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沐愣在原地,他怎么可以在没得到她的允许下……亲她?
谢骁辞见她没了反应,便愈吻愈烈,好像饥渴了很久,终于看到甘泉便忍耐不住。
商沐的双手在下面挣脱,他不放,她便也吻了回去,吻得比他还要凶猛。只是刚尝到些甜头的时候,他就不让她亲了。
她怒瞪着他,瞄准他水盈盈的唇,一口咬了上去,谢骁辞吃痛地“嘶”了一声,说你属狗的啊。
商沐笑着说,你现在才知道吗。
谢骁辞也跟着笑了起来,松开她的手把她揽进怀里。商沐侧耳靠在他身上,听见他柔声细语说:“别跟我生气,我心脏不好。”
“扑通,扑通——”商沐听的一清二楚,但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她愣瞪地望着前面,脑子把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戳了戳他的胳膊说:“谢骁辞,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骁辞低头看她,在她头顶发出一声轻笑。
这一声笑,不知是谁的心跳又加快了。
“你要是还想和我做朋友,我也能接受。”他说。
所以朋友之间能接吻吗?好像不可以;所以他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吗?但他好像没有跟自己表白。
商沐糊涂了,她觉得自己被他耍了。
她推开他,和他拉开距离,并要求他不能靠近,“上次和这次都是冲动,你就当没发生过,我也当没发生过,咱俩以后见面绕着走。”说完,蹬蹬蹬地跑进卧室。
这下换成他懵了。是他说得不够清楚吗,还是说这姑娘就只是想亲亲,不想负责?
忽地,他看着卧室的方向笑了出来;陡然,卧室里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把他吓得原地去世,“你下次出来前能不能打声招呼……”他捂着心脏说
商沐冲他嘿嘿一笑,说你离开的时候不要忘记关门,然后“咻”地一下又进去了。
商沐背靠着门,捂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脏,这才搞清楚了原来是自己的。她心跳怎么那么快?她合理怀疑他给自己下了**药。可是,她刚才为什么要亲他,还亲得跟狗啃骨头一样!简直太丢脸了!
谢骁辞朝她卧室走了过来,站在她门前。商沐耳朵贴近门,听见他的声音。
“我知道你现在很懵。你今晚上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再来找你说。”说完,折身关上门走了。
听见一声落锁的声音,商沐缓缓开门,伸出头去看,一片漆黑,没有人。他真的走了。
她打开灯,诺大的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怎么感觉有点失落呢?
她觉得自己病了,公寓是不能呆了,连夜收拾行李——她要回家!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美美躺在床上,背了会儿英语单词,关掉灯准备入睡时,发现自己精神抖擞,然后又不自觉想起他的嘴唇,好软,并脑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啪唧一下掐了自己胳膊,疼得尖叫一声,把楼下的徐主任和商教授叫了上来。
“啪”一声,灯亮了,她乖乖地坐在床上看着两位。
徐主任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商教授,“你叫她回来的?”
商教授竖起三根手指,说冤枉啊娘娘。两口子最近沉迷于《甄嬛传》。
徐主任又把目光转向她:“你翻窗进来的?”
自从那次吵架后,徐主任一气之下把家里的锁换了,为的就是让她认清现实,屈服妥协。
商沐嘿嘿一笑,说:“您放钥匙就那两个地方,我自己翻出来的。”
“小滑头。”徐主任撇了她一眼,“大晚上不好好睡觉鬼叫什么?”
