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人的十八岁，并不是影视剧里演得那么美好，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刚脱离幼稚，思想不够成熟，浑身都是棱角。对这个世界很向往，但是对人生很迷茫。”
边桐坦白道：“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很糟糕，很无助。”
“家里没有大人教你如何应对吗？”
“没有。”
“行吧……赶紧的，第二个问题。”
边桐想了想，红着脸磕巴地问道：“我，我是你，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岑止纠结了会儿，反问：“你想听实话？”
边桐提高了嗓音：“你说过不骗我的！”
岑止故作轻松一笑，“你好像很介意？”
“只是一点点介意，有也没关系，真的，我不是思想那么封建的人！”
“如果你说包养关系，你不是第一个，你之前有很多个，多到连我自己都想不起来有哪些人。但是，像这样和你上床的，你是第一个。”
这话，任何人都可能不信，可岑止没有骗他，他是PED（心理星□□功能障碍），用玩具玩那些小明星，最多也只是寻求生理上的感官刺激。
“第二个问题揭过，开始第三个问题。”
边桐本想追问，但岑止明显不想再回答，于是他问出第三个问题：“你喜欢我什么？”
岑止脱口而出：“你长得很对我口味，没有圆滑与市侩，有些行为看起来很幼稚，但是我觉得很纯真，很简单，还有……你很干净。第四个。”
“你有没有想过，退出这个圈子，好好过日子？”
“这个圈子不是我想退就能退的，第五个。”
“我和你，会有坦诚相待的那一天吗？”
岑止沉默了许久，反问：“保持现在这样不好？”
边桐直白道：“不好，我不喜欢这样，相识一场，不管是以什么身份和关系，我还是想和你坦荡地走在阳光下。”
岑止苦笑，要是他看到自己的样子，到时候躲避还来不及吧？
怎么可能还想跟他坦荡地走在阳光下？
之后，彼此陷入漫长的沉默中。
“没有问题要问了？”
边桐感觉有点疲惫，“想不到了，好困。”
“那就睡吧。”
边桐很快睡去，醒来时今山已经走了，他慢慢挪到他睡过的床位，枕头上还余留着他身上独特的好闻的体香。
他想，算了，挣扎得好累，走一步算一步吧。
反正难题永远不会自己消失，他解或不解，难题永远在这里。
现在解不开，就留着以后解。
边桐在房间洗好澡换上衣服，离开前给岑止发去消息。
边桐：【哥，我回去了。】
今山：【你再等等，我让司机送你。】
边桐：【不用，我叫网约车很方便。】
今山：【行，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边桐：【好像是昨天。】
今山：【你怎么不说？】
这话问得，他也没给他机会说啊！
再者……
边桐：【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今山：【为什么？】
边桐：【小时候是没有人给我过，长大了就不在意了。】
今山：【我给你补上。】
边桐：【真的不用。】
今山：【驳回无效。】
今山：【我还有工作，就这样吧。】
边桐：【嗯。】
边桐退出与今山的聊天对话框，点开黎风棠的未读消息，一堆垃圾话里翻不出一句他能回复的。
他纠结半天，回道：【已阅。】
黎风棠：【呜呜呜~~~~~~喜欢的人好高冷，怎么办？】
边桐视而不见，锁上屏幕钻进网约车闭目补眠。
黎风棠完美上演精分，回复完边桐，一脸狠辣地给岑止打过去电话。
那端一接听，黎风棠开启疯狂轰炸模式，“岑止你个西八玩意，干的tm的是人事吗？老子忙到现在货船才让海关放行，本来积德就不够，阴损事干多了你也不怕折寿！”
岑止不痛不痒：“我知道吉娃娃跳起来咬人都不需要理由。”
黎风棠气得好一通咒骂，“qnmd猪狗不如的东西，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岑止：“有这个力气骂人，不如好好整顿一下你们公司内部，小心下一次你家的货船还要被扣。”
“去死去死去死！！！”黎风棠声嘶力竭，吵得岑止耳朵疼，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岑止转动着办公椅，嘴角噙着阴冷的笑，“偷鸡不成蚀把米，跟我斗，就你这脑容量还得缴费再扩容扩容。”
边桐是活动室最后一个走的，本来他还想再待一会儿，有个代码怎么写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正陷入瓶颈时，手机屏幕亮起，是今山的微信电话。
边桐没在意，随手按下接听，才知道他发的是视频电话。
今山疑惑地问道：“这是在哪？”
边桐愣了一下，调整镜头对准自己，“在项目活动室里。”
今山：“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
边桐：“没，打算随便吃点。”
边桐也认真看着视频对面的背景，装修很豪华，墙上摆着很多珍藏品，书桌很大，视角扫到桌角的弧线，很有设计感。
看起来像办公室。
他也要上班吗？难道是副业？
今山调整视频镜头，没有露脸，颈部以下是高档定制的黑衬衣搭配西装小马甲，胸前那枚渐变色水晶胸针火彩很亮，资本家的精致与情调展露无遗。
岑止知道他在透过屏幕看自己，没有躲闪，反而调笑地问道：“我穿这样好看吗？”
边桐点头：“好看。”
隔着衣服也知道，他的身材有多好，皮肤有多白。
昨天晚上那么激烈，印在他身上的吻痕应该还很鲜艳。
岑止注意到他的眼睛迸发出来的热烈，竟有些不敢直视，“去时代广场，有东西要给你看。”
“现在吗？”
“现在。”
“好吧，我现在出发。”
挂断视频电话，边桐叫网约车，四十分钟后赶到了时代广场。
京市十二月的冬夜很冷，广场上虽然灯火通明，但已经没有什么人愿意在外溜达。
边桐刚到广场，天空就飘起了小雪，他一手撑着伞给今山发消息。
边桐：【哥，我已经到广场了。】
今山：【你抬头。】
边桐下意识抬头，只见时代广场最大的led屏上闪烁着几个大字。
——【祝桐桐二十岁生日快乐。】
利用楼体的分辨率做出电子烟花效果，很漂亮。
在这寸金寸土的地界，时代广场最大的led灯投放私人广告，这种壕无人性的做法，足以吸引所有人注目。
广场上不少人录下视频，发到好友群里比本人还兴奋。
边桐站在人潮中，看着彩色led灯不断循环播放，夜风卷着雪花，落在他的眼睫上，眼前的世界被水雾渐渐模糊。
边桐举起手机，跟着他们一起，录下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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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