身上的毒,一桩桩一件件都得说清楚。

可眼下夫君事情也多,她想换到解药,想等感情稳定一些再说出口,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她对他不坦诚,在他面前的自己不是真正的她,所以心里难受。

再加上,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会有意无意的自我怀疑。

这便是症结所在。

艳娘并不知道宁戚和宁云之间后来发生的那些的事,宁戚向来报喜不报忧,她只以为宁戚是被身世困扰。

听得宁戚说想等顾恒泽再多喜欢她一些,想来两人的感情,大多是她主动,顾恒泽没给她太多安全感,才叫她患得患失,不敢迈出那一步。

艳娘想起昨日里瞧见的顾恒泽那副君子端方的模样,看起来冷静自持的一个人,在她昨日跟宁戚说话时,眼神也会似有若无地瞟过来,而且还不止一次。

可能情绪内敛,没叫宁戚发现?

“你们二人,若是心意相通,为何到现在还没圆房?”艳娘问了一个似乎不甚相关的问题。

宁戚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几次我衣服都脱掉了,但是夫君拒绝了。”

“他真没问题?”艳娘上下打量了一下宁戚的身材,凹凸有致,也不小啊,肤如凝脂,面色红晕,是个男的,还对她有情意,怎么着也不应该啊。

宁戚想起在军营中那回,使劲摇头,“他真的没问题,不仅没问题,还很行。”

想起那回的记忆,宁戚脸有些烧的慌,但是缩在艳娘腰间,艳娘也看不到。

“他拒绝的理由是什么?”艳娘问她。

宁戚答道,“他说......他不会。”

“......”

一条从未设想的道路。

“他之前没有过吗?”艳娘有些惊讶。她之前遇到过几个从京城来的公子哥,听他们说,大家族的主母,到了年纪,会给他们安排通房丫头,教他们晓事的。

宁戚摇头,“他说没有。”

“他身边除了你,有旁的女人吗?”莫非是为心上人守身的戏码?

“也没有,连丫鬟都没有,全是男的。”

“......那可能是真的不会。”艳娘想起什么,“之前给你寄过去的册子,他看了吗?”

“他没看,我看了。”宁戚答道,“我在京城看的,没带过来。”

“这好办。”艳娘拍板道,“我这儿有的是,你拿回去几本,让他学,若是他还因此推拒你,只怕是还有旁的原因。”

“你这还有?”宁戚惊诧道。

“当然有。”艳娘刮了下她的鼻尖,“怕遇到那种什么也不会的,我们会备着。”

“那好呀!那你选几本好的给我。”宁戚有些兴奋,她还以为艳娘把压箱底的东西都寄给她了呢,没想到还有,真是意外之财。

“嗯。”艳娘上下扫了一眼宁戚,问她,“你们二人,没分房睡吧。”

“没有。”宁戚摇着头。

“你平时睡觉穿什么?”

“就把外衫脱掉。”宁戚不知道艳娘为何要问这些。

“你这样不行,来,起来。”艳娘将宁戚扶起来,自己光着脚下了地,地上铺着羊绒地毯,也不算凉。

她转身往屏风那头去了,宁戚只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

不一会儿,艳娘拿着几件衣裳出来了,或许都称不上衣裳,只能说是几块布,布上笼着几层薄纱。

“这是我新做的衣裳,你拿去穿。”艳娘很是大方地将东西递给她。

“这真的能穿吗?”宁戚有些犹豫。

艳娘在她眉心点了一下,“怎么那么笨呢!这衣裳又不用你穿出去,叫你睡觉的时候穿,穿给你家那位看,明白不?”

宁戚反应过来,红着脸“哦”了一声。

“可是这个不是按照你的身材做的吗?我比你矮好多,恐怕穿不了。”宁戚小声道。

“......好像也是。”这倒是提醒艳娘了,“那我让人改改,改好给你送过去。”

“好。”宁戚脸有些发红,她是不是太主动了些。

“你若是喜欢他,主动些也没什么,我看男人眼光很准的,你家那位称得上是正人君子,喜欢就是要主动拿下,别到时候便宜了别家妖精。”艳娘叮嘱她。

“知......知道了。”宁戚应下她的话。

艳娘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快到饭点了,她问宁戚,“留这吃饭么?”

