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过年你在干嘛?怎么忙的一条消息也没跟我发。”时宇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稳,“我还以为你相亲去了。”
他现在也发觉自己有些过分吃醋了。
他现在忙的时候,白木熙要在早中晚跟他打招呼,不然他打招呼,不忙的时候,一定要白木熙一个小时内出现在视线内。
白木熙解释是打官司,因为涉及上面的人,具体比较复杂,有些怕牵连到他,所以通讯设备都关了。
但白木熙又向他肯定以后也绝不会是相亲,他已经跟他在一起了,他只想和他一人共度余生。
嗯哼~
“你微信名,是希望一个人天天开心吗?”
白木熙微微震惊,时宇眯眼。
“是谁?”时宇继续推理,不是叶珊,不是他,不是白心雅,从没听过白木熙的父亲,那么,“我有点忘了,你哥,是不是叫,白木,Y。”
白木熙对他满眼的崇拜。
“这点逻辑还好。”时宇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延,延续的延。”白木熙温柔地说,“白木延,我哥。”
一提白木熙他哥,白木熙就有种莫名的骄傲自豪。
他哥的确很厉害。
搜了点,在他大约上小学的时候,他哥很火,算是摄影界顶尖人物,居然不是流浪汉啊,还挺帅,现在算隐退,但是一出现那个名字还会有热度。
不过,给的资料好像是独生子女。
白木熙说他很崇拜他哥。
这个不说也知道好吧。
但是他哥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嗯,牛。
他大概看明白了。
.
“哥……”
喊一下就蹦蹦跳跳过来了。
带着一身干净的木质香。
舒坦。
“你会有胡子吗?”他问。
这个问题显然把白木熙问不明白了。
眨眨眼,轻轻点头。
“我怎么看不到?”他故意压低声线,有些责怪的语气。
“有刮的……”白木熙声音有些小,像是承认什么很羞耻的事,“每天都有刮。”
“那明天我给你刮好不好?”
“啊?”
“我就当你同意了。”
白木熙为难又不好说什么似的,艰难离去。
“哥……”
又来了。
白木熙的手撑在他上方,“嗯?”
还是好乖的语气。
尤物啊。
“你泡过温泉吗?”
白木熙点点头。
早知道结果,他还是想问是跟谁,但是又觉得浪费时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现在他要和白木熙创造新记忆,现在白木熙才24岁,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我跟你去泡温泉吧。”他拉着白木熙手腕,语气有些强制,“就我们两个。”
“……”
这一个接一个问题真是重磅炸弹。
“你……”白木熙欲言又止,闭眼,轻叹一声,不再说什么。
时宇知道自己得逞了,笑嘻嘻地:“我还想和你做很多事,抓紧时间嘛。”
这段时间过后,他的行程会很满。
问起白木熙为什么不继续练武了,白木熙说觉得疼。
“黑带一品,听起来就好厉害,感觉好可惜。”
“其实没有太厉害,这个也只是逼出来的,我并不喜欢。”白木熙说。
感觉是说得白木熙有些难受了,时宇把手轻轻覆上:“哦,好吧……”
就这么覆着。
一动不动,安静着。
忽的抬眸。
两人都扭头笑了。
现在好像只能这么亲密一下,再过了就都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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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工作的地方,也是白木熙给他带路的地方,白木熙评价:“那个圈子很乱,有些东西你不是你能掌控的,进去太深我也不一定帮得了你。”
有时候也挺突然,说好的刮胡子没刮成,白木熙起床起得实在太晚了,那边节目问他能不能来救场,能增加曝光度怎么不去。
温泉自然也没能享受。
这个盛热的夏天,他觉得自己的工作量不亚于外面晒太阳的农民工。
好吧,自己还是好些。
至少忙完就有空调风扇。
就是夜里经常弄到很晚,他脑袋开始疼和模糊,又去医生那开了褪黑素和安神补脑液。
他那时候很忙,周围两个助理的工资都是他开的,抽中午吃饭的间隙准备做一下期末考试题,听到助理说有个视频通话。
他快速浏览了眼信息,大概是问他最近行程,听说他好像有些中暑,在哪,能不能来探望。
然后就是让他不要接那么多商演。
他担心的,助理的工资,还是未来前途,他都可以帮忙,不用他透支自己。
看了这些,他点开电话,对面很快接了。
“我会比她更红。”这是他第一句话。
