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路,石材大佬的独生女。
她们公司前段时间进了一个关系户,啥也不会,只会浇水。
还他爸的浇热水!
她们公司的发财树活生生被连续浇死了两颗!
整整两颗!
据说连路都走不稳,不是手抖把咖啡倒去老总身上就是平地摔跤倒去老总怀里。剪彩的时候把金剪刀拿成铁菜刀。
说他蠢钝如猪都是在侮辱猪!
每天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嘟着嘴说,“我百口莫辩!你这样污蔑本宫,本宫不知道该说什么。”
谭路,太他爸惨了。
刘昭帝想到这里,浑身打了个哆嗦。
以至于开会的时候多看了陶小白一眼,又惹得佳人红脸。
………………
李纯到的时候,刘昭帝旁边已经站着一个男孩。
实在是很年轻的男孩子。
身材纤细高挑,跟青竹一样笔直又鲜嫩的大腿贴着刘昭帝的西裤。他穿着一件米色外套,里面是丝绸质地的低领衬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仔细看,外衣款式似乎跟刘昭帝今天身上这件是相交呼应。
那张脸也确实好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丝毫瑕疵,五官精致而立体,像个洋娃娃。大眼睛,小翘鼻,嘴唇微微抿着的时候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
而此时,陶小白直勾勾地看着刘昭帝,目光灼热的能把她身上的西装烧出两个洞来。
穿着外套还要漏个大腿,贱人!
他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太刻意了,整个人发散着一种,我很乖我很弱我很可怜我需要保护,快来怜惜我吧。
做作!
今晚是刘春娣家临时举办的小型晚宴。
来的都是熟人。
大家心照不宣,今晚是为她们家的掌上明珠而举行择妻宴。
来的很多都是熟悉的朋友和亲戚,来帮刘明珠掌掌眼。
下午,准备下班时间,陶小白又“不小心”安排一个临时会议,中层以上领导班子都到了会议室。
刘昭帝比谁都不爱加班,但当着那么多中层面前不好说:“不开了,直接散会”,这样子的话她个老总哪里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只能硬着头皮讲了十多分钟就赶紧散会。
中层领导如释重负。
还以为她们领导转性了呢。
平时下班跑得比谁都快,今天突然叫加班,还真让人不适应啊。
下班后,刘昭帝准备换个衣服再去接李纯去刘春娣家,没想到,陶小白又给她一个“大惊喜。”
一杯拿铁精准地浇到了她的身上。
刘昭帝收回会议上的想法。
报应来得太快,刘昭帝不该操心谭路,应该多同情同情自己,她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只能叫吴姨回家接李纯,刘昭帝叫人送了两套衣服来公司,换了衣服又奉母命带着小白痴去晚宴。
对。
刘昭帝给陶小白取得新外号—小白痴。
虽然说是小型晚宴,但是该有的仪式一点都不少。
刘明珠一身高奢加定制珠宝亮相,长辈们纷纷给予夸赞与祝福。
更像是一场成人礼。
而对面一群势在必得青年才俊们更是虎视眈眈。
都想借着刘明珠一步登天。
纷纷端着酒杯使出浑身解数去跟他献殷勤。
刘昭帝看好这群野心勃勃的女人们。
李纯换上笑容来到刘昭帝身边,不动神色的把陶小白挤开。
被挤到一边的陶小白心中愤恨,“哥哥,你推倒人家了。”
李纯像是才看见他,挽着刘昭帝的胳膊,“哦?你是?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刘昭帝看不出两个小男人间的血雨腥风,反而为他们介绍起来。
“李纯,我的爱人。”
“这是陶小白,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刘昭帝今天用了橘调的香水,特别好闻,她在李纯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是太上皇放进公司的关系户。”
意思是我跟他没关系,你别找事。
李纯心领神会,在外面肯定要给自家大女人一点面子,但是他也不想轻易放过这个觊觎他女人的小男人!
“哦,原来是实习生啊。想必一定是能力出众吧,不然也不能随着刘总出席晚宴。”
李纯着重强调“能力出众”这几个字。
陶小白只是傻白甜又不笨,虽然不是很懂李纯话里的含义,但是看着他自得的神色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我好歹也是靠着工作一起跟刘总出席活动的,也不像某些人,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的。自己更是一点能力也没有。”陶小白反唇相讥。
在他们圈里,李纯一个捞男疯狂勾引骚扰金主向上社交拿到大结果的故事可是如雷贯耳呢。
“好像说的你不是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的一样。”李纯冷笑,“没有裙带关系凭你的资历学历也能进刘氏集团学习,人事科给你放海了吧。”
“够了……”刘昭帝低声吼道。
他们两个争风吃醋已经引来不少目光,今晚该是刘明珠的主场,他们不能喧宾夺主。
李纯没想到这一层,只想到,“你居然吼我!你为他吼我!”
