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教室的途中,两人有说有笑,如同遇到了知己无话不谈,雁檩不知道为什么,在池桉身边会有一些莫名的舒适感。她们一同回到教室,不知道为什么池桉总觉得一个恶意的视线向她看去,但转身又不见了,池桉想着许是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错觉。
放学的铃声响起,池桉早早的收拾好了书包,在雁檩的身旁等着。
那一束让人不安的视线再一次的出现,让池桉有些头皮发麻。将雁檩送上公交车内,池桉向那股视线看去,灯光下的影子拉的很长,像是在诉说着另一个故事,可惜故事里的主角却不是她;池桉见这人的身影许是熟悉,便悄悄的走过去。树后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突然出现的池桉吓了一跳。
“程煜?为什么跟着我,我记得你家不是往这边走的吧。”
池桉向她看去,程煜将头撇了过去,不愿直视那双眼睛。池桉垂眸看去她那无助的手尖在打转,跟她认识的一年里,池桉知道这是程煜心虚的状态;见她不愿开口,池桉也不好强迫她,只好默默的离去。那影子从她的视线内离去,这让程煜松了一口气,但她的视线变得重新充满恶意起来。
公交车内的角落,少女看着窗外,暖黄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小麦色的皮肤与灯光呈现了另一番景色。少女的手指尖在手机上徘徊着,她的手尖在空白聊天停下,一个留在叫“雁”的好友上。
“在干嘛?”
雁:“打游戏,有事?”
“没什么,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要考语文。”
雁:“哦,睡了。”
“晚安。”
对面没有再发消息,池桉抚摸着手机屏幕那句“哦,睡了”,嘴角不知为何慢慢上扬,她察觉到自己的不同,少女连忙熄灭手机屏幕,耳根不知为何红了起来,上面的温度诉说着她们的故事的开端。
清晨的温度并不高,早上的鸟儿在枝头上叫着,九班的教室是安静只听到试卷的刷刷声。
考完后,不知道为什么雁檩没有去找蔚小潭,而是去找了池桉;池桉许些震惊,没想到雁檩竟然会主动找她,其实雁檩心里清楚蔚小潭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也知道吃饭的时候说不定池桉来找她,所以想找池桉说清楚。
这种场景也被蔚小潭注意到了;她的手开始握紧,身体开始发颤,眼泪在眼眶打转,,眼尾泛起红来,她皱起眉头,死死的盯着两人一起的画面。
许是视线过于炙热,让雁檩不自觉的向那边看去,可惜只有蔚小潭和别人一起聊天的场景,那个视线消失了,但是雁檩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在发什么呆?”池桉向她的视线看去。
“没什么,对了,中午我想单独和蔚小潭一起。”
“嗯,那我吃完饭找你。”
“随便你。”
她点了点头,她看得出来池桉很想和她一起。上午过去了,蔚小潭一直没有找雁檩,当然午饭的时候找蔚小潭一起吃饭,她也是敷衍的说“不去”。这让雁檩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她弱小无助,等她吃完饭准备走时,她却发现蔚小潭和别人一起吃饭,并有说有笑的,这让她觉得自己跟她不是一路人。
池桉已经早早的到教室了,见雁檩一个人回来,池桉连忙向她走去。
“你一个人?”
“嗯”
“蔚小潭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吗?”
“她和别人一起的。”
雁檩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让她和蔚小潭发生了矛盾。她有点委屈,想憋着自己不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下让池桉有些不知所措,便连忙拿纸递给她。
“要不要等她回来当面问问她?”
“如果她一样不理我呢?”
“怎么会呢,你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明显让雁檩好受了点,她们毕竟是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因为生气而不理对方呢。
雁檩终于等到了她的回来,蔚小潭也看到了雁檩在等她回来,便提议去厕所。见她们向厕所去了,雁檩便急忙跟上。厕所内,蔚小潭刚出厕所,便看到了雁檩在那里等着。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潭潭你不是不吃吗,怎么后面又去吃饭了?”
