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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修桥(二合一)

顾蓁蓁梗着脖子拦在前面,眼睛瞪得很大,凶巴巴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要抛弃自己出去玩的无良兄嫂。

“凭什么不带我!”顾蓁蓁很是气愤,不过她没再朝着宁戚发火,而是将矛头转向了顾恒泽。

宁戚说的对,根本不在她,在她哥。

“哥哥凭什么这么嫌弃我?”众目睽睽之下,顾蓁蓁也有些委屈。

她也是个从小被关注和疼爱着长大的小姑娘,可是如今她只觉得自己被忽略得彻底。

大家都在看着她,她收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进退两难,很是狼狈。

“我……”顾恒泽刚想解释,却被宁戚打断,宁戚眨眼间已经跑到了顾蓁蓁旁边,张开一只手臂跟她一起拦着顾恒泽。

“就是就是!夫君也太过分了!我求了夫君这么久,夫君才答应我,结果居然还把自己妹妹给忘了!”

“夫君也太坏了吧!”

宁戚十分义愤填膺。

顾蓁蓁偏头看她,宁戚朝她眨了眨眼。

“你别误会我,我也求了好久的。”宁戚脸上的表情十分无辜。

顾蓁蓁嗯了一声,而后转过头去,继续瞪着她哥哥,她不管,她就要一个解释。

见顾蓁蓁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宁戚赶紧朝顾恒泽挤眉弄眼。

“夫君,快哄一哄!不然就出不去啦!”顾恒泽读懂了她的表情。

他默了默,没说话。

带一个小麻烦精就已经够了,带两个,他怕是不得安生。

“嗯嗯嗯嗯咳咳咳咳。”宁戚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顾蓁蓁问她。

“被口水呛住了。”宁戚尴尬道。

“……”

宁戚哪里是呛住了,她只是想让顾恒泽松口而已。

看了看天色,又看着面前这两人,顾恒泽最终还是无奈妥协,他解释道,“孤没有嫌弃你。”

“那为何不叫我?”顾蓁蓁脸色好看了些。

她其实很好哄的,只要说一说软话就好了。

“你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平时这个时候,你起了?”

“那哥哥就不能叫我吗?”

“孤不是出去玩,是有公事,叫你做甚?”

“那哥哥怎么叫她!”

“孤没叫她,是她自己醒来的。”顾恒泽薄唇轻抿。

“这个我作证!”宁戚举起小手。

“那……”顾蓁蓁还想再说,被顾恒泽打断了。

“你要去的话,就去换衣裳。”顾恒泽吩咐她。

“衣裳,什么衣裳?”顾蓁蓁疑惑地皱眉。

“孤给你们两个人,每人定制了两身男装,你的在包袱最下层,自己去找。”

“哦。”她手放了下来,往房间方向走。

走了两步,她又退回来,一把拉着宁戚往里跑。

“你拉我做什么呀?”宁戚被她拉着,吭哧吭哧往里跑。

“怕你跑了。”顾蓁蓁别扭道。

她其实不太会穿男装,只能拉着宁戚一起,只不过嘴硬的小公主,才不会承认。

“半刻钟。”她们经过顾恒泽身边时,顾恒泽冷不丁出声提醒道。

“知道了,哥哥怎么这么烦!”顾蓁蓁吐槽道。

顾恒泽:……

*

没花半刻钟时间,宁戚便跟着顾蓁蓁一起出来了。

两人的衣裳都格外的贴身,不大也不小,只不过顾蓁蓁身形高挑一些,宁戚身形娇小一些。

顾蓁蓁还在后面整理自己的衣裳,宁戚已经跑到了顾恒泽身边,她眉眼弯弯,酒窝若影若现,表情看起来很是兴奋。

“夫君,你猜猜宁宁看到了什么?!”