美人眼眶泛红,楚楚可怜,摇摇欲坠,按照平时,刘昭帝肯定心疼搂着他“心肝”“宝贝”的哄着了。
可是今天什么场合。
她第一次对太上皇对李纯的评价“上不台面”有了一丝真情实感。
刘昭帝闭着眼睛按着山根,“别闹。待会结束给你买个包。”
李纯眼睛红得厉害,“谁要你的破包!”
“你拿我当什么!会所里的少爷吗?”李纯咄咄逼人。
陶小白突然有了眼色,后退一步,不理会妻夫二人的感情。
他很清楚,刘昭帝和李纯现在说什么吵什么都可以,不一定会影响她们妻夫感情,现在吵架说不定回去的路上就和好了。
妻夫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陶小白要是掺合了,等她们和好再一起吐槽他,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不如留出战场给她们自由发挥。
刘昭帝忙了一天工作头晕脑胀,还不被自己爱人理解,她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李纯瞄着不对劲,立马抢过她手里的酒杯往陶小白的手里塞。
立马让服务员倒了杯热水过来。
李纯挽着刘昭帝的胳膊找个地方坐下,轻柔地给她按摩太阳穴。
力道适中柔和又不失劲道。
不适立马缓解。
她拉过李纯的手含情脉脉,“还是你关心我。”
李纯得意地瞄了陶小白一眼,看吧,她还是离不开我。
陶小白……
陶小白无比庆幸,没去管这两婆公的破事。
“啧啧啧……刘昭帝你也是享受哦,去哪都有私人服务。”来的人正是谭路,昂首阔步端着一杯热水过来。
刘昭帝接过水,笑嘻嘻地说:“哪敢劳您大驾。”
谭路白她一眼:“你倒是老公猫狗热炕头,也不管管你姊妹的死活!”
刘昭帝好笑地拍拍自己身边空余的位置,“坐下说。”
李纯站起来,“我去拿点点心给你。”
刘昭帝拍拍他的屁股,“去吧。”
李纯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陶小白带走。
谭路看着两个小男人离去的背影,笑的玩味,“家花野花开一块了,诶,刘昭帝我问问你,是不是没有男人在身边你就活不了呀!”
夹枪带棒。
要是换做其他人,刘昭帝早就弄死她了。
但是谭路不一样。
她们两其实不算朋友,更像宿敌。
从小就爱攀比。
小不点的时候比谁哭声大。
小的时候比成绩。
长大了比男朋友。
再大点比事业,比生活的方方面面。
刘昭帝没接她的话,反而饶有余味地望着李纯高挑的背影,几秒钟的时间连今晚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谭路看了她一眼,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脑子除了男人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有啊,有你啊!”刘昭帝继续看着李纯的背影,头也没回地说。
吸引女人的事情她顺手就做了。
可是谭路不是王建军,不吃这套。
她嗤之以鼻,“你没救了。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
刘昭帝终于舍得把眼神从小娇夫身上施舍点给她,“你有意见。你自己过的跟苦行僧一样,就想拉着全天下的女人跟你过枯燥日子。性是生活的调味品,自然缺一不可。”
刘昭帝又没出轨。
好好跟自家小娇夫谈情说爱,碍着她什么事了。
果然,不能同情别人。
“我那是生孩子。不方便。”谭路抢过刘昭帝手里的水杯,一口饮下。
刘昭帝无语,“我还没喝呢。”
谭路又白她一眼,“自己倒,我又不是你老公,伺候不了你。”
刘昭帝说:“今晚找我干嘛,不会就为了来挤兑我几句吧,我合理怀疑你在羡慕我温香软玉美人在怀,你年纪轻轻只能奶孩子,我说你也是,年纪轻轻不思进取就生了俩孩子,生生生,把脑子都生坏了。”
家里的生意丢给旁系,自己窝在家里生孩子,像什么话,根本没有事业心。
刘昭帝唾弃。
谭路:“我跟你真的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刘昭帝说:“我应该知道吗?你到底来找我干嘛?说就说,不说你走。”
谭路叹口气,“你看看那边的劲头。”她朝刘明珠方向抬抬下巴,“吃软饭的女人还真不少。”
刘昭帝不以为然,“我倒觉得她们积极向上。有人出卖时间打工,有人出卖精力干活,不都是为了赚钱生存。”
感情也是一样可以出卖。
而且女人比男人有良心多了。
她们不一定喜欢刘明珠,但一定喜欢刘明珠可以给她们带来的资源。