“我后面觉得有点饿,所以去了”,蔚小潭有些尴尬的扣了扣脸。
“你是不是在躲我,你今天一上午都没来找我。”
“哦,我今天有点累,只想在自己位置上。”
她明显感觉蔚小潭许些不耐烦,便没有再多问。蔚小潭挽着别人的手离开了,只剩下雁檩一个人慢慢的跟在后面,她不知道为什么,蔚小潭已经向她解释了,但雁檩还是觉得不舒服,心中的石头还是没有落下。
池桉见蔚小潭回来了便连忙上前询问雁檩的下落,蔚小潭本以为是来找她的,但她知道是在找雁檩的时候,表情变得些许僵硬;当她刚想开口时,雁檩从她们后面进来了,见她回来了,池桉便向她走去,这让蔚小潭一个人站在那里。她低着头,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诉说着自己的不满,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见她离开,本想拉住她的手,却又收回去了,雁檩的眼中再次出现了失望的表情,她知道蔚小潭生气了,这次再也不原谅她了。
“怎么回事,她说什么了?”
雁檩抬头看向她,池桉将她拉出教室,池桉本想问她怎么了,只见雁檩一脸栽在她身上;她哭了,没错她哭了,池桉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
“让我靠靠,求求你了。”
池桉没有说话,她的身上有股山茶花香,让人有些很陶醉,雁檩听到她的心脏跳的很快,便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去。
眼前的人向远方看去,耳根已经发红,小麦色的皮肤也藏不住青春的悸动;见她抬头,池桉便向她看去,少女的眼尾泛红,让人怜惜。
“怎么样,你还好吗?”
“嗯”,雁檩看向她的校服,中间有着明显的泪水浸湿的痕迹,池桉感受到她炙热的视线向她的衣服看去,便向那里看了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衣服不算什么,主要是你还好吗?”
雁檩没有想到,这个人到头来一直问她怎么样,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她后退了一步,将头襒去,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雁檩。”
“?”
“我突然想到一个剧里的名场面。”
“啥?”
“燕子你别走。”
“sb”
池桉笑了笑,便回到了教室,只剩下雁檩一个人在心里暗骂道,但心里还是觉得她挺有趣的。蔚小潭看到后面才回来的雁檩,心里有点不舒服。
晚上放学,蔚小潭并没有去找雁檩,在过去的一周里池桉都在找雁檩,这让她们之间的友谊更加好起来;这样的场景让蔚小潭很不舒服,便拉住雁檩的手。
“檩檩,今天一起走吧。”
“这……”
雁檩有些窘迫,她确实想她一起走,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更想和池桉一起;池桉看出她的心思,便一手拉住蔚小潭。
“蔚同学,我记得你这一周都没来找雁檩,现在是想干嘛呢?”
“我跟檩檩是朋友,当然一起,这周我只是不舒服而已。”
双方僵持着,这让一旁的雁檩很是不舒服,便将池桉拉着的手按了下来,转头说道:“今天我跟她一起,好不好?”
池桉没有办法,便将手松开,她将头一襒,便收拾书包离开了教室。蔚小潭看了她一眼,便自顾自的离开,她回头看了她一眼,示意着让她跟上来。
一路上,灯光照在她们的身上,蔚小潭在前面,雁檩在后面跟着。灯光照出她们的距离,本来两三步的距离,但在雁檩心里,如同一面墙将她们隔阂。是她提出一路走,但也是她冷落了她一路。
到达车站,雁檩有些受不了这种氛围,便挡在她的身前。
“你生气了。”
“?”
“很明显。”
刚刚还在那里看手机的蔚小潭,终于放下了。
“对啊,我就是生气了。”
“为什么?”
“哈?雁檩你在装什么,你知道我喜欢她,你还和她一起,你是白莲花吗?这么能装,跟你在一起就是恶心。”
雁檩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她已经知道会发生这件事,她一开始并不想和池桉接触;但因为蔚小潭的限制,让她没有其她朋友,包括她以前的朋友都被蔚小潭威胁。
她想和蔚小潭一起玩,她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但是她也不想失去池桉,她有点难以抉择,她表情呆呆的看着。
“切,说了你也不懂。就一句话,她还是我的。”
“……你”
“那我希望你以后离她远点,毕竟檩檩我才是你的好朋友哦。”
公交车上,池桉发消息询问她的情况;少女的表情很难看,在诉说着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她并没有想太多。
在最后,她也只是发了句“没事”便再没回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