“不想猜。”顾恒泽沉默着往外走。

“嘿嘿。”宁戚笑得很是开怀,“宁宁发现,宁宁的那两件衣裳,袖子内侧绣了两个字。”

“嗯。”顾恒泽应了一声,“绣的你的名字,为了区分你们二人的衣裳,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的话,自然是没有的。”她的眼睛弯成了一道小月牙,“只是公主的绣的是蓁蓁,宁宁的绣的是宁宁哦。”

“绣娘绣的。”

“宁宁知道呀。”宁戚歪了歪头,“但是绣娘绣这个,定然是夫君吩咐的吧?”

“嗯。”确实是他吩咐的。

“那就说明,夫君叫宁宁的名字啦?宁宁?宁宁?”

顾恒泽没想到这姑娘在这里等着他呢。

“当时就是随口说的而已。”顾恒泽苍白的解释。

“宁宁才不管这些呢,反正夫君就是叫了。”宁戚朝他撒娇,“夫君再叫一声嘛,别人都听过了,宁宁还没听过。”

他薄唇轻启,面带笑意,温柔地唤她宁宁,啧啧,这画面,想想就很美好。

“不要。”顾恒泽冷冷拒绝。

“就叫一声。”宁戚伸出小手指,同他谈条件。

“不叫。”

“一声都不可以吗?”宁戚嗓音里有些委屈。

“孤还有事,你们慢慢走。”顾恒泽挣脱她,加快步子往外走。

宁戚愣在了原地,怎么会这样,按照正常剧本不该是他妥协吗?

这就走了????

是装乖扮可怜这一招不好使了嘛?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宁戚觉得很是不对劲。

*

“哟,这是等我呢?”顾蓁蓁拉回宁戚的思绪。

“嗯呢。”宁戚有些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顾蓁蓁状似不经意地去觑她的脸色。

“没怎么。”宁戚摆了摆手。

“哦。”顾蓁蓁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她还不稀罕听呢!

两个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马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宁戚看了看,两辆马车!

顾恒泽坐在小一点的马车上,看向她们二人,十分冷静道,“你们坐那辆。”

宁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顾恒泽却没看她。

她想起今天两次去扒他的手,都被他拨开了,如今又是分马车,她很快得出结论:他在躲她。

没想好对策的宁戚,只沉默地点了点头,而后麻利地爬上了那辆大马车,连分衣角都没给顾恒泽留。

顾恒泽有些错愕。

他还以为她会闹一闹。

这样也好,只是为何心底会有些空落落的。

他剑眉蹙了蹙,又看了一眼那边紧闭的车窗,原本两个姑娘都不是话少的,可是那边沉闷得过分。

难道他做得太过分了,伤她的心了?

马车驶动,顾恒泽头一回在马车里没看书。

他心底莫名有些焦躁,时不时注意那边的动静,可整整两个时辰的路程,也没听见那边传来一声交谈。

哪怕一声都没有。

终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他下了马车,整理衣衫,在她们马车前轻咳了几声。

车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顾恒泽伸出手,想去撩马车的帘子,指尖触碰之时,他身子有些绷紧。

他一点一点地掀起帘子,马车内的景象呈现在他眼前。

两个小姑娘靠在角落里,睡得天昏地暗,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宁戚睡得脸蛋通红,双唇嘟起,看起来好像在坐什么美梦。

顾恒泽:……

他有些恼,恼自己,恼自己自作多情,她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会想这么多。

屈起指尖,他在马车檐边轻轻叩了叩,发出清脆的声音。

宁戚和顾蓁蓁被震了醒来,宁戚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的只是顾恒泽的背影。

“快点下来。”他没回头,声音很冷。

宁戚有些懊恼,她原本在想着顾恒泽躲着她,她要怎么办,结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宁戚掀开马车帘子,跳了下去。

顾蓁蓁也跳了下来。

“跟上。”顾恒泽转身往前走,两个小姑娘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我哥怎么了。”顾蓁蓁跟宁戚交头接耳。

顾恒泽身上明显的低气压,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宁戚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按理说,该生气的不是她吗?她都乖乖听话合了他的心意了,他还生气,宁戚也有些搞不懂了。

*

三人往前走,走着走着,脚下的青石板路变成了泥泞的小路,一脚踩上去,脚会陷进去,再拔出来之时,鞋上会粘着泥土,顾蓁蓁第一回走这两样的路,只觉得十分新鲜,她还特意挑泥软的地方踩。

