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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后记[番外]

这篇小说完全是根据我个人的亲身经历改编的,里面的所有人物,在现实生活中均有人物原型。说起我决定写这篇小说的契机,十分突然。那是我妈在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催我结婚的时候,突然来了那一句让我觉得“五雷轰顶”的,“哎呀,你过得不好没关系的。我就算再操心,我都是想着你是有一个家的。”、“你不可能跟我说,以后等小星星长大了,你还要呆在这个家里?”、“这以后是小星星的家,我说话又不算数。”的时候,这个写作的**突然就直冲天灵盖。仅仅花了一个月,整个故事就已经写完了。加上不可否认的一个事实,最近几年我确实参加了许多未成年人的婚礼。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有时候真的会觉得,记忆真的是一个特别神奇的东西。但当我现在回想起来在那个工厂里发生的事情,真正让我感到后怕的,其实是那个伯伯将他和李雨涵之间所谓的秘密,告诉其他人的时候。那栋楼,甚至是周边的大人们非但没有对于一个未成年、一个所谓的祖国的花朵实施任何保护,反而觉得她会因此屈服,对她实施了“围剿”。这是我觉得非常细思极恐的一点。

特别是后来,从繁华的大城市转学到一个小城镇的时候,里面发生的那些校园霸凌、打架斗殴、未成年随意进入娱乐场所、未成年随意发生性关系、未成年怀孕,每一件都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当然,还有乔女士的那些谬论,黄苑在学校里遇到的不公对待,以及实习后遇到的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无时无刻不在刷新我的三观。不过这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生活也还算简单快乐。

文中关于描述城镇中学的段落,有一部分做了一些删减。真实情况其实比文中描述的要复杂的多,比如方柯这个人物的描写。当方柯这个未成年急匆匆地踏进她们所向往的社会这个大染缸的时候,现实并没有她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开始是陪酒,后来变成了陪睡,再到后来演变成了包养。李雨涵能在空间动态里看见,她是如何在那样灯红酒绿的大城市,心甘情愿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脱下。甚至在某次,方柯坐着一辆价值不菲的小汽车回到城镇中学的时候,她还十分自豪地给李雨涵看了,店里的姑娘们是如何身着暴露的服饰,顶着青涩或成熟的面容,在灯光昏暗的T台上向底下的卖家展示自己。那一朵朵不断送上台的红玫瑰,让人看了直发怵。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方柯一直不断在向她美化这个“轻松”、“光鲜艳丽”的工作有多么赚钱。甚至还说出了,反正早晚要出来赚钱,还不如趁现在年轻多赚一点。临走的时候,方柯带走了还在上初中的一个亲戚家的小孩儿。

不可否认的是,文中描写的情节,现实生活中还在不断上演。去年我参加我弟他们学校召开的安全教育活动的时候,当地民警派出所的民警,在讲台上严厉地控诉了那些对未成年实施强\奸,诱\奸的罪犯。特别是提及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亲戚、至亲,一人或是多人作案的时候,震耳欲聋的声音恨不能穿透每个人的耳膜,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敲响警钟。可就是在这样严肃的场合,队伍里还是少不了把这种需要严肃对待的事情,当成饭后闲谈,在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存在。

最近两年我又发现了两个特殊群体。一个是患有智力障碍,有父母照顾的女性。另一个是患有智力障碍,或是身体残疾的拾荒妇女。为什么说是拾荒妇女?因为这类人的身边,大概率会跟着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性。而且他们还都育有子女。我特别不能理解的是,前者的父母在面对四肢健全,仅仅是智力有些障碍的女性时,想到的解决办法不是带她去医治,也不是寻求相应的政府部门申请救助,让她参加职业培训,而是想方设法把她嫁出去。

结婚是解决所有问题的终极选项吗?我想说并不是。抛开乔女士那两段简直不堪回首的婚姻不说,光是我身边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的婚姻,也都是一地鸡毛。可能会有人觉得那是因为没有钱,才会有那么多的矛盾。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有一个大学认识的好朋友,她家里是开餐饮店的,生意特别好,也特别有钱。她爷爷还是某个大公司的老板,到现在居然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大老婆,和一个对外说是保姆,实则是小老婆的人存在。那家庭状况,简直比宫斗剧还要让人觉得烧脑。她结婚的那段时间,不但要处理男方那边的前女友,还要张罗着新店的开张。结果结婚没两年,因为男方频频出轨,离婚了。还有我前年参加的那个十六岁未成年少女的酒席。去年她快要临产的时候,男方为了贷款买一辆新车,对她说,“你老爸要是不拿钱来买车,生了孩子你就回家去。”

其实写这篇小说的用意,一是希望社会能关注到偏远地区未成年人性教育普及的重要性,不仅是面向学生本人,更是面对广大群众。当然还有关于偏远地区残障人士的国家政策普及,以及相关政策的落实。同时也呼吁大家无论何时何地,一定不要放弃自己,一定要好好替自己爱自己。我们可以是这万千正规职业中的一员,但我们首先得是我们自己。二是希望大家永远不要为了结婚而结婚,永远不要过那种手心朝上的日子。我们可以对结婚抱有期待,就像我文中写的期待纯粹的爱情那样。我一直觉得爱情是一个奢侈品,它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一个人不会因为没有奢侈品而死,但会因为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而死。如果真的有一天把结婚或是生育当成女性的必须选项,明文规定,那只能说明社会在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