宁戚往外一看,快午时了,她急急忙忙地从软榻上跳下来,“不了不了,夫君叫我回去吃午饭,马车还在下头等着呢。”

“那你先等会,我找几本册子给你。”

“好。”

艳娘转身往里走,宁戚在外头等着,待到艳娘将册子包好,递到她手边,她接过来之后,道了句下次再来寻你,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艳娘哑然失笑。

变幸福了呀。

真好。

*

“抱歉抱歉,聊得入了迷,忘了时辰。”宁戚拎着小包,跑到暗一跟前。

暗一赶忙跳下马车,“太子妃哪的话,现在还来得及的。”

“那就好。”宁戚喘了几口气,爬上马车。

待她坐稳,暗一驱着马,飞快地往回跑。

到达县丞府时,宁戚抱着她那几本册子,面色通红地下了车。

顾恒泽出来接她,正巧看见她脸红得要滴血,剑眉微蹙,往她这边走来。

日头正盛,宁戚刚落了脚,还没来得及抬头,身前便出现了一大片阴影。

宁戚抬起头,正对上顾恒泽幽深的眼。

她被吓得后退半步,“夫......夫君。”

顾恒泽看了她一眼,伸出冰凉的手去探她的额头,“脸怎么红成这样?”

“有......有点热。”宁戚将手里的册子护在胸前,册子用布包着,顾恒泽看不出来里头是什么。

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也没多问,只是道,“没有不舒服?”

宁戚摇头,“没有。”

她只是在马车上偷偷看了一下这几本新册子,前边的她都看过了,没什么新鲜的,便也没当回事,结果翻到后边,好些画面都是限制级的,看得她心跳加速,脸红了个透。

真的......要和夫君做这些吗?

宁戚有些忐忑,之前看的那些都还算好,这些看完,她变得好色啊——

“又在瞎想什么?”顾恒泽大掌抚上她的脑袋。

“没......没什么。”宁戚慌慌张张的,“夫君,我们快进去吃饭吧。”

“好。”顾恒泽并不逼她,她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

两人慢慢踱步往前走,宁戚明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没主动提起话头,顾恒泽想同她说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两只手护着那一团东西,他也没法子跟她亲近。

行至大堂前,宁戚没踏进去,而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只留给顾恒泽一句,“夫君宁宁先去放东西,等会就过来,你先进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顾恒泽无奈摇头。

他并未先进去,而是站在原地等她,说来也怪,明明只是分开一上午,还怪想的。

*

宁戚飞快地跑回去将东西藏好,去后边的净房匆匆忙忙洗了把脸,又飞快地往正堂跑去。

见顾恒泽还在等她,她更是开心,嘴角旁的酒窝就没消失过。

“夫君!”她跑到他面前,站定。

顾恒泽做了一件他很早就想做但是一直没做的事。

他上手戳了戳她的酒窝。

软软的。

“夫君这边也可以摸。”宁戚以为顾恒泽是要摸她的脸,见他戳完一边,她忙把另一边送过去。

“咳咳。”顾恒泽双手握拳置于唇边,轻咳两声,“吃饭。”

“真的不摸吗?刚洗的脸,还是滑滑的哩。”宁戚狡黠地笑。

“饭快冷了。”顾恒泽迈开步子往里走,手却精准地往后伸,抓住宁戚的手便往里带。

宁戚只好顺从地跟在他后边,好巧不巧地是,正好瞧见他泛红的耳根。

其实夫君也是在努力地朝她靠近的吧?

宁戚突然发现,这回他可是到府门前来接她了。

是喜欢吧。

应该是喜欢吧。

宁戚突然对今晚有了点自信,要不吃饭的时候,再提一回?

艳娘:没我这个家得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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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缠缠绵绵(四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