可是走着走着,她便发现了不对劲。

鞋子越来越重,她只觉得步子越来越迈不开。

宁戚比她好一点,她会挑着看起来比较干的地方踩,只是后边的裤腿上,难免地也沾上了些泥点子。

反观顾恒泽,走得十分轻松,虽然泥点子还是会有,但他脊背挺直,步履沉稳,仿佛置身平地。

宁戚有些恍惚,在如此这般大家都满是狼狈的情形之下,好像只有他,永远轻松淡然,不慌不忙,他好像超脱于尘世之中。

这样的人,真的是人吗?真的会有七情六欲吗?

她抿了抿唇。

“呼,终于到了!”顾蓁蓁松了一口气,她鞋底已经快有砖厚了。

宁戚扶着她,去一旁清理。

而一旁等候多时的云天与看到顾恒泽后,朝他恭敬地行了个礼,唤了声,“殿下。”

“嗯。”顾恒泽点了点头。

“这里便是同江和卫河交汇的地方,武家坝。因为洪水太过猛烈,堤坝被冲垮了,现在已经派人紧急修缮,您看到的这些人,都是紧急招工的。”

“嗯。”

顾恒泽扫视了一周,见大家都在有条不紊地做着手里的活,点了点头。

“预计还要多长时间?”顾恒泽看向云天与。

“少则三四个月月,多则半年。”云天与回答道。

“为何还要这么久?”顾恒泽皱了皱眉,武家坝地处上游,现在能修坝,完全是将水源地的水流,分了一部分出去,再在坝上游设了闸门,才争取来的时间。

但上游无水,同江和卫河水域下游,农田耕作根本无法开展,原本洪灾便毁坏了无数的良田,如今又缺水灌溉,届时颗粒无收,农民该如何生存。

“修筑堤坝的材料,需要从澧县运过来。”云天与眺望着两河对岸,“原本澧县便在对岸,一般都是船只来往,采用航运,只是因为要重筑堤坝,河内水位下降,支撑不了大型航运,所以材料只能走下游五十里的元构桥才能过来。这一来二去的,便耗费了将近两个月的的时间。”

顾恒泽抿着唇,看向广阔的水面。

明明取材之地就在河岸对面,偏偏只能从绕那么大一个圈才能送过来。

三四个月,根本等不起。

顾恒泽脸色很是凝重,云天与脸色也不好看。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路上的工人看着这两人身上沉闷的气场,有些恐慌。

此时动摇士气自是不妥,顾恒泽挥退云天与,“你去做你的事罢,孤想想对策。”

“是。”云天与走开了,只留下顾恒泽一个人,看着湖面出神。

*

“夫君?”不知何时,宁戚凑到了他身边。

“嗯。”顾恒泽轻声应了一声。

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抽出身来。

宁戚第一次见他如此烦忧的模样,眉毛紧紧蹙着,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忧愁。

顾恒泽确实是愁,上游堤坝不建好,下游不好过,上游要建堤坝,下游依旧不好过。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下游饥荒,满地枯骨的情景了。

虽知道他在躲自己,宁戚还是大着胆子,去抓他的手。

无他,她不想看他这么倾颓的模样。

察觉到手上的触感,顾恒泽转过头来看她,声音喑哑,“怎么了?”

他已经完全忘了和宁戚的那些别扭,满脑子都是苍生百姓。

“夫君有什么烦恼,可以跟宁宁说一说呀?”宁戚试探着道,“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说不定宁宁能帮上忙呢。”

顾恒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夫君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总之宁宁陪着夫君的。”宁戚十分乖巧地往他那边挪了挪,靠他近一点。

“孤没有不愿意。”顾恒泽垂眸看她,顿了片刻,还是决定将事情给她讲一遍。

若是换在以前,顾恒泽自己都不信,会对一个小丫头抱有希望,但是宁戚好像不一样,顾恒泽说不上来什么,但就是不一样。

“如今的矛盾,就在于修建堤坝的时间太长,无法在汛期之前,让下游的农作物得到灌溉。”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话毕,便听得宁戚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顾恒泽皱了皱眉。他是在同她说正经事。