无论以上会如何。
他首先是想达到自己目的。
即使没有,他尽力了,也不会太差。
“不。”白木熙表情难得认真,看着他,似乎很想说清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陷入太深,到最后,这是比情难自拔还难的难以自拔。”
他有些没太理解白木熙的意思。
他真的觉得还好。
新人打压会有些,但是他能抗压,他也肯努力,他也不是傻子,明白那些人的笑里藏刀,知道怎么推拒酒席,还能发生什么。
吃饭间隙,还抬头望望窗户有没有关好,免得有私生看到。
人的力量太强大,防窥膜也不比不过。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是。”非说的话,他已经忙的有些麻木,对白木熙的情感有些淡了。
淡了,是对比曾经的强烈程度来说。
至少没一见面就想这那的占便宜。
拍多了剧情,其实已经知道了好多暧昧方式,但是他都没空想白木熙,尽可能完成好自己那份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白木熙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还是无比开心——即使是电子的模样,白木熙还是可可爱爱地担心和看他。
许久的疲惫得到了久违的良药。
他又去看看自己的粉丝和叶珊的对比。
他从来不是说得玩玩。
等他足够强。
他会给白木熙庇佑,会给白木熙搭建所有的关系桥梁。
他会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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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知道,那段时间心雅又回去了。
白木熙妈妈打电话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不在家里去外面,留白木熙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吗?
“……?”
所以就把心雅接回去陪白木熙是吗?
好吧,嗯,的确,作为男朋友,有些失职。
在家的时候,就白木熙需要依靠点什么,不然好像有些六神无主。
他想着白木熙有朋友……但是他又警告白木熙不允许和朋友太亲密,不能去人家家里,也不要来他们家,最多餐厅里吃饭聊天,不要和任何朋友独处超过半天……
虽然警告了,但白木熙会听吗?
……怎么办,感觉应该会。
白木熙对他还是比较听话的。
白木熙的野性藏于乖巧之下,一般情况都是乖巧。
他让助理推掉后面综艺,工资照发,他要休假,不会太久。
“以后不要安排那么紧凑。”
“不紧凑没热度没什么人找我们。”
“……”
“十天,最多十天吧,你回来我们继续下一个,不然这热度下去基本没什么希望了。”
他以为他发工资他就是老板了。
哈哈。
回来时算夏末秋初,又干又热,加上穿着清凉,他都觉得自己有些下流。
幸好心雅走了,听说是参加啥比赛。
他可逮着机会了。
白木熙在机场接他的那天,他已经忍住没冲过去抱了。
上了车,又转了几站,全程没有和白木熙当面说话,只能发消息,最后他们两个在熟悉的地方转啊转,转到没有人知道他们行程的地方,终于,夜里看不清人的时候,上了红黑色车。
白木熙穿的比他还严实。光看下半身真是白净清爽,再一抬头,墨镜防晒衣还有口罩,不知道的以为白木熙是哪个明星——他至少露了个胳膊。
在车里就不想安分了。
这个暑假他趁飞回老家录乡村节目的时候顺带考完了驾照,听说很难吗?他都一把过。
虽然是新手,但感觉就是老司机的车感。
助理说他这是有钱有底气。
他摘了白木熙上身装备就是一个抱蹭。
白木熙就淡定多了,说路边不能停太久,快点抱完他还要继续开。
太好了可以展示:“给我开开。”
白木熙不给方向盘:“你是新手,这个是夜路,比较复杂。”
时宇有点诧异:“你知道我考驾照了?”
白木熙语气依旧很淡:“嗯。你粉丝都公布了。”
“这么说,你也是我粉丝。”
“嗯,殿堂粉。”
哈哈哈哈哈,高兴了。
笑了会又开始动歪心思。
十天,十天这么久。
肯定够他吃抹吧。
在工作时不觉得,但现在没工作了,全是白木熙。
心里,嗅觉里,还有眼里,都是白木熙。
只是白木熙好像寡淡了。
感觉他之前调得非常好,一碰就脸红,说话都温柔地看他,浑身上下气质都很软乎,会依赖他,他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会尽可能接,现在感觉有些陌生。
又要重来吗?