“看恐怖片被吓到了。”总不能说自己意.淫掐了自己一把,被疼到了。
“你……”徐主任气到说不出话,商教授连忙帮着说话,扶着人出去,还不忘转头冲自己闺女竖大拇指。
商沐拍拍胸脯,意思是也不看看谁的女儿。
经历这一场闹剧,她更睡不着了,瞪着双大眼睛到天明。天不亮就翻身去了图书馆。
今天没有公选课,专业课也没有,今天是全校休息日,应该遇不上他。
在打印店打印完资料出来,他径直图书馆方向走。
她以为能躲得过今天,但没想到他总是能找到她。
她装作没看见,准备从侧门进去,但还没走两步就被叫了名字。
“走去哪儿啊?”谢骁辞朝她走。
画面似曾相识。
“我今早上去公寓找你,怎么不在?”谢骁辞拉下她用来挡脸的资料。
商沐看来看去,但就是不看他,“我起得早,你去的时候我可能走了。”
骗人。
他昨晚上明明看见她拖着行李箱出去了。
“哦,吃早饭了吗,一起吃个早饭,顺便说说……”
“我吃过了!”她立马说,“我先走了,你慢慢吃。”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谢骁辞看着她的身影,垂了垂眸。
跑进图书馆,确认他没跟上后,商沐呼出一大口气,心想图书馆也不能留了,三下两下收好书包,然后做贼一样地跑出学校。
第二天的时候,她请了病假没去学校,徐主任还真以为她病了,跟学校请了半天假回家照顾她,整的她都有点受宠若惊。
徐主任算着时间拿出温度计,看了一眼,38.1°C,是有点高,然后抠了两片退烧药给她:“把药吃了,我让你爸给你请假。”
“不用!”她都那么大了,还让爸爸请假,多丢人啊。
徐主任抛给她一个眼神刀,她只好唯唯诺诺地点头。
监督她吃完药,徐主任出门买排骨给她炖汤,她缩回被窝,本来只是想请假躲一躲,没想到真的病了。看来以后还是少把病啊灾啊挂嘴上。
刚要闭眼休息,电话就响了。
她以为是宋宽打过来的,看都没看一眼就接了,说:“姑娘身残志坚,不用担心我。要是那么担心我就去附中门口那家点心店给我买一份栗子蛋糕。”
电话那头三秒钟没说话,然后传出一声轻笑。
商沐听到声音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举开手机看,想死的心都要有了。
呸呸呸,想活的心都要有了。
谢骁辞收了笑,说身残志坚的姑娘,都病了嘴还那么馋呢。
商沐脸红了一下,说嘴馋怎么了,谁规定生病了就不能吃东西。
“是,可以吃,但栗子蛋糕太甜了。”他说。
想想也是。她小时候经常吃甜食把牙齿吃坏了,徐主任就严格要求她一个月只能吃一次。现在生着病,要是给徐主任发现还不骂的她狗血淋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早上去中文系找你,你们导员说你生病请假了,打电话过来核查一下真假,怕你是为了躲我编的理由。”
商沐嘴角抽搐两下,回怼说我能拿生病这么大的事骗人吗。
谢骁辞不说话,心道你还真能做得出来。
“行吧,”他说,“生病了就好好养病,其他的事等你好了再说,我先挂了。”
“等一下!”商沐在他挂断前喊住。
“怎么了?”
“你……”她越发觉得身上很热,嗓子也干哑到说不出话来。
“什么?”
“囡囡——”徐主任回来了。
她轻叹一声,说没什么,把电话挂了。
晚上的时候,宋宽果然来了。
四个人坐在一桌吃饭,徐清依给宋宽夹菜,宋宽吓得手抖了一下,商沐笑出声,说你怕什么,你现在都毕业了,我妈又不会吃你,然后又看向徐主任,说是吧徐主任。
徐清依也夹了一块给她,说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商沐嘿嘿一乐,说堵住了堵住了,不说了就是了。
吃完饭,两口子收拾碗筷,闺蜜俩上楼说小八卦。
宋宽拉着她坐下,又返回去确认一下徐清依没往楼上看,才松了气。
“你真怕我妈吃了你啊。”商沐在床上翻了个滚。
“可不是嘛,”宋宽说,“我感觉你妈看我的时候都在分析我是什么成分做的。”
商沐噗呲一笑,然后问她来干嘛的。她太了解宋宽,要不是有重要的事,她绝对不会往她家里来,顶多打个视频慰问一下就好。
宋宽从身后拿出一个蓝色盒子来。
商沐仔细一看,是附中门口那家点心店的包装盒!
“你真去买了栗子蛋糕?!”她有点惊喜。
“什么真的假的?”宋宽有点懵,然后把栗子蛋糕拿出来,“是谢骁辞叫我买的,他说你想吃,又不方便自己送过来,就请我帮忙了。”
商沐接过马上吃了两口,蛋糕甜到她心里去,同时脸颊也红了。
“说真的,你俩真没谈?”宋宽问她。
商沐装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学她说:“什么真的假的,我俩纯友谊,怎么可能谈恋爱。”
宋宽看她,说你就装吧,你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就差把“我俩亲了”这三个字写脸上了。
她还是装傻充愣。
宋宽也不追问,只是说你谈不谈无所谓,但是顾正川要回来了。
“正川哥要回来了?什么时候?”她放下蛋糕看宋宽。
“听我妈说是下个周,这次回来好像就不走了。”
她了然点头,说回来发展是好事,国内不比国外差,他回来顾叔叔也有个牵挂。
“那你呢,他回来了你怎么想?”
商沐看着栗子蛋糕,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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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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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