“宁宁啊,在笑夫君傻。”宁戚笑得更加开怀。

顾恒泽看着她脸上的笑,原本阴暗沉闷的心底破开了些许缝隙,照进来惊喜的光。

“你是有……?”他墨瞳深深地盯着她,眼底有些期待。

“夫君大笨蛋,修座桥不就好了!”宁戚直接道。

还以为会是比较新奇的答案,顾恒泽心内叹了口气。

他收回惊喜的眼神,摇了摇头,“修桥孤刚刚考虑过,一是人力不够,而是财力不够。”

如今国库紧张,而且工匠们也少,短时间内修一座桥,不是易事。

“笨蛋夫君,宁宁有钱啊。”宁戚想也没想,直接道。

顾恒泽眸子亮了亮,只是看着堤坝间忙碌的工匠,他还是摇了摇头。

“人力不够。”

“难不成咸阳城的壮年男子,都死绝了不成?”宁戚提醒顾恒泽。

“男子不少,但懂手艺的少。”这桥梁修筑,可是门技术活,没有专业的指导,如何能行?

“这还不简单,直接弄个人教他们不就是了。”宁戚耸耸肩,“向城内征用会念字,或者有相关知识的壮年男丁,以朝廷的名义,发放粮饷,多劳多得,怎么会没人来?”

“更何况,上工可是一门活计,官府不能直接发放救济钱粮,但是上工可就不一样了呀,壮丁们付出劳动,得到报酬,养家糊口,朝廷呢,修了桥,也镇了宰,不是一举两得嘛!”

不可否认的是,宁戚说得很对,顾恒泽燃起一丝希望,可是想到修建桥梁,这方面能调用的官,朝廷好像没有。

其实朝廷在这方面一直做得不够好,不然也不会被这次洪灾,弄得如此这般狼狈,半点准备都无。

“夫君可是在心烦,那懂桥梁结构的人选?”宁戚问他。

“嗯。”顾恒泽点头。

“夫君要是信宁宁,宁宁可以帮忙。”宁戚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讨人厌的身影。

虽然她很讨厌他,但是若是能帮顾恒泽分忧,她烦一点也没什么。

“你……是有认识的人吗?”

“嗯。”宁戚点了点头。

“谁?”

“是我幼年时的……好友。”宁戚顿了顿,“他精通机筑构造,修建桥梁,应该没有问题。”

顾恒泽心头升起一抹怪异感,他不经意地问道,“那人,是男是女?”

“夫君不要因为他是男人就嫌弃他,他虽是男人,却是很细心的。”

“孤没有嫌弃他。”顾恒泽否认。

“那就好──”宁戚拍了拍胸脯,“夫君若是相信我,我叫他过来,夫君考核考核便是。”

“嗯。”顾恒泽点点头。

这么一看,好似问题都被解决了。

全是因为眼前这人。

财力不够,她说她有。

人力不够,她帮忙出谋划策。

就连她的朋友,也被叫了过来帮忙。

顾恒泽抿着唇,有些紧张地问她,“你……为何对孤这般好?”

说到正题了,宁戚脸上满是狡黠。

“嘿嘿。”她的小虎牙露了出来,“那宁宁,自然也是有条件的。”

听到这个答案,顾恒泽说不上来失望,但也说不上来开心。

他嗯了一声,“你说罢。”

“那宁宁真的说了哦。”宁戚卖了个关子。

其实她是在给顾恒泽反应时间,让他适应,她再提条件。

“嗯。”顾恒泽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首先,宁宁不许夫君再躲着我。”

顾恒泽愣住了。

他胸膛里的心跳得很快。

“你……”

“夫君想问宁宁怎么知道的?”宁戚挑了挑眉,“我可告诉夫君哦,宁宁很敏感的。”

顾恒泽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能问问夫君,为什么要躲着宁宁吗?是昨天宁宁偷看夫君洗……唔。”