天。
早知道那时候就问能不能接吻的,强吻一下说不定也是可以的。
现在感觉要是强吻一下,白木熙可能反应性把他推开,反应性给他一拳,然后意识到自己打的其实是几个月的男朋友后淡淡地说一句抱歉。
想想就有些小绝望。
“哥……”
“嗯?”
“我是你的谁。”
“男朋友。”
回答很流畅,就是感觉比较淡。
只要这个意识有,那摸一下应该没问题。
“……”
被躲了。
白木熙甚至都没解释一下然后再给他摸。
天。
绝望。
.
他搞偷袭。
好在,他了解白木熙有没防备的时间段。
趁这个时间段,他就喜欢去戳白木熙胸前,可能衣服材质太滑了,加上白木熙先一步察觉到就扭头看他,动了,难戳准。
然后发现白木熙那里会贴一个东西,本人淡然解释说是防磨的,衣服材料不贴身又只有一层,摩擦比较多,容易红肿,疼。
光是听就听得他兴奋死了。
他一般耍完就走,一边走一边在手上回想余温。
白木熙通常有些懵,不理解地回头看他。
白木熙专心摆弄相机他都趁机摸一下那调聚焦的手。
有时候拍下白木熙屁..股,挠挠他腰,或者干脆在后面抱着蹭蹭。
都很快,弄完就走,白木熙还在懵然中。
很正常,这种时候不是刚睡醒起来就是在玩,画画写字打磨厨艺之类的,大脑正在宕机思考中,就被人莫名袭击了。
而且又快,还没来得及反击。
他就觉得特别好玩,每次玩完都好爽好开心。
前面的白木熙渐渐也会挡了,然后微笑警告。
笑死,下次还敢。
没挡住的时候白木熙反应还是很好玩的。
只羞不能言。
他觉得夏天白木熙穿着不够清凉,在家就露点胳膊,依旧长裤,出去就穿防晒戴墨镜了,谁教的坏习惯。
就不能全g了吗。
他热啊。
g个上身也行的。
后来他弄多了,白木熙开始全面防他了,卫生间锁门,书房锁门,厨房锁门。
天,是不是自己玩太变态了?
他感觉还好吧,小时候跟朋友也玩过点啊。
白木熙一副清心寡欲样,没想到行为也是,到现在他们好像就牵过手亲过脸吧,亲脸次数也屈指可数,第一次还是他亲的。
啊。
这么慢吗。
他其实想亲嘴。
初吻还没送出去呢。
呜呜呜就这样过完了大约一个星期的假期,因为现在还没开学,各大平台流量特别好,大家都在争夺资源,他也不可能真的完完整整躺十天。
只是,他跟白木熙说的是十天。
白木熙说到时候会给他准备一个礼物。
第七天的时候,他就收拾好了行李要走。
白木熙在外面谈事还没回,他觉得写信不真诚,就发了个消息,看能不能回来送他一趟。
没有,可是今晚就要出发去赶机票了。
助理催促着,他也不能一直为难人家工作人员。
在路上,他看见了那辆疾驰的红黑色车辆。
一个看起来很危险实则一点也不安全的漂移就漂到了他们车前面。
急刹。
白木熙气喘吁吁地敲了敲他们车头。
“两分钟。”助理提醒他。
他下车,拉着白木熙到一边小树林。
白木熙就站在那,站在他面前,黑暗中,他感觉白木熙好像哭了。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摸摸白木熙的手,“对不起,时间有改动,没提前通知你……”
白木熙低头,颤抖着叹息了一声。
静水流深。
他抚了抚白木熙的脸。
白木熙扭开。
“对不起……”他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解释什么。
助理从车上下来,推了推眼镜。
两分钟,怎么这么快……
“下次别这样了,好危险。”他说完就走了。
车里,他回头看着那辆打了双闪的红黑色车,树林里的人影渐渐融入黑夜。
他低头,亲吻湿润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