见宁戚口无遮拦,顾恒泽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宁戚的脸都憋红了,顾恒泽耳尖也红了个头透。

“唔(夫)唔(君)唔(放)唔(开)唔(我)。”宁戚被闷着,只得哼哼道。

“那你不准胡言。”

“嗯嗯。”宁戚飞快地点头,折扇般一排排的睫毛扑闪了几下。

顾恒泽松开手,宁戚喘了口气。

“夫君告诉我嘛,为何躲着宁宁。”

顾恒泽对上她期待的目光,摇了摇头。

他不能说。

“那好吧。”宁戚抓了抓自己的手指,“反正夫君不能躲着我。”

“好。”不躲了。

“你还有条件吗?”

“当然有!”宁戚赶紧道,“这才说了一个呢!”

“那你接着说。”

“第二个,宁宁希望夫君回京之后,在宁宁的盐引上,盖个章。”

“盐引?”顾恒泽拧了拧眉。

“嗯嗯。”宁戚点点头,“我家有笔生意,在东部囤了几万吨盐,可惜没盐引,卖不出去。”

现在假盐引估计已经在用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将真盐引拿到手,比较好。

“盐引,不是拿着文书,到京兆府按手续办理,就可以了么?”顾恒泽不解。明明那么简单的事,为何非要太子府的印鉴。

“哎呀!宁宁就是想要夫君的!”宁戚双手叉腰,十分娇蛮,“宁宁都是太子妃了,想要个自家夫君的印鉴,怎么啦?”

“不怎么。”顾恒泽赶紧道,“你想用,孤回去让你用,便是。”

“那拉钩,反悔是小狗。”宁戚伸出小拇指。

“好。”顾恒泽也伸出小拇指,宁戚勾住他,两人拉钩为誓。

“还有么?”顾恒泽松开手,问她。

“还有第三个,就是,夫君要不要考虑一下,成立商会呀?”

“商会?”

“嗯嗯。”宁戚奸诈地笑,“就是聚集各方商人,商人往商会里投钱,供朝廷用,朝廷的话,给他们颁布些优惠的政策。这样既解了朝廷燃眉之急,各方商人也能行些方便,两全其美啦!”

顾恒泽从未思考过这种可能,自古士农工商,商贾排在最后头,朝廷从未想过同商贾合作。

宁戚这么一说,倒是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顾恒泽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思维,还是受了等级观念的限制。

“你这只是提议,算什么条件?”顾恒泽反问她。

“嘿嘿。”宁戚又笑了笑,“因为我想让夫君拉着他们,一起来捐钱。”

她很快就攒够了换药的钱了,这么大笔的支出,她还是想找人分担分担。

毕竟是她的救命钱,夫君重要,小命也同样重要啊。

“小滑头。”顾恒泽算是看明白了,这姑娘就在这等着他呢。

“那夫君同不同意?”

“嗯。”顾恒泽点了点头,“孤同意。”

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少出些就少出些,看她这幅小财迷的模样,顾恒泽想,等过几年,国库丰盈了,他便把钱全还给她。

这次,权当是借的。

“那就好。”宁戚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条件吗?”顾恒泽温柔地看她。

“还有最后一个!”宁戚点头。

“什么条件?”

“我想要夫君主动牵我!”宁戚本来想说亲的,但是感觉还没到时候。

顾恒泽摇了摇手指,连带着宁戚的手,也晃了晃。

“这不是牵着么?”

“宁宁不要这种,要这种。”

宁戚松开他的手,四指展开,两掌合并,双手交叉。

顾恒泽耳根有些烧。

她说的是十指紧扣,还要他主动。

冷知识:基础设施建设能够提供就业岗位,带动经济发展。官商合作更有利于把控市场。

嘿嘿,我超级喜欢这一章!因为我的宁宁宝贝太聪明啦!(我不管就是就是!)

另外浅浅剧透一下:幼时好友=青梅竹马=暗恋我们宁戚宝宝。

太子殿下的情敌即将抵达现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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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修桥(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